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強力度的搜索閔老二,不光是閔老二跟鐵老五兩個人消失的無影無蹤,就連街道上面的乞丐跟碰瓷兒的人都像人間蒸發(fā)一樣,完全不知道去了哪里。
過了小半個月,因為宗林楠以及眾多的乞丐都已經恢復。慶都的人直接回了慶都,留下鄔燕俠自己處理生下來一些瑣事。
鄔燕俠坐在辦公室里,盯著桌上的綠茶,開始不斷的自言自語:“你說怎么就變好了呢,你說怎么就突然變好了呢?”
這時候,吳剛的電話響起。本來吳剛只是想約個地方一起吃午飯,誰知道鄔燕俠還是問了自己一直疑惑的事情。
吳剛笑后輕語:“待會兒吃飯之前告訴您吧,前提是說完了您確定還吃的下去飯。”
仍然是在離公安局最近的地方吃飯,至于陳航,此刻估計已經到了可來餐館,至于是誰,除了財富小區(qū)的金牌置業(yè)顧問蔡小丫還有誰?
果不其然,鄔燕俠還是問出了他在電話里問的事情。吳剛猶豫片刻:“我說了,您待會可得吃飯哈!”
吳剛一副慎重的樣子,徹底吸引了秦隊長的注意:“你們說什么呢?很惡心嗎?”
是的,一說到吃不下飯,肯定跟惡心離不開干系。
“哈哈!”鄔燕俠被著和諧的一幕感染,不過很快又將節(jié)湊拉回現(xiàn)實,“好了,剛子,你說吧。我一個連尸體都見過那么多的人,你不用擔心。”
鄔燕俠說的話,自然在理。吳剛并不擔心鄔燕俠吃不吃得下飯,而是出于保密,難以開口。
著實受不了大家灼熱的目光,吳剛緩緩道來:“想必你們都知道蝗蛭的事情了吧?”
在兩女點頭之后,吳剛才繼續(xù)開始說:“類似于蝗蛭這樣的蠕蟲,其實還有很多。它們一般都會有一個宿主,一個母體。”
見三人疑惑,吳剛開始解釋:“宿主很好理解吧,就是被寄宿的個體,這個不限于人。至于母體呢,也很好理解,就是養(yǎng)的它的個體,這個也不限于人,不過大多數(shù)都是人,因為少部分經常被人們忽視。
對于這個蠕蟲可以控制人的身體,或者遠程交流,又或者遠程傳輸……
然而針對于這些功能,會有不同的培養(yǎng)方式,比如遠程炸彈肯定跟遠程交流的培養(yǎng)方式不一樣。而這些行為的大多數(shù)都是來自于人的欲望,所以這個蠕蟲的大部分母體是人,但不限于人。
特殊的培養(yǎng)方式跟巫術的運用,便可以對蠕蟲進行操作。可是有一點,如果母體死亡,蠕蟲便會失去目的,然而跟著死亡,或者消失。”
“剛子,你是說蠕蟲的主人死了,他們也都死了嗎?”秦隊長歪著頭聽著跟想象中的惡心差距太大的講述。
母體在林可欣的字典里直接被翻譯成了主人,吳剛也無話可說:“是的!”
秦隊長一臉喪氣的嘆了口氣,鄔燕俠卻是很感興趣:“你給我的通靈繩,也是這樣的嗎?”
吳剛不可思議的看著鄔燕俠,然后又是贊許的目光:“對!”
經過幾人的對話,鄔燕俠也明白了:“你說現(xiàn)在閔老二,或者鐵老五已經死了?”
局長不愧是局長,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引到案子上面,吳剛點頭道是。
在香噴噴的飯菜中,四人暫時將剛才的事情忘卻。午飯剛過,鄔燕俠就引來一位貴賓——譚書文。
因為對黃翠蓮的思念,譚書文還是抽身前來沙區(qū)。
而作為含谷鎮(zhèn)公安局的局長,他又怎會沒有事情呢,就連今天都是忙活了一個上午,現(xiàn)在才有幾個小時的時間可以利用。
趕緊聯(lián)系了吳剛,讓吳剛帶著譚書文去到黃柳翠的墳前。在路上還忙于公文的譚書文根本不知道已經抵達。
“譚伯伯,我們已經到了!”吳剛提醒譚書文下車。將公文放下,譚書文才將車門打開,這次沒有帶助理的他任何事情都是親力親為。
在吳剛的引導下,譚書文看向半山腰處,看著孤零零的野墳,他干概萬千。吳剛帶著譚書文爬了十多分鐘的山,見五十來歲的譚書文臉不紅,氣不喘,大喘粗氣的吳剛自愧不如。
譚書文呆滯在黃柳翠的墳前,因為黃柳翠的墳,除了一塊木牌之外什么都沒有。譚書文沒有過多言語,一句:“我來晚了!小翠!”
吳剛雖然沒有體驗過這樣的事情,但是看得譚書文這般,他的心里也難受之至。在黃柳翠的墳前,譚書文并沒有哭,可是當他被吳剛待會他曾經住過的地方,尤其是看到那張破舊泛黃的照片,譚書文潸然淚下。
哭了大概半個小時,吳剛也不知道五十多歲的譚書文作為一個老男人,這是如何做到的。因為不懂,所以他不敢言,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等譚書文恢復情緒,吳剛才遞上紙巾,而譚書文禮貌的接過吳剛遞上來的紙巾:“剛子,我們走吧!”
等吳剛回過身之后,譚書文還是用手輕輕的擦拭自己的眼淚,又用紙巾擦了擦鼻涕,跟了上去。
路過屠宰場,吳剛還特意注意了一下異常,在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異常之后,一腳油門,一輛別克駛向沙區(qū)。
車內,吳剛欲語的擼了擼嘴,此刻的譚書文并沒有查看公文,而是呆滯的像個孩子。
“譚伯伯,你要去劉……常星那里看看嗎?”因為知道了劉常星的親生父親就是譚書文,吳剛也改變了對秦隊長的稱呼。
“遠嗎?”
“遠!”
“那我就不去了吧,下次有時間了再去。”譚書文看了看手表,“現(xiàn)在直接送吳剛去車站吧!”
吳剛也看了看手表,已是下午五點:“這么晚了您還回去?”
“是呀,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忙完!”
吳剛知道譚書文不是為了工作不要命,也許只是不敢讓自己空閑下來,因為每一次空閑都會讓他想起他內心最為痛苦的事情。
將譚書文送到車站之后,吳剛直接約林可欣等人吃晚飯,可是兩女卻因工作的原因拒絕了。
“現(xiàn)在公安局有這么忙嗎?”吳剛掛了電話,嘴里默默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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