見到目標
宋辰望著前方,他看到的是一片起伏的山嶺,黑暗將所有的事物都罩上了朦朧之色,看起來異常的詭異與可怕。即便他是個修士,也是看的心驚膽戰。若是一個普通人來此,怕是會直接被嚇的屁滾尿流,膽子再小點的,甚至會被嚇死。
在這里,邪詭的生靈隨處可見,一棵巨樹上會有成百上千黑羽黑爪的怪鳥,它們如蝙蝠一樣倒吊著,一雙血瞳盯的宋辰渾身發毛,可能它們認為宋辰表現出的修為太低了,沒什么營養,也就任由宋辰躡手躡腳的過去了。
還有一次,宋辰好奇的窺探一個挖在丘陵上的洞,那洞口不大,半人多高,可當他湊近一看時,嚇的立即遠遁。他在里面看到了一條黑紅色的蛇,一條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劇毒氣息的蛇,他只是在洞口望了一眼,渾身上下都是發麻僵硬,若是再多吸一口氣,怕是會直接被毒倒在那里。
宋辰止住好奇心,一路上驚險無比的前行,數次都差點將小命給丟了。他知道,在這個地方,好奇心真的能害死他。他開始學著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任由恐怖與詭異擦肩而過,徑直向著玄影確定的方向前進。
終于,他看到了目標所在。在那一片山嶺中,青冥宗眾人一定就在里面。
“對,沒錯,就在那里!”玄影再度出現確定了一番,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宋辰道:“這一次,說什么都要成功,小命可都差點丟了呢!”
他嘟囔著前行,腳下所踏著的是一片荒原,黑草黑木,就連土石都是黑色的,那過膝的長草,讓他渾身一陣陣的發麻,他生怕在這黑色長草中有不知名的詭異東西存在。一腳踩上去,不用想也知道會有多么可怕的后果。
宋辰每邁出一步,都渾身一顫,就怕這一腳踩到什么。他小心翼翼的前行,不敢有絲毫的疏忽。為了安全起見,他甚至讓玄影在黑龍戒中煉制一根長棍,所謂打草驚蛇,他就這么用長棍在前面擺動,即便有什么東西也可以先驚擾一番,讓他有個反應的時間。
“簌簌簌……”黑色長草中忽的有聲音傳出,像是有東西在長草中移動,傳出的聲音聽在宋辰耳中讓他渾身發毛,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那感覺,就像是又成千上百條草蛇一起游動的樣子,他猛的打了個激靈,想要為自己的想法扇自己一巴掌,這是自己嚇自己。
然而,當事實呈現在他眼前的時候,他是真的沒轍了,只能倉皇逃竄。
一大群黑溜溜的東西在草叢中游動,向他席卷而來,他看著那些東西,像蛇又像是蜥蜴。渾身黑漆,鱗片閃著幽光,還有四足,身體細長,嘴巴像個梭子張開著,尖牙反正綠光,一看就有劇毒,它們顯然是被宋辰給打攪了清夢,瘋狂的甩動著四足,向著宋辰追擊。
每一只怪物都有宋辰小腿大,奔跑起來,速度極快,讓宋辰只能疲于奔命,回頭望一眼都會嚇個半死,更別說去橫刀立馬與它們戰斗了。一只怪物不算強,可千只萬只加起來,以他現在的修為,必然是尸骨無存。
鑒于此,宋辰很是識趣的奔逃著,那些怪物被他叫做蛇蜥怪,既像蛇又像蜥蜴,所以被他如此命名。他回頭一望,蛇蜥怪在追趕他的過程中,竟是如一黑色的波濤一樣席卷而來,跑的快的爬上了跑的慢的背,從旁側加入追擊大軍的匯聚在一起,一波接一波的蕩漾,尤其是那綠油油的尖牙,在密密麻麻的黑色蛇蜥怪中,就如無數盞鬼燈,攝魂奪魄的鬼燈。
宋辰也不去管其他的危險了,在這長草及膝的荒原上,這些蛇蜥怪就是最為危險的了,他可不認為有哪種魔物會得罪這么多蛇蜥怪,殺不完滅不凈,沒日沒夜的被蛇蜥怪圍攻,那感覺,別提多酸爽了。
好在宋辰想的沒錯,這片荒原乃是這些蛇蜥怪的地盤,還真沒有其他的魔物敢在這里生存。他當然不會想到,量變引起質變,蛇蜥怪自然不可能都是筑基銘紋層次的,更為強大的都忙著修煉呢!
宋辰的速度不慢,拼命逃跑的情況下,普通的蛇蜥怪還是有所差距的。他不要命的跑,蛇蜥怪不要命的追,在一追一逃之下,他行進的速度無疑是快到了極致,只是用了半天的時間,他就穿越了廣闊的荒原。此時,他正站在山嶺的底部仰望,他的目的地到了。
蛇蜥怪在宋辰跨出荒原的那一瞬間就散去了,它們只是將宋辰當做了侵入的外敵,并不是當做了食物,驅逐出領地自然不會再繼續追殺。
宋辰踏上山嶺的陡坡,草木稀疏,黑石遍地,儼然一副絕地的樣子,或者該說是不毛之地。而青冥宗之人就在這片山嶺中,只要找到他們,那么靈飛仙經就跑不了。
青冥宗四人如此低調行事,在宋辰想來,一是不確定靈飛仙經是否真的存在,二是不想大張旗鼓引來其他勢力的注意,三就是不想損失太多的弟子,畢竟這地方不是什么善地,每一步都有危險。來的人越多折損的也就越多。
宋辰一面細細勘察一面前行,他已經看到了行人的蹤跡,即便是由化神境修士帶著,他們也不敢強勢飛行。在東夏大陸上的高空飛行有時還會遭到兇禽的攻擊,在這絕地之中,誰知道會不會有更恐怖的東西制霸天空,萬一一爪子下來,粉身碎骨也不是不可能。
宋辰腦子里胡亂的想著,順著蹤跡快速前行,有藥老的提示,再加上這些蹤跡本就是青冥宗之人走出來的安全路線,速度要比之前快了許多。他翻過三座山頭,忽的看到前方有微光透出,是在幾棵枯樹之間,還有人影閃動,若是沒猜錯的話,那些人就是他要找的青冥宗四人。
“千辛萬苦,終于見到你們了。只是別讓我失望啊,希望那關于靈飛仙經的事情是真的。不然的話這一趟走的也太虧了。”宋辰在心中嘀咕著,身子已經蹲在一棵枯木下,靜靜等待著,等待目標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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