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太快
余秋掙扎了幾下,竟然直接吐了血,腰上劇痛,他知道可能肋骨斷了,還扎到了內臟。
可是即便受傷了,他也沒有絲毫的停頓,源力護住身體,強大的電流再次釋放出來,再全身形成了防護網。
本想攻擊的馬奇停下了,他不可能做到無視電擊,而且余秋這次釋放的電力更加強大,已經連頭發都直立起來了
馬奇看著釋放出電網的余秋,冷笑了一下:“怎么?想拖延時間?”
余秋沒有說話,他確實是打算這樣做,不然也不會這樣用源力。他也想節省,但前提是能不被打死,被打死了,如果還有源力,那又能夠怎么樣?
余秋這時候已經站了起來,只是身子有些站不直,雙手握著的兩把短劍也被電光包裹,仿佛成了兩把雷電的短劍。
“很不錯,要是再過五年,你可能真的是我的對手了,不過你現在還遠遠不夠!”馬奇冷喝了一聲,雙腳源力凝聚,光芒乍現,出現了一雙燃燒的火焰長靴。
“還是乖乖的給我躺下吧!”馬奇動手了,腳下轟然爆炸,移動速度再次提升了一個層次!
這種速度,余秋根本無法躲避,就算知道攻擊來自哪里他也躲不掉!
光頭他們做不出任何的反應,但是馬奇在要踢出爆炸一腳的時候,后腦發涼,他放棄了攻擊余秋,轉身直接一腳踢在后面。
嘭!
一聲劇烈的爆炸,馬奇倒退了幾步,停在了離余秋不遠的地方,他一只腳的火焰能量長靴一腳熄滅了,鮮血流淌了出來。
馬奇轉身看著遠處,殺機畢露,剛才偷襲他的竟然是那個黃頭發的外國人。如果他在慢一點點,那就已經死了!
“啊啊啊,失誤失誤,大哥,我就是試試你的身手,他要偷襲你了!”黃頭發的外國人指著余秋大喊一聲。
馬奇已經覺察到了危險,竭盡全力躲避!但是剛躲避的一霎那,一道刺眼的電光射出,一道筆直刺眼的雷電,撕破了夜空!
滋滋滋……
滴答、滴答……
周圍的電燈不停的閃爍,有的直接熄滅了。
馬奇的腋下流淌著鮮血,衣服被破開,一道焦黑的傷口流淌著血液,剛才那一擊,差一點點要了他的命!
余秋身體周圍的電流也就非常弱了,剛才發射了一把短劍,竟然還是被馬奇躲了過去。
又是一口血吐了出來,呼吸困難,余秋明白肋骨插到了肺,如果沒有受這么重的傷,那他剛才一擊過后都還可以在補一次攻擊的,如果剛才反應快一點,把腰上的防御加厚一點,也不至于變成這樣。
另外一只短劍的電光還很耀眼,可是余秋知道,這樣是打不中速度如此變態的馬奇。
“走,走走!”黃頭發外國人冷汗都流了出來,對身邊的同伴大喊了一聲,直接逃走!
剛才他的一槍被馬奇躲開了,他很明白,根本贏不了,實力相差太大了!
馬奇對他有殺意,但是馬奇現在被余秋牽制住了,剛才那穿破夜空的雷光短劍,足以擊殺掉馬奇。
所以現在馬奇不敢轉身,余秋已經對他造成了威脅,現在正是逃走的最好時機。
馬奇沒有追,腋下傷口的疼痛非常清晰,他雖然對自己的速度有自信,但是剛才余秋的那一招太快了,要不是余秋受了傷,剛才他被打中麻痹的瞬間,就已經死了。
“好小子,你徹底惹怒我了!”馬奇怒了,雙腳的火焰長靴再次燃燒起來,他帶著殺意沖向了余秋。
這一次的余秋短劍沒有射出去,而是用來抵擋馬奇的爆炸一腳。因為他的這一劍不可能命中,少了短劍打根本當不下剛才恐怖的一腳。
馬奇雙腳上有火焰長靴,他無視了余秋手中刺眼的短劍!
轟!
劇烈的爆炸,余秋感覺像是被大炮轟了一樣,握著短劍的手腕都裂開了,他被一腳踢的撞在了墻上。
電光消失,源力消失,這一擊余秋差點就死了。
馬奇身體上還殘留這電光,很快他就從電擊麻痹中緩過來,他之所以無視余秋的電擊,就是因為他一腳就夠了!
