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姬
熙成三言兩語將他和允兒的關(guān)系說了個大概,“就是這樣一個女生,我現(xiàn)在很想和她待一塊,你說我該怎么辦?”
“你剛才好像說了兩個女孩子,為什么不喜歡另外一個,如果換做我,我一定會喜歡她,”崔珉豪一臉的神往,“她把你當(dāng)做天神一樣崇拜著,這樣的女孩子一輩子也未必能夠遇到一個,要不哥你介紹她給我認(rèn)識吧,我不介意她比我大幾歲。”
“你小子少打她的注意,”熙成忍住心中的不快,說道:“我當(dāng)她像自己的妹妹一樣。”
“好吧,你真是個受虐狂,”崔珉豪撇撇嘴,“居然喜歡一個暴打自己的女孩子,庸俗、狗血……”
“呀,你想不想現(xiàn)在就被暴打一頓,”熙成不耐煩的錘了一下桌子,“快點給我想,要是不能想出個辦法,我讓你鼻青臉腫的走出去。”
崔珉豪這才想起來,他面前這位是個跆拳道黑帶暴力分子,以自己的小身板可扛不住。
“這個其實很簡單,如果她對你不是無動于衷,那你就找個別的女孩子假裝交往,刺激刺激她就行了。”
“感覺著很幼稚的樣子,”熙成琢磨著,有些不太贊同,“你不會是隨便拿一個辦法來敷衍我吧。”
“我哪敢吶,哥哥,”崔珉豪雙手合十做告饒狀,“你也說了,她很可能也喜歡你,只是顧及親密好友的立場才會選擇抗拒,對不對?”
“那我現(xiàn)在怎么做,是不是找另外一個女孩子假裝交往?”熙成皺起眉頭,和允兒一樣,他也不希望小賢受傷,至少不會主動的去傷害她。
“阿西~”崔珉豪捂著臉哀嚎一聲,“哥,你不會這么傻吧,天哪,我真不敢想象,這就是我一直崇拜的熙成哥。”
“咳咳,”熙成不自在的干咳兩聲,“你難道不是這個意思嗎?和別的女孩子交往,讓她感覺心痛,然后認(rèn)清楚喜歡我的事實。”
“哥哥啊,”崔珉豪完全不把熙成當(dāng)成偶像了,他搖搖手指,以高高在上的語氣說道:“你這樣做的話,會讓那個女孩子更加堅定自己的信念,她本來就是希望你和另一個女孩子在一起。”
“對哦,”熙成想了想,猛一拍手,“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找她們兩個之外的女孩子。”
“是啊,這么簡單的問題,你也能想這么久,”崔珉豪語氣涼涼的說道:“虧我還以為你有多聰明的,原來也不過如此。”
“現(xiàn)在才五點多鐘,時間還來得及,”熙成看看手表,轉(zhuǎn)過辦公桌走到崔珉豪面前,“小子,你很得瑟是吧,跟我進來。”
他扯著崔珉豪的領(lǐng)子,拉著他往里面的練習(xí)室里拖。
“哇,這里面原來還有練習(xí)室啊,哥你的休息室也太奢華了吧……”
“哥你干什么……”
“干嘛打我啊,哎喲,我要還手了……”
“啊,我錯了,我再也不笑你了……”
“哥,別打臉啊,嗚嗚……”
幾分鐘之后,熙成神清氣爽的走出自己的休息室。
他在公司的練習(xí)室轉(zhuǎn)悠一會,找到泰妍,然后拐帶著出去看電影了。
此后的幾天,他經(jīng)常性的泰妍一塊兒吃飯,還當(dāng)著允兒的面和他一起練習(xí)雙人舞。
崔珉豪的辦法還是有一點效果的,至少允兒會主動找他說話,或者說主動過來找茬,就連熙成這種遲鈍到極限的人都能感覺到她濃濃的醋意。
三月九日,是熙成和泰妍的生日。
“嗨,西卡歐尼,見到大壞蛋沒有,”林允兒在練習(xí)室的門口探進腦袋,“他今天沒有通告吧?”
“剛才還在,好像和泰妍一起出去了,我沒注意,”西卡揉揉惺忪的眼睛,打了個呵欠,不確定的說道:“應(yīng)該是有什么事情才出去吧。”
允兒神色一黯,強笑著問道:“今天是泰妍歐尼的生日,有什么節(jié)目嗎?”
“晚上可能會在宿舍慶祝,泰妍說她會盡早一點回來,下午要去買禮物嗎,咱們一塊去。”
“好的,到時候找小賢也一塊去,”允兒點點頭,又問道:“大壞蛋晚上會到宿舍來嗎?”
