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插曲
“那個拿著怪異的劍的獵魔者,說我是一名專修身法的武者,他那時的語氣有些驚訝,為什么會驚訝?是因為專修身法的武者比較稀少,又發現我是他口中那類專修身法的武者而驚訝,還是因為什么?”黎暮云思考著原因,齒劍那時的反應,的確有些奇怪。
齒劍奇怪的地方,不止這一點,仔細想想,在那時,他要殺弓箭手的時候,齒劍的速度在一瞬間提升的許多,可也只是一瞬間,那么短的時間,什么也做不了。“他的速度,是怎么增加的?如果那才是他真正的實力,他為什么會眼睜睜看著同伴面臨死亡的危險也不使用呢?還是說,那是一種武技?”
黎暮云感覺,這兩個問題之間,沒有任何聯系,不過好歹也能打發時間。那種驚訝,不像是偽裝,而那一瞬間的速度,不會是黎暮云看錯。
“莫非他也是專修身法的武者?不對,他的力量很強,應該不是。他的速度爆發如果是真的,那時間也太短了,在那種時候,那么短的時間是不會發揮任何的作用。那應該是某種武技,在那時,我確實感應到從他身上傳出靈氣的波動。如果真的是武技,那他為什么不用久一些。”
“是使用的代價太大,所以不敢使用嗎?還是不舍得使用?在我重傷那名弓箭手的時候,他表現出的憤怒,是真的,那么,他是因為自己不舍得使用,導致同伴受傷,然后后悔嗎?應該是這樣,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了。”想通了的動作,與之前那一次接一次的攻擊相比,差太多了。
黎暮云將他的劍打在地上,用紫芒抵在他的脖子上。刀刃朝他的脖子貼去,鋒利的靈刃與他脆弱的脖子接觸了一下,輕易的劃開了沒有被皮甲保護的地方,他的脖子。血沿著紫芒緩緩滴落,石天緊緊的盯著紫芒,生怕它在向前移動一下。
如果說,之前黎暮云將刀架在他脖子上是他的失誤導致,那這一次,就說明了黎暮云有實力,將刀重新架在他的脖子上。輕雨走過來,對黎暮云說道:“你能不能把刀放下?”
黎暮云看也沒看她一眼,而是默默將刀刃向前移了一點點。
輕雨看到黎暮云沒有理會她,接著說道:“你如果殺了他,就要面對我們所有人的攻擊。現在放下刀,我保證,不會傷害你,還會忘記這件事。”
現在放下刀嗎?如果真的不會攻擊我,那為什么都將武器對著我。恐怕我剛放下刀,身上就會立刻多出許多傷痕與箭。
不過,石天此時的表現卻讓他起疑心,在他掌握了石天的生死后,這個奇怪的人突然安靜下來,低著頭,沒有之前的瘋狂。
這讓黎暮云思考起這件事情的發展,一切,似乎都是因為這個叫做石天的人,在聽到他說白巖城被攻破后造成的。
“你剛剛為什么要殺我。”黎暮云對著石天說道。
石天低著頭,沒有說話。輕雨看到他的樣子,嘆了一口氣,說道:“石天他的家人,除了他之外,全都在白巖城內。”
黎暮云抬頭看到石天臉上,無法忍住的悲傷,這恐怕就是為什么,其他人在石天要殺他的時候沒有阻攔的原因,他們想要石天發泄一下。
黎暮云松開手,后退幾步,接著問道:“他家住哪里?”
“白巖城內城,他的父親是一個獵魔者。”輕雨疑惑的看了黎暮云一眼,奇怪他為什么問這個問題。
黎暮云向前走了幾步,這時候他們的武器也不再對著他了,并且讓出一條路給黎暮云。
“如果說白巖城內還存在唯一的凈土,我會告訴你們,那是獵魔內城。”
石頭猛地抬起頭,“你說的是真的?”
黎暮云調整一下包袱的位置,沒有回答他,直接走了。
他殺過魔獸,也殺過人,死在他手中的生命有二十多了。對他來說,殺人與殺魔獸沒多大區別。除非有必要,他不會隨意殺生,無論是人還是魔獸。
那個叫做石天的人,雖然憤怒,但他的劍也只是單純的揮動,并不是奪命之劍。另一方面,能夠輕輕劃過就能傷到他的人,不是他惹得起的人,他的衣服不是原本的粗布麻衣。
唯一讓黎暮云不太高興的是,衣服買回來不到一天就破了一些。
黎暮云輕輕按住那個傷口,一道微弱的紫光從他的指尖散發出來,照在傷口之上。幾分鐘后,這道不深的傷痕就完全愈合了,只留下一點血跡證明這里曾經有過傷痕。
“用手按在傷口治療,速度比直接治療要慢一些,并且,這個方法和直接治療比起來,多了幾個限制。”黎暮云盯著手,靈氣按照他的想法不斷的改變著形狀,最后,黎暮云將形狀固定成弓的樣子,他輕輕的捏了一下,這把“弓”就重新化作靈氣。
過了一會兒,黎暮云就停止了這個浪費靈氣的舉動。
黎暮云拿出地圖水晶,看了一下路,剛剛耽擱的時間能夠讓他走一里里,原本節省出的時間也因為這個被浪費了,黎暮云加快腳步,他要在天亮之前按照計劃走完十五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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