如果是兩個人,剛才他可能會出事,但是就余秋一個人,他就沒有任何的猶豫。
咳……
余秋咳出了一口血,他已經站都站不起來了,大腦一片混沌,感覺有些天旋地轉。
“今天看來必須殺掉你了!”馬奇怒了,走到了余秋的身邊,抬起了腳就要踏下。
但是下一刻他就挨了一拳,踉蹌的走了兩步,他站穩之后詫異的看著打他的人。
出手的正是光頭,他全力的一拳,讓馬奇退了兩步,再也沒有任何的效果。
馬奇確實沒有察覺到,因為剛才光頭的拳頭沒有任何的威脅,可是這一拳還是結結實實的打臉了。
“你找死!”馬奇怒了,腳上再次燃起了烈焰,他殺向了光頭。
光頭根本沒有一點點的還手余力,他只能看著馬奇過來,他只能感受著死亡的臨近,他只能看著那燃燒的火焰腳,向著自己的面門慢慢的踢過來。
“躲啊!”
就在光頭要被題中的一霎那,他被一雙手大力的推開了,他看見了一個大個子的身影,看見了爆炸的一腳踢在了大個子的后腦上。
嘭~
光頭被推離的一瞬間,他只看見了一幕,腦袋仿佛西瓜被踢爆了!
光頭倒在了地上,另外一個壯碩的人也倒了,他趴在地上,后腦已經炸開了,面部朝下,身體只是抽搐了一下就已經一動不能動了。
這一刻仿佛時間都定格了,光頭就覺得自己的胸膛仿佛被巨石壓住了一樣,轟然之間,巨石碎裂了。
“啊!啊啊啊啊啊……………………………………………………”
曾旭發瘋一般的驚嚎了起來,剛才推開他的正是蔣聰!那具趴在地上的尸體,正是蔣聰!
光頭撲了過去,但是看著蔣聰的尸體,他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跪在蔣聰身邊,抱著腦袋驚恐的哭嚎著。
馬奇只瞟了一眼,然后又把目光轉向了動都動不了的余秋,他抬起了腳,一腳踏在了余秋的胸膛上。
雖然沒有火焰的爆炸,但是這一腳沒有了源力的阻擋,肉體也非常的脆弱,可以看見余秋的胸膛直接塌陷了,還能聽見骨骼斷裂的聲音。
一腳,又一腳,馬奇將怒火全都發泄在了余秋的身上。
余秋口中溢出了鮮血,他想抬起手,但是如論如何這只手都抬不起來。漸漸的,他的視線都開始變的模糊,耳中只有了曾旭那絕望的哭嚎聲。
“你找死!”
一聲怒嘯,一個身影仿佛隕石一般從天空中砸落。
馬奇抬頭一看,有個人飛在天上,還有個國字臉的中年人已經落下。
馬奇本想在補一腳,但是他感覺到了還有幾股氣息圍了過來,只能撤退離開。他的速度快的難以想象,仿佛幻影一般,直接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許魏等老師來了,看著馬奇逃離的速度都很震驚,許魏知道不是追人的時候,看了余秋一眼,就把身體的源力注入了余秋的心臟,將那顆快要停止的心臟保住了。
司徒戩已經跪在了地上,他已經嘔吐了起來,掃把頭福鑫呆呆的站在源力,全身早就被汗水浸濕,剛才他們兩個人,完全動都不能動了,那種絕對的實力,讓他們連反抗都做不到。
黑夜,只剩下了了慘嚎,只剩下了悲傷驚懼的聲音。
柏亦接到電話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光頭哭嚎著給他打了電話,電話里光頭哭哭啼啼的說不清,但是柏亦還是知道了大概的情況。
蔣聰死了,因為救了光頭死了,余秋還活著,但是還沒有醒,一直在深度昏迷,如果醫生說如果還醒不來的話就可能永遠也醒不來了。
柏亦知道了消息之后,急急忙忙的踏上了飛往余峽州的飛機。
柏亦本想讓妹妹柏熙留在家的,可是家里沒人照顧,而且有一個失蹤的王俊財,讓他放心不下,只能帶在身邊。
陶萄之所以也在,一是因為王俊財的威脅,二就是因為她也很擔心余秋,所以就跟著過來了。
飛機上,柏亦還顯得比較平靜,但是陶萄卻很著急:“小亦哥哥,余秋哥哥到底出什么事兒了?”
柏亦握著柏熙的小手,對陶萄說道:“交流會出現了意外,被人打成重傷了。”
“怎么會?余秋哥那么厲害的。”陶萄不敢相信。
柏亦一開始也沒有聽清楚光頭的話,還以為交流會上出現了一個不得了的絕世天才,但是后來問了老許之知道,原來動手的是馬奇,那個在北鈺市逃掉的家伙。
下了飛機,趕到醫院的時候,柏亦就看見一個光頭坐在醫院門口抱著腦袋,就像孤零零的乞丐一樣。
走到了光頭的身邊,柏亦都能聽見他哽咽哭泣的聲音,他輕輕喊了一聲:“喂。”
光頭抬起來來,他的臉都哭花了,眼睛都很紅腫,看見柏亦的時候,又直接哭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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