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的記錄者
“只要你走出中庭半步,我保證你殺了你?!秉S龍子的聲音極冷,暗中向封寅下死亡通牒。
中庭乃是琴心閣的地盤,講的是辯道大會的規矩,誰在這里都不能戰斗,更不允許流血事件的發生,對封寅來說安全至極。
但中庭之外,十大頂尖勢力要殺封寅卻不是多么難了,就算封寅死了也不會有人追究,更不會有人阻攔。
封寅聞言笑了,傳音道:“那我就拭目以待,看你如何殺了我?!?/p>
就在這時,天機閣的自在早就站起來,正朝著封寅緩緩走來,面露驚喜之色。
“封兄,果然是你,闊別近來可好?”自在哈哈大笑的拍了拍封寅的肩膀。
“托你的福,一向很好。”封寅也在笑,雙方無比熟稔。
二人這一舉動,被在場各方修者看的真真切切,他們心里一肚子問好,封寅竟跟天機閣的關系不錯?
接下來眾人更是瞠目結舌,自在在封寅面前完全沒有擺架子,封寅亦沒有任何拘謹之態,二人好的跟親兄弟似得,就差燒黃紙拜兄弟了。
“走走走,咱們路上細說?!?/p>
當宴席步入尾聲的時候,封寅哈哈大笑著,摟著自在的肩膀并肩走出去,二人跟黏在一塊似得,在其后方十大頂尖勢力的修者干瞪眼。
饒是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在自在面前殺掉其好朋友,天機閣可不是好惹的,某種程度上比不朽星的圣地更加恐怖。
再者說,就算他們有膽子敢在自在眼前公然行事,可封寅和自在離得那么近,誰敢說一定不會誤傷到后者呢?畢竟會無解殺術的只有封寅一個。
隱藏身份更是不行,天機閣看家本領便是推算,隱藏跟公開沒有區別。
綜上所述,最終的情況是十大頂尖勢力目瞪口呆望著封寅離去,直到他們二人消失在人群中都沒有挪動一下腳步。
“少主,咱們追不追?”黃龍子身后一名師弟小心翼翼的問道,目光瞪著封寅離去的方向。
轟!
那人吐血而退,被黃龍子一拳打翻在地,憤怒的道:“追?怎么追?你給老子追個看看?!”
“是...我錯了...”黃龍子的師弟艱難爬起,低頭認錯。
黃龍子牙齒咬的嘎嘣嘎嘣響,著實氣的咬牙切齒,他面沉如水,冷冷的道:“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我看你能逃到幾時!”
事實上,不僅僅是他一個,所有十大頂尖實力中,參與綠海邪王瞳一役的修者都恨得咬牙切齒,封寅奪走了唯一的鯤鵬血,令他們付出的諸多辛苦盡成一場空,每一個人都恨不得殺了封寅,奪回鯤鵬血。
“你們,看守住琴心閣附近每一個人流要脈,只要見到落單的琴魔,不...封寅,立刻回來稟報,發現他蹤跡的人,重重有賞?!?/p>
鳳襲皇朝的尊貴男子發號施令,一定要殺了封寅才肯罷休。
而洞天聯盟、福地聯盟的人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其中不少人將酒王當做突破口認真詢問,皆被其找理由搪塞過去。
這是一個幽靜雅致的小庭院,青草漫漫,仙花三兩株,綻放帶著香味的異彩。
“多謝你助我脫困。”封寅認真朝自在道謝,算上這次,自在已經三次幫了自己的忙。
第一次乃是自在助自己突破,第二次乃是自在助自己脫困,封寅驀地發現,自己欠自在的越來越多了,可后者自始至終都沒有要求回報的意向。
“談什么幫助,即便是沒有我,這個局面恐怕也難不倒你吧?!弊栽谖⑿Φ溃骸暗故俏乙粊?,洪荒一脈的傳人要空等一番了?!?/p>
“我不明白,咱們毫無瓜葛,為何你三番兩次的幫我?”封寅說出心中的疑惑。
“你的身份,你走的路,很像過去的一個人,我幾乎以為你們就是同一個人,太像了,不免就想幫上一把?!?/p>
“像一個人?”封寅撓頭:“哪個人?”
自在沒有回答,而是扯開了話題:“我的幫助你無需掛在心上,你有非凡的潛力,未來有無限的可能性,而我只是想在你身邊,記錄下關于你的一切,若他日你成為了無敵者,那就說明我如今做的一切都是對的?!?/p>
原來,自在真正的目的是要見證封寅走向巔峰的過程,他認為封寅前途不可限量。
“不過你也不要因此而驕傲,你不是我關注的第一個,更不是唯一一個,前路多兇險,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是路邊一堆枯骨,我也在賭?!?/p>
“你在賭我是過去的那個人?”封寅不解。
自在搖頭:“恰恰相反,我在賭你不是過去的那個人。”
天機閣說話向來令人摸不透,猜不明白,而自在是其中的佼佼者,封寅總覺得自在的話蒙了一層神秘面紗,而自己卻沒有揭開的能力。
“不論怎樣,我都認為這顆星球留不住你,你的征途在更為廣闊的不朽星上,假以時日,我會在星域另一端等你。”
這是自在的最后一句話,當他說完最后一個字的時候,自身變化為虛無,隨著聲音一同消失在封寅面前,來無影去無蹤。
“要是我也會這樣厲害的本事多好。”封寅咕噥。
半個時辰后,封寅抵達了一家酒樓,他推開最高檔的那扇門,里面是洞天聯盟除了荒橫之外,其余十三教全部的傳人。
屋內總共有十三人,連一個下人都沒有,封寅緩緩走了進去,他驚訝的發現不少人面色復雜,似乎出了什么意外。
“發生了什么事?”封寅不解的道。
下一刻,他聽到了一個難以置信的消息。
“就在斗琴結束沒多久,圣音教的連城死了?!鼻購V緩緩的道,臉色復雜。
“死了?!”封寅大呼意外,忙問道:“是誰殺的?”
“沒有人動手,是連城自斷筋脈,他是自殺的?!鼻購V答道:“我追上去的時候,只看到了連城的尸體,以及一臉的血淚?!?/p>
琴廣坦言,他受師門之命前去安撫連城,要把他拉攏過來,說白一點就是挖圣音教的墻角,可趕到那時連城已經沒有了聲息,連元神都散了,再沒有半點復活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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