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當誘餌
陸依智哪里會想到刺星的人居然也敢來參加門薩的考試,并且還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再仔細回想一下,貝齊的分數由于不夠還是陸依智幫他改夠的。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這真的是一種諷刺,不過陸依智當時給貝齊加分的原因就是因為他看起來不像是一般人,害怕那個時候把他放走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當時陸依智就覺得貝齊不是特工就是殺手,現在終于可以確定,他是刺星的殺手,而沒有想到的則是他是刺星的鉆石級殺手。
龔書感覺陸依智的心情不是特別好,于是便問:“你應該沒事吧?你沒事的話我可就不多說什么了,需要我幫忙的話就繼續給我打電話。”
“等等,你先別掛。”陸依智停頓了一下,然后說:“如果我現在問你,二十年前門薩失蹤的那批人也被當成是實驗材料了嗎?你會回答嗎?”
“說實話,在我的原則里,這件事情是不能告訴你的,但是你既然這么強求,那么我可以告訴你……是的。”
“好,我不問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能告訴我,那批人有人活下來了嗎?”陸依智繼續發問。
“有,暫時我就回答這么多吧,我這里有點事,先掛掉了。”
很快龔書便把電話掛上了,陸依智在他掛掉電話之后又仔細想了想,覺得自己剛才也沒有什么問錯的地方。
畢竟誰都想要知道二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龔書既然知道那么就說出來唄,只是龔書可能有什么難言之隱并不會說出來吧。
對于這種事情陸依智當然也不會強求,他認為強求是沒有必要的,可以看得出來剛才龔書在把最后一個信息告訴自己的時候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現在陸依智也想不了那么多了,他趕緊又繼續著手于查找二十年前以及現在失蹤的那批人,雖然說二十年前失蹤的人應該是查不到了,但是看看他們的資料或許會有什么線索吧。
為了方便查找,陸依智又聯系了顧香,他想要找顧香要二十年前門薩會員的資料,已經過去了這么長時間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得到。
顧香對于陸依智的要求幾乎是鼎力相助,沒有用多長時間便派人給陸依智送過來了,那種非常非常老舊的檔案袋。
所有的資料都是已經沾染了塵土,放了這么長時間想要沒有塵土也是不太可能的,不過陸依智并不是特別在乎,反正只要能夠找到線索那么臟一點是無所謂的。
現在就不能依靠電腦查找了,他們特別行動小組的幾個人只能手動翻閱這些資料,并且還有一個難點,那就是根本無法確定這些資料當中誰是失蹤人員而誰又沒有失蹤過。
畢竟二十年前都有誰失蹤了是沒有記錄過的,顧香在那個時候還是小孩子,她當然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有些事情想要弄清楚并不容易。
好在陸依智他們之前已經發現了一個特征,那就是失蹤的門薩會員基本上是不喝白水而只喝飲料的,所以從資料上的這個細節大概可以找出來誰是失蹤的人。
從下午五點的時候這些資料就送過來了,幾個人又是清塵土又是翻動查閱,一直查了好久好久,到了半夜三點才算是告一段落。
可是到了半夜三點他們也僅僅是把那些二十年前疑似失蹤的人的資料挑了出來,并沒有發現其他的線索。
然而,就在這個時刻,沈培盛那里突然發現了一份資料很可疑,他馬上拿給陸依智,陸依智在看到那個名字之后就已經感覺到有人敲了自己的腦袋一樣。
程遠,門薩會員,愛好喝碧螺春。
僅僅是這幾行字,再加上資料里程遠的照片,就已經讓陸依智說不出話來了。
“我沒記錯的話……這是你干爹吧……”沈培盛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
陸依智點點頭,也說道:“是,是我干爹。”
原來他們剛才找到的這個人的資料就是陸依智干爹老程的,程遠便是老程的名字,沒有想到他在二十年也是門薩的會員。
