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侵略
“正因為如此,我們一開始才需要謹慎、低調的進入南非的金融界,大張旗鼓的進入,只會在第一時間遭到當地金融巨頭們的群起而攻之,雖然我們未必會敗下陣來,但其結果絕對不會是我們想要的。”康少華冷靜的分析道。
在眾人當中,集團財力最雄厚的不是康少華,論威望最高的也絕對不是他,但論起商業行情以及市場分析的能力,康少華絕對是難得一見的天才,也正因為如此,他才在老油條云集的黑旗幫里擁有不可或缺的一席之位,在分析能力方面,就連王學龍等人都得乖乖聽他的“見解”。
一直未說話的謝文東也是表情凝重,打響金融戰爭這事對于在座任何人來說都是關乎人生成與敗的絕對大事,就連對謝文東來說也是一樣,所以在這方面他更不會武斷行事,再者說了,論起商業金融在座哪一個不比他專業?不比他精明?也正因為如此,眾人說話時他是盡量少說話,多聽。
康少華等人滔滔不絕的商討著什么,謝文東也聽的入了神,腦袋也在飛快的運轉著,雖然在專業方面他聽的半懂不懂,但大致的情況也已掌握,也對計劃有了一個更深入的認識。
“文東,你怎么不說話?”吳敏中見謝文東一直沉默,便問道。謝文東淡笑道:“各位的計劃很不錯,我贊同?!甭勓酝鯇W龍笑道:“估計你都沒聽明白我們在說什么吧?”
謝文東:……“謝兄,除了商業方面以外,現在當地的黑幫也是一個大問題,據我們和李小姐溝通后得知,當地黑幫阻擾東亞銀行分部建設,導致工程推進緩慢,背后與當地其他銀行以及金融公司分不開關系。”
康少華表情凝重的說出了自己的擔憂,同樣,這也是眾人感到棘手的一件事了。要知道一個外來金融企業,無論是銀行還是上市公司想要立足,或多或少會遭到當地金融界的一定排斥,如果發覺有長遠利益沖突,借助黑勢力來阻礙外來企業進駐也不是沒有的事。
“黑道方面的事不用各位擔憂,既然我們要在南非施展拳腳了,那里的黑道同樣也是我的目標,大家想想,如果全黑道都是我們的,我們在金融界的稱霸不更是事半功倍了嗎?就像這里一樣。”
說著謝文東指了指腳下,言下之意也就是在指香港。
聞言眾人紛紛正色點了點頭,對于謝文東的能力,眾人沒有一點懷疑,再者說了,謝文東本身混的就是黑道,黑旗黨的金融戰爭伴隨著的,也正是謝文東黑道戰爭了。
“那么這件事就這么定了,文東,你看我們何時動身合適?”王學龍問道。謝文東這一次沒有任何的猶豫,雙眼錚亮的說道:“事不宜遲,我打算明天就啟程,直接飛往南非,小蕓也會從安哥拉動身前往南非與我們會和?!?/p>
“那么這事就這么定了?!蓖鯇W龍滿面正色的環視一圈,說道:“各位,我們能不能跳出香港走向世界,就看這一場仗了,如果沒什么事大家先回去準備準備吧?!北娙嘶ハ嗫纯唇渣c點頭起身離開,而謝文東則是被王學龍留了下來。
“文東,你要知道,一旦我們進駐南非了,可能日后的投資會非常大,我是絕對把家底都投進去了,就是不知道,銀行那邊的資金情況如何?”等眾人走光了,王學龍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這一點放心,東亞銀行資金非常充裕,在安哥拉積累的財富足以支撐我們的計劃。”謝文東淡笑道,聞言王學龍連連點頭說好,又給謝文東倒上了一杯茶,有些憂慮的說道:“你也知道,我雖然上了年紀,但心還沒有老,也想大干一場,即便最后是輸,我也問心無愧,這一生積累的財富死了也帶不去,不如拿來實現年輕時沒有實現的夢想。”
頓了頓,王學龍繼續說道:“我這是在賭,賭我們能贏?!敝x文東拿起茶杯淺飲一口,正色道:“王兄放心,我們一定能贏,南非只會是我們的第一步,征服世界的第一步。”
王學龍滿面正色的點了點頭,拿出煙遞給謝文東一支,自己也點燃,吐出一口煙圈說道:“今晚你就住在我那里吧,咱們也好喝上一杯聊一聊。”謝文東笑道:“也好,正愁今夜香港無我棲身之地呢?!?/p>
聞言王學龍仰面而笑,對于謝文東的調侃很是開懷,另有所指的說道:“我還真想不出來全香港哪個酒店還敢不留你文東下榻。”言下之意,全香港黑道此時都已是香港洪門的天下,不說大陸,就連在香港謝文東也是地下皇帝般的人物。
