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獸宗
蒼茫的大山重巒疊嶂,一顆顆參天古木身在在茂密的叢林中,如同虬龍般的古藤盤繞其上,無數的小獸在林間自在的奔跑。
離開小院落騰起云彩,岳榮慢慢悠悠的前往越城嶺的御獸宗,他并不急于趕路走的很是悠閑,時不時地落下云頭在風景旖旎出游玩,打只野味看著風景美美的吃一餐。
九月九日重陽節御獸宗的招徒大典,這算得上是南嶺修真界的大事了,畢竟向這樣大的宗門不是年年招收弟子的,幾乎是每隔十年才會吸納新鮮血液。
到時候整個修真界都會躁動,因為招收弟子是面向整個修真界的只要符合條件的人都可以參加,但是選不選的上又是另一回事了。可是這樣誘人的事情還是讓人趨之若鶩,畢竟能加入御獸宗這樣的大宗日后的修仙路可是要寬闊的多。
一路上岳榮倒是遇到了不少行色匆匆的修士,起初并沒有發生什么不愉快事情,直到最近老是遇到修真劫匪,這讓岳榮頗為頭疼。
修真劫匪顧名思義修真界的的強盜,專賣搶劫弱小的修士,是修真界的害蟲,趁著御獸宗是招徒大典他們傾巢出動借機機發財。
“小子耶!你的運氣背到家了,又讓圍了,”金烏強大的魂力就是探查器早早的預見了危險。
“沒事,”岳榮對付這樣的劫匪很有信心,一方面他們并不會對自己產生多大的威脅,另一方面可以鍛煉自己的實戰能力。
“此路不通,”一群修士將岳榮團團圍住,他們的修為大都只有練氣境五階,領頭的絡腮胡也只有練氣境七階的修為。
“哦!強行打開如何,”岳榮身形一動,整個人像是一股風穿過了包圍的人群。
“啊!”一聲聲痛呼,劫匪骨斷筋折,發出鬼哭狼嚎的叫聲倒在地上。
“窮鬼,”岳榮倒干凈他們的儲物袋也就收獲了幾千塊靈石連件像樣的法器都沒有。
翻過幾座山,越過幾道嶺,渡過幾條河,岳榮毫不避諱大大方方的走在叢林中,有不長眼的劫匪想要打劫反而被洗白,有兇猛的妖獸逞兇被做成了食物果腹。
就這樣在修真劫匪行當里,岳榮的名頭傳開了漸漸的即使是碰到劫匪,那些劫匪也退避三舍生怕被反搶。
一月之后邵陽城中,一處雅致的客棧里,岳榮站在窗前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再看看遠處的越城嶺,離招徒大典越來越近了城中的修士越來越多,摩肩接踵的人群中隱藏著許多修士,他們的身體發出肉眼難見的靈光。
“徒兒我們也出去逛逛,現在這座城可是熱鬧的很,老夫沒有預測錯的話一定會用大型的拍賣會,到時候淘兩件像樣的法器,也是不錯的選擇,”金烏見過大場面預測到將要發生的事情。
“看有人騎著天馬飛過去了,”人群中傳來繁雜的聲音,邵陽城的凡人見慣了修士的飛天遁地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
“是李家的三公子南嶺十大修真家族李家的嫡系,他也來參加招徒大典了,”有人看清了那人的真容說道。
“還有七天招徒大典就會在越城嶺中舉行,可是御獸宗并沒有發布消息告知具體的地點,這該如何是好,”李家公子的事情引起了修士的聚集,人多了話語就多了,慢慢的眾人也就你一句我一句的拉進了距離。
岳榮運起天耳通的法術甄別有用信息得到了重要信息。御獸宗由于某些原因今年會擴招弟子,還有就是將有一場盛大的拍賣會在邵陽城舉行。
回身倒杯茶慢慢的細泯起來,看著一輪紅日高掛蒼穹將茶一飲而盡,直起身來信步走下樓去,前往邵陽城中的天機閣分舵。
麻石鋪就的道路顯得古樸自然,幾經反轉走過幾條巷道來到一塊大院前。
院子幾進幾出顯得很平門匾上大大的寫著‘百草堂’三個金燦燦的大字,普通人只知道這里是邵陽城最大的藥店,只有修士可以看見門上寫有‘從墻入’三個字,“障眼法,”岳榮直挺挺的沖入青磚鑄就的圍墻消失不見。
“請,”眼前一黑出現在一個碩大的院落中,玉芷汀蘭郁郁蔥蔥的
生長在肥沃的靈土中,幾條玉魚悠閑的在溪水中游動。一個小廝約摸練氣境八階的修為卻只能當領路人,招呼著岳榮穿過斗折的畫廊來到一個閣樓前。
“前輩請進,”小廝行禮后站在一旁。
“天機閣真是好手段,這種水月洞天也能造的出來,”連金烏都感慨這種陰陽造物法,一陰一陽兩個空間自成一體,沒有人引路他人難窺其境只能在表層空間徘徊。
“客官想要為什么只管問,沒有我們天機閣不知道的事情,”一個管家模樣的管事抖抖衣袖迎了上來。
“我想知道御獸宗的事情越詳細越好,”既然要加入御獸宗岳榮就要對其知根知底。
“御獸宗可是六大宗門之一他的信息可是寶貴的很沒有上千靈石,你是不可能知道詳細的信息的,”管事笑瞇瞇的說道。他看岳榮衣冠簡樸一身寒酸氣有些看不起岳榮。
“這是一千靈石,”岳榮扔過一小袋靈石,不多不少剛好一千塊。
管事笑瞇瞇的輕點好,從背后的架子上拿出一個玉簡恭恭敬敬的遞給岳榮。
“先生還有什么問題嗎?知無不言,”管事態度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近期拍賣會可有生骨花這樣的靈草拍賣,”岳榮問道。
“一個問題一百塊靈石,”管事將手伸了過來。
“啪,”一小袋靈石扔了過去。
“哼,最近的拍賣會中卻實有一朵生骨花,那可是拍賣會的壓軸戲,”管事清清嗓子說道。
“順便把騎田嶺事件的詳細過程的信息拿過來,”岳榮再次扔過一袋靈石。
“好吶,”管事眉開眼笑的找尋一番拿過一個玉簡。
事情比想象中的還要麻煩,這個世界有多了一層魔源,人族妖族的關系已經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一場大戰將不可避免的展開。岳榮閱讀完玉簡將其捏碎回到客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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