既然是愛喝茶的人,那么在二十年前他也很有可能會失蹤過了,但是很顯然他最終還是沒有失蹤,畢竟這些年下來都是程遠把陸依智養大的,如果程遠二十年前就失蹤的話,陸依智又是從哪里來的。
“你現在聯系一下你干爹吧。”沈培盛問道。
就算是沈培盛不問陸依智也知道現在自己趕緊聯系一下程遠,畢竟現在關乎的秘密非常非常嚴峻,如果說程遠能夠幫忙的話自然是最好,就算是程遠不能幫忙,那么陸依智也好從他身上找到一些線索啊。
倘若事情真的有那么簡單就好了,可是偏偏事與愿違,陸依智根本就聯系不上程遠。
本來以前陸依智也有過那么一段時間是聯系不到程遠的,不過那時候他也沒有生氣,畢竟干爹有自己的工作要忙,陸依智也沒有必要非得去打擾他。
可是現在似乎很顯然是不太一樣了,陸依智覺得干爹程遠隱瞞自己的事還是有些太多了,必須要找到機會問清楚才可以。
既然聯系不到程遠,那么事情似乎又要繼續調查,陸依智總不能閑下來的。
關于二十年的一切陸依智覺得只要問程遠就能問清楚了,所以他的重心沒有必要再去管那么多了,目前來說唯一的重點就是要調查喬納斯和現階段失蹤的門薩會員了。
目前的情況下,有一個辦法似乎是可以找到那些人的,并且這個辦法非常非常危險,特別行動小組的人都不希望陸依智去做。
這個辦法就是引誘。
陸依智決定以自身當誘餌,等待自己的失蹤,只要自己失蹤了就完全可以看到綁架的人是誰,畢竟自己也完全符合失蹤的條件。
雖然陸依智比較反感喝飲料,但是這并不妨礙他把自己偽裝成為一個愛喝可樂的人,再加上衣服什么的,他完全可以從衣柜里找到一套許久都沒有穿的干凈衣服。
當然還有年齡以及身體素質,他的身體素質正好是屬于青壯年,完全符合要求,按照陸依智自己的話來說,綁匪不把他當做目標那么還能把誰當做是目標呢。
“組長,你不能這樣。”鐘表在聽到陸依智闡述完了自己的想法之后馬上阻止了下來。
“是的!組長你絕對不可以這樣,這樣太危險了!”馬力也適當地過來勸解。
還有沈培盛和關健,他們都不希望陸依智就這樣地去當誘餌,他們還有許許多多的事情要做,并且還有許許多多的事情要仰仗陸依智。
這個特別行動小組是以陸依智為核心的,如果陸依智這個核心都不在的話,那么他們又有什么存在的意義呢。
再者說來,門薩會員每個都是具有超高的智商,他們那么聰明還是把自己給弄丟了,陸依智難道就不會弄丟自己嗎,所以風險太大。
當然在對于其他人來說,更重要的一點就是,為何這么拼命。
說來說去,門薩會員失蹤的事也只是門薩的事,門薩報警的話就是警察的事,如果警察解決不了轉交到安全局手里那才是安全局的事。
可是現在整個安全局除了他們幾個人以外根本就沒有人知道門薩失蹤這起事件,也就沒有人會把這件事當成是任務。
放在鐘表他們幾個人身上,如果不是因為陸依智特別著急的話,他們當然也不會這么賣力,他們是國家特工,現在做的事情卻完全是安全局命令以外的事。
“不管怎樣,我都要身臨其境地感受一下才可以,我必須要知道他們那幫人去了哪里,我知道這并不是我們的任務,但是請諸位相信我,這件事情絕對比我們的任務更有意義。”
可能其他人并不知道陸依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吧,反正陸依智覺得自己正在做一件特別有意義的事情,也不管別人是否理解他都必須要這樣做。
眼看著陸依智就這樣跳進火坑里去了,其他人卻沒有什么中聽的話能夠讓陸依智回心轉意。
此時此刻,他們幾個人都想代替陸依智去,可惜他們不是門薩的人,所以也沒有辦法代替。
事情已然敲定,接下來便是準備工作了,任何人都知道綁架這種事情不是自己想有就有的,完全是要等才行。
有時候想要倒霉也是一種運氣,沒有那么衰的運氣倒霉哪里是簡單的事情。
陸依智首先要培養自己,他要盡可能地在公共場所里喝可樂,不然的話還不知道對方認為不認為自己有被抓走的價值。盡管陸依智不清楚對方怎么才能看見自己是喜歡喝可樂的人,但是現在沒有辦法了,他就單純地認為對方有非常非常精妙的監視手段吧。所有想不通的事盡力想,實在還想不通的話就不要去想了,還不如等到問題出現了那種一目了然的感覺好呢,最起碼陸依智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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