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云到來
關平無法去跟警方人員說他們兩個就是自己的師弟,因為這樣一來他就會陷入無止境的麻煩之中,甚至會被警方帶走拘留,而這樣他就會無法給自己的兩個師弟報仇雪恨,這,是關平最為傷心的一件事。
兩個師弟被殘忍的殺害,自己卻無法送終,甚至無法立刻去埋葬,更沒有臉面告訴養育自己和兩位師弟成人的師師父,如何不讓他痛徹心扉?
所以,他決心自己一個人去復仇,如果輸了,就當是對自己的師父以死謝罪,因為只要活著,他恐怕已經沒臉面去面對遠在法國的師父。
而這,也正是唐寅想要的。
唐寅殺了魯云和鄭曉斌留下關平一人,也正是算準了后者的心態,身為大師兄的他也是自尊心很強的,或者說很要面子,兩位師弟慘死之后也絕不會去尋求白龍的協助,更不可能告訴自己的師父這個消息,如果說了,那就等于是向全世界宣告自己是一個連自己師弟都保護不了的大哥。
廣州,洪門分部。
謝文東的回來讓眾人皆是松了一口氣,在臺中市與死神聯盟的交手讓身在廣州的眾干部們捏了一把汗,尤其是知道東哥被狙擊手擊中一槍之后更是坐立不安,洪門這邊有孟旬壓著,文東會那邊三眼壓著,這才沒鬧出事情。
死神聯盟的殺手,也就是組織的殺手,右小臂上都有死神聯盟特有的鉤鐮紋身,這一點很好確認,而到現在為止,謝文東等人知道的信息,也僅僅只是這一條,他們是死神聯盟的殺手。
而被諸博生擒的那名殺手,無論姜森、劉波等人使用何種酷刑,硬是沒開口說一個字,甚至姜森動用了世界上沒人撐過一分鐘的窒息刑,但殺手仍然沒吐半個字,最后,也無計可施的謝文東只好作罷,而姜森則是把一顆子彈送進了殺手的腦袋里。
對于死神聯盟,謝文東這一回可真是領會到了它的可怕之處,自己幾乎把手底下兩個社團的精英們都調到了臺灣,盡管最后打敗了敵人,但代價卻太高了,光是血殺和暗組的傷亡就已經夠讓他痛心疾首的了。
至于那二十名囚禁的前青幫元老們,則繼續留在臺灣,臨走前的密談中謝文東就對肖雅說過,他離開后轉移這些長老的囚禁地點,到一個更加隱秘的地方,在謝文東看來,雖然此時這些長老或許已經沒多大用處了,但至少也是自己手里的一張牌,日后或許能派上用場也說不定。
就這樣,短短數日的臺灣之行結束了,謝文東也在鬼門關里走了一圈,而最令他耿耿于懷的,是常中云這個人。
謝文東閱人無數,但卻看不穿常中云的心思,第一映像除了這個人很瘋狂大膽之外,謝文東再沒看出別的來,也開始慢慢的重視起來,畢竟將青龍會清除出之后他的第一站就是臺灣,收復臺灣黑道,對他日后的征程來說至關重要。
在謝文東離開臺灣之后,肖雅也開始了大動作,五湖幫進入戰時狀態,倒不是和中天會或竹聯幫開戰,而是接二連三的對勢力范圍周邊地區的中小型幫派出手,擴充地盤,提高社團整體實力,這,也是謝文東臨走前和肖雅密談的重要一項話題。
想要日后在臺灣黑道爭霸中占據有利態勢,就必須有足夠的實力,而肖雅的五湖幫將會是主力,所以提高實力是必須要做的準備工作。
此刻的臺灣,三個最強社團都在較勁,雖然還沒有爆發徹底的混戰,但已經開始風起云涌,尤其是中天會和竹聯幫,由剛開始的局部爭斗逐漸演變為全面戰爭,沒有參與雙方爭斗的五湖幫也開始對臺灣中部地區各個中小型黑幫大打出手,整個臺灣島的黑道,已經成了三分天下之勢。
竹聯幫雄霸北部地區,五湖幫統治中部地區,中天會在南部地區只手遮天,三家社團的總部分別位于臺北、臺中、高雄三個重要城市,勢力地區劃分很清楚,爭斗地區卻很復雜。
謝文東的大致意思就是這樣:如果中天會和竹聯幫拼的越兇,就越要保持中立,因為中天會整體實力和竹聯幫是不能相提并論的,但常中云這個瘋子,定能消磨竹聯幫的大部分精力和實力,最后的結局就是兩敗俱傷,這對于早已打算入侵臺灣的謝文東來說是一件好事;如果竹聯幫平滅了中天會那就立即出手,但不是對竹聯幫,而是臺南地區原中天會的所有地盤,趁著竹聯幫大戰后的休整時期立刻與其成為一股能夠分庭抗衡的勢力,將五湖幫利益最大化的同時,也能至少將五湖幫的規模擴大一倍有余;但在萬一的情況下,中天會在爭斗中占據了上風,甚至竹聯幫呈現敗勢的時候,肖雅就必須直接參與爭斗,站在竹聯幫這邊一起聯手打敗中天會。