當晚,謝文東應邀來到王學龍的家做客,兩人邊吃邊聊,倒也是氣氛愉快,只不過在飯桌上,兩人都十分有默契的沒有再談生意上的事,只是家常。
次日,上午。
與李曉蕓通過電話之后謝文東與王學龍起身出發,像王學龍等人這樣的超級富豪基本到哪都是黑壓壓一大片的保鏢,隨行的還有不少助理和商業精英們,王學龍的個人專機容不下那么多人,不少人都是乘坐航班隨后趕往南非。
比利陀利亞,南非共和國行政首都,世界性礦業超級城市,也是南非經濟最發達的城市之一。
私人飛機趕到比利陀利亞的時候已是凌晨三點,只不過南非可不按北京時間來走,現在的南非,正是正午時分,太陽高照。
一行人下了飛機,李曉蕓以及一干人早已等候多時,戴著草編帽大墨鏡,一身白色印花連衣裙的她也著實讓剛下飛機眾人眼前一亮,尤其是謝文東,差點都認不出來了。
“曉蕓,換了一身衣服都快認不出你來了?!敝x文東贊賞的看著李曉蕓說道。聽到心上人的贊美沒有女人不會竊喜,李曉蕓也一樣,只不過她表現的卻是相反面。
“怎么?你是認為我整天穿著職業裝戴著高度數眼睛那才像我嘛?”看著李曉蕓嘟起的小嘴,謝文東忍不住搖頭苦笑,隨即話鋒一轉問道:“第一站是哪里?”
沒有得到李曉蕓的答復,謝文東忍不住側目看了一眼,只見前者用幽怨的眼神在看著自己。
一行人在市中心五星級酒店下榻,酒店第二十一層的所有房間被李曉蕓完全包了下來,眾人放下行李之后紛紛到頂樓餐廳用餐,之后又回到各自的房間內休息,等待晚上的會議。
下午時分,謝文東正躺在自己的房間內,嘴上叼著煙看著天花板,思考著接下來的計劃,這時敲門聲響起,謝文東立馬坐起身掐滅煙頭前去開門,只見李曉蕓斜靠著門梁雙臂抱懷而站。
沒等謝文東說話李曉蕓自覺的走進屋內,前者無奈暗嘆口氣,關上房門笑呵呵的問道:“怎么沒回房間休息?”李曉蕓慵懶的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面無表情的伸手指了指對面的位置,輕聲道:“坐吧?!?/p>
謝文東心里犯嘀咕,暗道不知道這女人又在搞什么鬼,但還是坐在了李曉蕓的對面,嘴角動了動,最終還是一個字都沒吐出來,他哪里會了解女人的心思,如果他了解女人,又怎會看不出來李曉蕓只是在跟他賭氣而已。
“你知道現在的當務之急是什么嗎?”李曉蕓自顧自的倒了一杯涼開水挑眉問道。謝文東笑了笑,說道:“盡快設立若干分公司,開始涉足各個行業?!崩顣允|搖了搖頭,正色道:“你知不知道,金融戰爭不是靠一個財團有財力就可以挑起來的?!?/p>
聞言謝文東皺起眉頭,不解的問道:“此話怎講?”賭氣歸賭氣,正事上李曉蕓也絕不是馬虎的人?!敖鹑趹馉幏趾芏喾N,商業上的壟斷只是其中之一,王學龍等人能做到的,也只有商業上的絕對壟斷,還有,你知道王學龍他們為什么如此尊敬你嗎?”
聽到這謝文東就更是不明白了,況且他也從未仔細想過王學龍等人為何如此尊重自己這件事。
“以前的黑旗幫,充其量只能在商界鬧一鬧,但自從你創建了黑旗黨之后,我們這個團體的性質就發生了絕對的改變,不單單只是商業方面的財團,因為你有東亞銀行,有了銀行,那就是超級財團,雖然與羅斯柴爾德、摩根、花旗等超級財團還無法相提并論,但也是超級財團,涉及的方面也就更多,甚至是與各國政府交易,挑動國家之間的貨幣戰爭。”
李曉蕓滿面正色的認真說道,謝文東低下了頭,眼眸轉動間精光時而閃現。
李曉蕓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黑旗黨確實在安哥拉聚攬了大量資產,尤其是我們東亞銀行,可以說完全控制著安哥拉國家經濟的命脈,你知道,真正能壟斷一個國家,控制一個國家的是什么嗎?是貨幣,是金錢,就像羅斯柴爾德家族,美國如此富有,那全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錢,毫不夸張的說,羅斯柴爾德控制著全美國,就像我們控制著安哥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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