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殺
“你聽我解釋昨天晚上我們不都看見那個人了嗎?他還殺了我的人,怎么會是我的師弟吶!”祁宏百口莫辯在那里瘋狂的解釋。
“哼,昨天你們退走又是怎么一回事,好有那個人為什么會御使鬼曼童,那可是你們天魔宗的秘術,你不要以為你施展苦肉計就能擺脫自己的嫌疑,”李安提槍躍起一槍刺出發出一條光束,聚氣與一點威力倍增劃破長空瞬息而至殺向祁宏。
“奶奶的鬼將何在,”祁宏大吼一聲喚出鬼將擋在身前,一層厚厚的骨甲無視槍芒,一雙大手一抓將李安打飛出去。
“吼,”鬼將大吼嘴里發出濃烈的臭味,漆黑的牙齒像是倒插的匕首整齊的排列在那里,一雙眼睛凸起漲到眼眶外顯得十分怪異,柱子一樣的手臂上滿青黑色的鱗片發出金屬的光澤。
“很好,”李安毫發無損的站在遠處一襲錦袍無風自動脹鼓鼓的。
“不要以為我怕了你,”祁宏毫不畏懼的站到鬼將的肩頭說道。
“何懼哉,眾弟子聽令圍剿天魔宗之人,”李安一聲令下七八個鼎劍閣弟子嗖的向白袍少年和面具男圍了過去。
“一群螻蟻,”面具男一拍儲物袋拿出一個黑玉骷髏扔了出去。
“是煞玉大家躲開,”李安一分神祁宏已經貼身向前。
“奶奶的他怎么會有我的東西,”祁宏心里掀起巨浪,“對了,小盜王把我的儲物袋搶走了,”祁宏那個憋屈啊!那個人忒不是東西。
“連煞玉都扔出來了還說不是你的人,”李安將長槍舞的團團轉一次次擋下祁宏的進攻。
“師兄這里交給我,”面具男大吼一聲卻被鼎劍閣的弟子將面具打落。
“王師兄是你,”白袍少年大吃一驚的說道。
“沒錯是我,”面具男說道。
“王朝杰沒想到你也來了,”李安面目猙獰怒發沖冠手中的槍舞的像是青龍在咆哮。
“這里交給我還有武安師弟也來了,面具男喚出鬼曼童,指著遠處的一道身影說道。
“武安師弟,”白袍少年傻眼了,昨晚他是親眼看見武安倒在血泊中氣絕身亡的。
“要不是此地的場域不穩定我們早就將其一網打盡了何須廢如此多的手段,”武安笑著說道。
“不過即便是這樣他們的戰力已經十不存一,”武安一拍手鼎劍閣的弟子竟然晃晃悠悠的站立不穩。
“你對他們做了什么?”李安大吼著挑飛鬼將沖到鼎劍閣的戰圈。
“喲,不要生氣他們沒有生命危險只是中了毒,他們的先天之氣暫時無法激發出來所以會很虛弱,”武安不慌不忙的說道。
“你們想怎么樣?”李安被人抓住了弱點不得不妥協。
“你只需要殺了他,等我們找到化靈池和真魔氣就為你們的人解毒,”武安指指祁宏說道。
“你不是武安,”祁宏憤怒的指著武安說道。
“師哥不要這樣嘛!宗門中的競爭就是如此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你要當你的大哥就要隨時做好滾下來的覺悟,”武安長吁口氣說道。
“可以只是我現在就要你給他們解毒,”李安說道。
“那怎么行萬一你們變卦倒打一耙,我們可招架不住,”武安說道。
“你就不怕我和祁宏聯手,”李安威脅著說道。
“有什么怕的我的鬼曼童和他的鬼將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吶!”王朝杰開口說話了。
“更何況這種毒我們只要一搖這面鼓就可以卻掉他們的性命,”王朝杰拿出一面黑漆漆的由骨頭制成的鼓一搖。
“啊,痛死我了,”一行人哭爹喊娘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那里打滾。
“這是蠱毒沒有特定的手法無藥可救,”武安冷冷的說道。
“好,你們贏了,”李安提著長槍沖向祁宏。
“到時候提頭來見,”王朝杰像趕鴨子一樣趨勢著一行人消失在迷霧中。
“我們在山腰等你,”武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
“你是不是是覺得很詭異,”祁宏平淡的對著李安說道。
“不這合乎常理,”李安慢慢的提起槍沖了上去。
“無法和解那就戰吧!”祁宏趨使鬼將大步流星的迎了上去。
“呼,小子你也真是厲害了,三言兩語就把他們的關系搞的一團糟,這招借刀殺人使的妙啊,”武安扯扯面皮撕下一張人皮面具不是秦白羽是誰。
“有的時候人心的隔閡是種可怕的武器,”王朝杰摸摸臉龐撕下面具正是岳榮。
“希望王仙客的劍不會無功而返,”岳榮坐在一塊巖石上眺望山下。
“是啊!人與人的不信任真的很可怕,”秦白羽。
山下不時傳來轟轟的響聲,一道道通天光柱直沖斗牛,一聲聲怒吼響遏行云。
“他們下山了,”岳榮遠遠的看見兩道身影跳下了紅色山脈。
“不好防御禁制被激活了,”秦白羽一拍腦門說道。
“怎么回事?”山間的霧氣變得濃稠起來,一道道光柱呼的升起。
“他們的決斗激活了這里的防御禁制,現在這里許進不許出,”秦白羽焦急的說道。
“對了,這里是鎮魔山是遠古監獄,發生如此劇烈的打斗一定會發生應急機制,”岳榮一下子想了起來。
“趕快通知王仙客計劃取消,”岳榮焦急的說道。
“我已經回來了,”王仙客呼的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他們一時間難分勝負都沒有下殺手,我沒有機會,”王仙客坐了下來。
“你的智慧真的是一把利器,”王仙客爽朗的笑道。
“借刀殺人罷了,”岳榮盤腿坐下拿出一壇壇美酒。
“喝酒吃肉吃完了登山,”秦白羽坐下不提。
“哎!小子你說怎么挑撥他們的關系的,”秦白羽云里霧里想不明白。
“先殺人嫁禍沒想到沒有打起來,想要再次暗殺天魔宗的那個白袍少年卻被祁宏發現了,假意合作實際上是改變方案實施下一步計劃,我化作成面具男把鼎劍閣的弟子引到禁制中使他們中毒,然后故意放他們出來,又讓人故意打掉自己的面具露出王朝杰的面容,再讓你假裝武安加劇李安的疑心,最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岳榮喝著小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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