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寰宇塔!”
太陰悠悠輕吟一聲,“諸天寰宇塔,現在幫我在誅仙世界之中弄個合法身份,也不要別的,就給我跟青云門創派始祖扯上點關系,最好還是那種讓這個世界的人相信,我得到了青云子傳承的合適身份,最少要多少氣運?”
“誅仙世界黃色氣運之力300,可隨機獲得青云子坐下某個弟子的子孫后代身份。”
“很好!”太陰裂開嘴笑了笑,看來他之前的推斷并沒有出錯,諸天寰宇塔的收費標準,很可能與完成他所需要的交易的難度或者說消耗有關,所以任務越簡單消耗的能量越少,諸天寰宇塔收的“費用”就會越便宜。
看來以后要是去了其他的世界的話,一定先要搞個小號,并干出一件大事情來,再弄身份!
畢竟在那些真正的強大的世界中,想要進去的話,可遠遠不像誅仙世界那么容易,沒有“合法”的身份,即便付出了極大的代價進去了也很容易出問題,會被世界意識盯上,千方百計的弄死你!
太陰雖然能夠憑借著諸天寰宇塔的力量屏蔽一切因果,但這也是相對而言,或者說相對需要付出一定能量的,這種持續不斷的套餐看似付出的代價很少,可在高等世界隨意一次閉關,轉眼間就是千百年歲月,這樣一來消耗的能量可就多了,相比起來便完全不如直接弄個身份,成為一個“合法合理”的本世界“公民”!
“就要這個最低級的套餐吧。”
太陰平靜的道,雖然他現在早就已經脫離了貧窮,成功奔向了小康乃至于富裕,可像氣運這種珍貴的東西,不到關鍵時刻或者緊要關頭,最好還是能省則省,能少用一點就少用一點。
反正氣運之力只要堆積在身上,哪怕不使用它,也會給他帶來的極大的幫助,而且它們又不會貶值,無論在什么時候、什么世界,氣運都百分之百的會有用,是真正的硬通貨!
再說了,他在這個世界肯定是不會待多久的,畢竟這個世界的上限實在是太低了,無法給他帶來太大的收獲。他終究是會前往一方更加強大的世界,繼續在諸天萬界中旅行,若是不多積累點氣運的話,恐怕光憑現在的收獲,他也未必能夠順利前往到一個令他心滿意足的強大世界安心修行,更無法到那個強大世界中弄一個合法的,可以在世界內安全行走,而不被任何人、神乃至世界拆穿的身份。
誅仙世界實在是太弱了,這里的氣運就仿佛是前世的日元,而那些強大的世界的氣運則是華元美元歐元,如此一對換起來的話,他手里的這點“錢”看似很多,可其實真正能“購買”到的東西卻很少。
所以,這絕對不是太陰小氣吝嗇,而是……勤儉持家,每時每刻都在為了未來著想!
嗡!
隨著一種熟悉無比的少了點什么重要東西的感覺襲來,太陰的腦海里便在這同時多了一點東西,一段毫無價值的記憶!!!
在這段記憶中,他應該是青云門創派始祖青云子坐下,最小并最受他寵愛的弟子——也就是開篇表明的那個殘廢弟子不知道隔了多少代的后輩!
某月某日,還是七八歲左右的“他”在打掃家中祭堂的時候,不小心碰碎了一枚青色的玉石,隨后一道虹光沖破長天,這卻是他幸運的觸動了機關,獲得了那位殘廢弟子留下來的不知道隔了多少代的傳承,成為了一名光榮的青云門第三代弟子,現如今所有青云門人的老祖宗!
正所謂福兮禍之所伏,禍兮福之焉,那道刺破天空的虹光,卻是不幸的引來了路過此地的長生堂第一刺客——周隱的注意!
同樣看到了那道虹光,以為是某種秘寶出世的他,先是破除了那個村子附近的經歷了漫長歲月,已經即將徹底損毀的守護陣法,后又親自屢次尋找都沒有找到,周隱狂性大發,直接發了狠將“記憶”中他的家鄉徹底血洗,將他的親人朋友通通屬了個干干凈凈!
不僅如此,他還利用這些尸體與血液,布置成了一種特殊的魔道陣法。
在隨后的幾天里,這個陣法幾乎將周隱眼里,那小山村中所有可能藏有寶物的地方挖地三尺,甚至整個村子都被徹底翻了過來一遍!
可饒是如此,他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收獲,在無可奈何之下,周隱知曉自己與那件異寶無緣,遂只好滿懷不甘的郁郁而去。
不久之后,由于獲得那位殘廢弟子的傳承而成功逃過一劫,離開了村子的他,也漸漸醒了過來,回到了村子之中,發現了那場慘案!
為了擁有足夠的力量,想向殺了他親人的惡人報仇,是以“他”孤身一人在某處原始山脈之中修煉了數十年,最終憑借卓越的天賦,將那殘廢弟子留下來的傳參悟了個七七八八,漸漸進入瓶頸之后“他”才重新出世,前往死亡沼澤去報仇……
好個狗血到想吐的身份!
理清了記憶的太陰面無表情的吐槽一聲,但不得不說,這份氣運花的的確很值,諸天寰宇塔為他捏造了出來的身份簡直毫無破綻,即便是有幾處不正常的地方,可面對著已經被人將整個家鄉徹底血洗,再加上獨自在某處原始山林中刻苦修煉了幾年的身份來說,這已經徹底是死無對證,百分之百實錘了!
不過,除此之外,諸天寰宇塔還是一如既往的吝嗇,除了這所謂的“經歷”外,壓根就一毛錢都不值,其中一點干貨都沒有,甚至連一個小小的法訣都沒有捎帶!
……
那幾個草廟村的孩童一路在泥濘不堪的路上追跑,卻是逐漸延著向村東頭的那間破舊草廟的小路,慢慢的跑了過來,隨之而漸漸靠近了太陰。
太陰腳下的這座小草廟早已是破舊不堪,也不知經歷了多少人世風雨,早就沒了香火,因此村中的那些大人也很少到這里來,反倒是不知幾時,這里逐漸被村中那幾個比較調皮的孩童占據著,成為了他們最愛去的嬉戲的地方。
然而,這一次卻不同了——當林驚羽和張小凡一前一后的撲進這間熟悉而又陌生的草廟之時,二人都不由呆了一下。
“哇,好大,好干凈!”
“之前的那幾個稻草人和木板到哪里去了?”
“沒看到啊……對了,咱們以前留在這里的那幾樣寶貝呢?怎么也不見了——咦,這是?”
“驚羽,我們不會來錯地方了吧?”
“我記得,我們,好像,應該沒有走錯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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