憑心而論,謝文東對竹聯幫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至少這個超級社團是不會主動挑起任何事端的,所以對于五湖幫沒有太多威脅力,而常中云就不同了,他野心太大,吃掉了最大的竹聯幫,五湖幫就必然是他緊接著下手的目標,等那時以常中云的能力中天會實力必定在五湖幫之上。,在對自己形成威脅前將其扼殺,也一貫是謝文東的作風,潛在的敵人,往往是最難摸清深淺的,也是最有威脅力的。
常中云不同于韓非,謝文東對韓非知根知底,算是老對手了,而對于常中云卻知之甚少,所以說,謝文東在見過后者之后便已下決心日后好好會一會他。
肖雅現在是對東哥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只呆了短短數日,卻制定出一套對五湖幫極為有利的計劃,無論有任何變故都能及時采取相應的行動,也讓肖雅更加心悅誠服的為謝文東賣命,就像這一次的大規模擴張打基礎,不是為了她自己,而是為了成就東哥的霸業而準備。
回到廣州之后在眾干部的堅持下謝文東再次住進了醫院,反正短時間內沒有任何戰事,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好好治療一下身體也是個不錯的選擇,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當然,這是孟旬的說辭。
兩日后。
一個人的到來讓謝文東很是意外,李曉云。
李曉云在安哥拉日理萬機,難得回國一趟,在北京呆了兩天之后便馬不停蹄的跑到廣州來見謝文東,除了有公事之外,想見到他是最主要的一個原因。
看到穿著病號服正在看報紙的謝文東,李曉云忍不住搖了搖頭,嘟囔道:“我以為我已經夠累了,看來黑道的大哥也不好當,一個月不進一次醫院渾身都難受吧。”
謝文東一愣,臉上浮現笑容,放下保持笑道:“曉云,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不打一聲招呼?”李曉云身子斜靠著病房門框,雙臂抱懷努努嘴說道:“看你這個樣子,就算我打招呼你能來機場接我嗎?”
聞言謝文東仰面而笑,拍拍胸膛說道:“別看我穿著這身病號服,身體好著呢,只是經常挨槍子而已。”李曉云無奈的搖搖頭,同時心里有了一絲酸楚,眼神里多了一絲心疼與憐愛。
謝文東哪會看不出她的眼神,心中咯噔一下,臉上若無其事的干笑兩聲聳聳肩,招手道:“過來坐,站在那里做什么?”
李曉云走到病床旁拉把椅子坐下,嘟囔道:“我現在的身份不是政治部的人,反而已經徹底成了你的會計了,而你這個老板也夠出色,根本不去會計的辦公室坐一坐。”
聞言謝文東苦笑,變相的諷刺他哪能聽不出來,只是他有心現在也無力,一直被韓非拖在,現在想一想,也很久沒去安哥拉了,如果有時間他一定會去看一看,畢竟那里是他黑金帝國夢想的起點。
謝文東搖頭道:“我的情況你又不是不了解,現在是脫不開身啊,如果可以我能不去看我們的李大美女嗎?”聞言李曉云切了一聲滿臉鄙夷之色,但心里卻是美滋滋的。
李曉云隨后說道:“黑旗黨那些老家伙真是成了精了,這才多長時間就已經壟斷了安哥拉國內不少行業,正在大發橫財呢。”
謝文東點點頭笑道:“他們發財,也就等于我們發財,要知道他們每年的收益里,我都會有提成。”李曉云笑了笑,對于這件事她也是知道的,隨后她笑道:“我認為你現在只是在給黑旗黨提供施展拳腳的舞臺。”
聞言謝文東反問道:“為什么這么說?”李曉云慢條斯理的說道:“你現在只能算是黑旗幫的搖錢樹,沒有進入到他們的隊伍當中,我有一個好建議,不知道你想不想聽?”
謝文東眨眨眼睛,說道:“洗耳恭聽。”李曉云道:“你有東亞銀行,而東亞銀行的財力未必能超過黑旗幫這個財閣聯盟體的總和,卻和他們八個人當中任何一個相比你都在他們之上,所以,你更應該將黑旗幫徹底拉入自己的經濟體里,這對于你的未來很有幫助。”
謝文東沉思著,李曉云繼續道:“難道你認為你一個人能夠對抗羅斯柴爾德家族嗎?這個家族也都是有一批絕對高層首腦的,當初你成立了黑旗黨,也不正是為了日后對付羅斯柴爾德家族而做準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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