“應(yīng)該不會過來,他要回家和爸爸媽媽一起,”西卡眨眨眼,“你要進來嗎,不進來的話我要在睡一會,昨天睡的太晚了。”
“不要睡了,咱們?nèi)コ燥埌桑痹蕛哼^來拉住她的手,“歐尼,你怎么和大壞蛋一樣的毛病,整天一副睡不飽的樣子。”
“允兒啊,你整天叫他大壞蛋,真的有那么討厭他嗎?”西卡被她吵得沒法繼續(xù)睡,只好順著她的力道站起來。
允兒嘟著嘴,“是啊,他實在是太可惡了,我決定討厭他一輩子。”
“一輩子,還真長呢,”西卡有氣無力的將手臂搭在允兒肩膀上,半邊身子都靠在她身上,“好了,帶我去吃飯吧。”
“歐尼,你腫么醬紫呢,你好重哦。”
“呀,摟著我的腰就可以啦,不要摸我屁股。”
熙成和泰妍離開公司,直接來到新沙洞的一家餐廳。
和他們約好的人已經(jīng)在餐廳里等著了。
李善姬的經(jīng)紀(jì)人早在上個月月初就聯(lián)系過尤娜,提出李善姬翻唱《姻緣》的意向,尤娜征求熙成的意見之后便委婉的拒絕了這個請求。
原以為這件事已經(jīng)成了定局,沒想到過了一個多月,他們又接到了熙成這邊的電話,說是希望可以見面談一下。
所以,便有了今天的會面。
“您好,很高興見到您,容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朋友,金泰妍,”熙成和李善姬握手,并介紹身邊的泰妍給她認(rèn)識。
“前輩您好,我是金泰妍,”泰妍很喜歡李善姬的歌,也佩服她的實力,所以剛一見面就認(rèn)出這位大前輩歌手,白皙的小臉兒激動的通紅。
“啊,不好意思,我有點走神了,見到兩位同樣很高興,”李善姬抱歉的說道,眼睛卻依舊盯在泰妍的臉上。
這個小丫頭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小的多,長得一副標(biāo)準(zhǔn)的童顏,身高一米五多點,說她是小學(xué)生估計都沒人會懷疑。
但是李善姬不會弄錯這個聲音,她無數(shù)次的聽過《姻緣》這首歌,對唱這首歌的那個聲音再熟悉不過。
泰妍一開口她就已經(jīng)確認(rèn),《姻緣》是這個小女孩唱的。
在此之前,她一直覺得這首歌沒有被歌手完美的表現(xiàn)出來,還有進一步提升的空間。
萬萬沒有想到這首歌是個孩子唱的。
如果以孩子的角度去看這首歌,那么實在無法苛責(zé)她的唱功。
李善姬揉揉眉心,苦笑著看向熙成這個創(chuàng)作者,“真的是她唱的?”
“如您所見,”熙成閑適的啜飲一口咖啡,“要不然,讓她現(xiàn)場唱一遍?”
“那倒不用了,”李善姬搖搖頭,“聽到她的聲音就已經(jīng)能夠確定了,只是有些不敢想象,你還真放心,把這樣的歌,交給一個孩子。”
“咳咳,”熙成連忙糾正她,“泰妍只是看起來比較小,她是**年的,練習(xí)唱歌已經(jīng)有好多年了,現(xiàn)在在s&m做練習(xí)生。”
“哦,原來如此,”李善姬點點頭,“才十七八歲就有這樣的實力,也很不錯了,在同齡人里面,她的唱功無出其右。”
“還有很多不足之處,希望前輩多多指點,”泰妍小心翼翼的謙遜一句,表現(xiàn)的非常乖巧。
“以后可以經(jīng)常交流一下,”看在熙成的面子上,李善姬也不會拒絕,畢竟她現(xiàn)在是有求于人,只是不知道這次會面究竟是否代表事情有了轉(zhuǎn)機。
都是專業(yè)人士,倒是不愁沒有共同語言,三個人一邊聊著聲樂方面的技巧和經(jīng)驗,一邊吃著飯。
眼看飯后甜點都已經(jīng)端上來了,李善姬終于忍不住問道:“翻唱的事情,請問熙成xi考慮的怎么樣了,我有那個榮幸來唱這首歌嗎?”
“當(dāng)然,如果李老師都沒有資格,那我看韓國樂壇就沒有什么人有資格了,應(yīng)該說,李老師愿意翻唱這首歌,是我的榮幸,”熙成沒有繞彎子,也沒有提什么苛刻的條件,直接點頭應(yīng)下來此事。
李善姬生于64年,**十年代紅極一時,培養(yǎng)出李勝基、洪京民、鄭燁等優(yōu)秀弟子。
她老于世故,自然明白,從原來拒絕到現(xiàn)在同意不可能沒有任何原因。
天下沒有不要錢的午餐。
“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不知道有什么我能做的嗎?”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熙成笑笑,“說起來還真有件事情要麻煩李老師,估計要耽誤李老師不少時間和精力,這樣吧,我這里還有一首歌,如果李老師有時間能幫我這個忙的話,這一首歌也無償交給李老師。”
李善姬驚訝的接過熙成遞過來的詞曲文件。
像她這樣的聲樂大師、制作人、創(chuàng)作人,自然不需要去試音,只需要閉上眼睛吟唱幾句,就能判斷一首歌的質(zhì)量。
《狐貍雨》,和東方神起樸有天創(chuàng)作的一首歌曲同名,但是熙成這首的質(zhì)量,完全可以將樸有天那首碾壓的連渣渣也不剩一星半點。
我還不懂得愛情
所以無法走得更近
可我不爭氣的心臟
為何總是跳個不停
你總是在我眼里打轉(zhuǎn)
無法視而不見
對這份無法成就的愛情
我的心真的好痛
一天過去 夜晚來臨
滿腦子只想著你
沒出息又傻傻的我
該怎么辦才好呢
心意跟著愛情走
我還能如何
對這份無法成就的愛情
我的心真的好痛
一天過去 夜晚來臨
滿腦子只想著你
沒出息又傻傻的我
該怎么辦才好呢
我的傷痛平復(fù)之日
何時才會到來
沒出息又傻傻的我
到底該怎么辦才好呢
鐘愛那月光
無法視而不見
想在你身邊躺一會兒
一會兒 就一會兒
單單是歌詞就能觸動李善姬的心,但是她無比的確信,這首歌的曲調(diào)將會更加優(yōu)美,她甚至想立刻趕回去,集合樂隊將這首歌完成。
如此質(zhì)量上乘的歌曲拿出來,這個少年創(chuàng)作家究竟要自己做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