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隊長,我告訴你,你也無法奈我何。”
“真的是,我跟你們講,沙區還是我的天下。嗝……我們黃家的天下。”
“你們難道不知道縣里公安局的副局長還是我的堂哥嗎?”
……從黃敬標嘴里出現的每一個字都被記錄在本子上面。
季總輝已經翻了黃敬標的罪狀不下三遍,可是仍然翻閱著。
1,包庇嫌疑人……
2,貪污受賄……
3,買賣官職……
季總輝手里厚厚的幾十張,全都是關于黃敬標的罪證,足足有三十多種。
黃敬標醉醉醺醺的一個人竟然說了十多分鐘,兩個紀檢也奮筆疾書的寫了十多分鐘。
“幫他醒醒酒。讓他冷靜冷靜!”季總輝對著身邊的人吩咐。
在黃敬標剛進審訊室的時候,季總輝不叫醒黃敬標,等他已經確定了黃敬標的罪行,他卻讓人叫醒黃敬標,這分明是讓黃敬標難受。
季總輝走出審訊室,一人剛好已經拿著一杯涼水走了進來,見季總輝點頭之后,他便拿著冰水直徑走了進去。
他的朋友看了他一眼,意思是:“準備好了?”
他點點頭,走近黃敬標便是一杯涼水澆上去。
“啊,啊!”黃敬標驚的一跳,“誰特么……”
黃敬標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一張黑了的臉看著他,嚇得他直接閉了嘴。他甩一甩頭發,頭發上的水珠被甩到對方身上:“對,對不起。”
此人黃敬標自然認識,名為石利兵,也是三個市里的紀檢來沙區之后,黃敬標第一個拉攏的對象,可是:“沒關系,我自己擦!”
石利兵陰陽怪氣的說話,讓黃敬標更加害怕,可是石利兵只是瞪了黃敬標一眼,便沒有了下文。
黃敬標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石利兵嚇住,這下,石利兵出了審訊室,他倒沒有變得輕松,反而更加郁悶。
“我剛剛都做了什么?”黃敬標一臉懊悔的樣子,“該不會是說了什么吧,哎,我這張破嘴。這下可栽了。誒,對了,閔老板,對,找閔老板,他,他會幫我的。”
對于他自己酒后吹牛這個習慣,黃敬標早就知道,他現在清醒之后,除了暗自自責,別無他法。
不過,在他想到閔老二可以幫助他之后,他也稍稍放心了些,可是怎么通知外面的閔老二呢?
對呀,怎么通知閔老板呢。
黃敬標一拍大腿,疼得他差點叫出來。他又思索了三五分鐘,才又放心下來。
“結果已經出來了,好好看著他吧,我們明天把他帶回中心!”季總輝看著鄔燕俠,在鄔燕俠點頭之后,他帶著后來的二人又出了鄔燕俠的辦公室。
“小秦,安排一下,24小時監視黃敬標的舉動。一只蒼蠅也不要放進去。”鄔燕俠站起來認真的看著秦隊長。
“是!”秦隊長說完便退下。
鄔燕俠直徑走到沙發邊,一下子陷入了沉思。
傍晚,吳剛又去警局見了鄔燕俠。
“叔,你怎么了?”吳剛夾起一塊燒白,看著心事重重的鄔燕俠,關心的問到。
鄔燕俠抬起頭,發現他的頭上兩邊眉毛都快皺到一起了,不過立刻又舒開:“沒,沒事兒!”
吳剛將酒杯跟鄔燕俠放在桌上的飲料一碰:“叔,喝吧!”
鄔燕俠無奈的將飲料喝下:“我們已經將黃敬標抓了!”
鄔燕俠將抓捕黃敬標的事情告訴給了吳剛,可是,吳剛怎么也沒有聽明白鄔燕俠為什么會悶悶不樂。
“這是好事兒呀。”
“哎,我也覺得是好事兒!”鄔燕俠搖了搖頭,“而且季總輝還說把黃敬標帶回去,直接由慶都的法院制裁他。”
鄔燕俠說完,吳剛還是一臉的疑惑看著他。
他只好又繼續說:“可是,我們無法保證黃敬標在慶都就沒有人了呀。聽他的口氣,慶都十有八九都有他們的人。”
鄔燕俠說完,二人都揪著心,可,鄔燕俠卻還欲語還說的樣子:“而且,我總感覺我們抓到黃敬標實在太簡單的,簡單的讓我感覺到可怕。”
吳剛順著鄔燕俠所說的思路理了理,發現還真的如同鄔燕俠所說的。
從王朝馬漢二人帶瘋子六來見吳剛,接著又跟鄔燕俠合作,后來直接調查黃敬標的罪證,一周的時間都沒花到,黃敬標的三十幾樁罪狀就擺在季總輝的面前。
這一切都順利的可怕。
懷疑歸懷疑,畢竟黃敬標落網怎么說都是件好事兒。分析無果,吳剛還是折回了銘心靈異事務所。
“把黃敬標抓了,難道就不審問?”鄔燕俠坐在辦公室的辦公椅上看著對面的秦隊長。
秦隊長將雙手放在桌子上:“這個不知道,按道理說,應該會審問一下的,難道季紀檢他們不知道黃敬標跟其他人有瓜葛嗎?”
二人不比別人笨,季總輝自然也不會比別人笨,鄔燕俠也不會認為他們知道的事情,季總輝會不知道。
另外一邊,吳剛剛下了出租車,就愣住了:“航子呢?”
因為濱江路很長,而銘心靈異事務所處于后灘,周圍幾百米都沒有其他商家,旁邊有兩個商鋪都還是空著的。所以只要吳剛一下車就可以看見唯一開著的大門,可是現在并沒有。
銘心靈異事務所跟旁邊兩個商鋪一樣,大門緊閉,除了沒有另外兩扇門臟之外,別無他樣。趕緊將電話打過去,吳剛還擔心陳航出了什么事情。
電話那頭的陳航一直在吃東西,不過這次不一樣的是,他的對面坐著一位美女。
蔡小丫這次并不是一身職業裝,而是淡粉色的花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脖和清晰可見的鎖骨。三千青絲用發帶束起,頭插蝴蝶釵,兩縷青絲分開垂于胸前,輕薄粉黛,略增成熟。
“喂?”陳航的聲音洪亮,整個餐廳都可以聽見。
陳航將自己的事情告訴給吳剛,吳剛在電話的那頭樂得不行。掛了電話他放心的回到銘心靈異事務所。
晚飯時候,陳航本想著去吃飯,可是糾結在哪里吃的他正好接到了蔡小丫的電話。
得知是蔡小丫今天放假,為了表示謝意,蔡小丫才請陳航去吃飯。
去了餐館,蔡小丫看著陳航不太習慣的樣子東瞅瞅西看看,還以為陳航不喜歡這里。蔡小丫咬咬牙:“你是覺得這里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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