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
漆黑的泥巴房間中,隱隱約約有一個身影在晃動,不時的發出輕輕的聲音,聲音中帶著急切和不安。
“媽!”
“姐!”
多次的呼喊,有了回應,一個迷迷糊糊的聲音:“嗯,什么,誰啊,我還要睡會兒。”
那個原本急切不安的聲音一下變得喜出望外:“姐,快醒醒,陪我去趟衛生間好不好?快醒醒,我害怕,但是實在憋不住了啦。”
羅辰雨終于被完全吵醒了,睜開眼睛,只能隱隱約約看到妹妹羅辰玥的身影,就在床邊,正在叫她。
“小妹,想去衛生間?”沒辦法,羅辰雨只好起床陪妹妹去趟衛生間,她也想方便一下。
還好,粵省的初冬不冷。
“小妹,你去吧打開燈。”
“啊,姐,我找不到開關。晚上是我媽媽關的,我記得開關是一條細繩,要拉一拉才能開關燈的。”
“是嗎……這么黑也看不到,你手里有沒有打火機?”
“……那個,我又不抽煙,干嘛帶打火機啊。怎么辦,黑乎乎的我們出去也找不到衛生間啊?”
“唉,窮鄉僻壤的真是太不方便了。我們這里好像也沒有電筒,還怎么辦呢?……要不你找找房間里的木桶,將就一下吧。”
“我不,我才不要呢……對了,我記得房間的桌子上有火柴和一個煤油燈,我們找找看。再不快點,我快要憋不住了啦!”
兩人開始摸黑在原本就不大的房間種摸索著,尋找放有火柴和煤油燈的桌子。
碰,咚,吱……
漆黑的房間中,不斷的發出奇怪的聲響。
還好,皇天不負有心人。
“姐,我找到了!”
“快點點燃煤油燈,被你說得我也想去衛生間了。”
“嚓”的一聲,一根火柴發出火光,羅辰玥快速的將旁邊的煤油燈點亮,大出了一口氣:“呼,總算又光了。”
說著,她借住微弱而閃動的燈光看了看還在床上睡覺的不親,撅著小嘴抱怨道:“媽媽睡覺還真是沉,怎么叫都不醒。”
“好啦,要不是這床太硬睡著不舒服,換作在家里,你也叫不醒我的。”羅辰雨打了個哈欠,然后提起煤油燈,催促道:“快點吧,趕緊去衛生間,然后回來繼續睡覺。”
然而,當兩人打開陳舊的木制門后,除了她們手中煤油燈能照亮的小范圍,四周一片漆黑,寂靜得讓人感到害怕。
“姐,我有些害怕。”羅辰玥緊緊的貼著羅辰雨,同時雙手也抱緊著對方的胳膊:“衛生間在哪里啊,昨晚只是聽媽媽說了說大概方向,現在一片漆黑怎么找啊?”
“好啦,不用怕。”羅辰雨雖然心里也害怕,但是作為姐姐就應該表現得堅強一些:“跟著我,我知道方向。”
可是,兩人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傳說中的茅廁(衛生間)。
汪,汪……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狗叫聲。
一陣冷風吹過,兩人一陣哆嗦,羅辰雨小聲建議道:“小妹,衛生間看來是很難找得到了,要不我們回去吧,用木桶將就一下其實也沒什么的。”
“嗯!”羅辰玥心里害怕,不想在外面多待。
很快,兩人快步回到了房間,找到了那個木桶。
羅辰玥一臉羞澀,看著二姐羅辰雨說道:“姐,你先吧。”
要用木桶解決問題,她心里還是難以接受。
二姐羅辰雨心里同樣難以接受,但是她是姐姐,只好硬著頭皮上,煤油燈燈光下的臉顯得更紅了:“你轉過身去,不準看!”
要是平時在家里,她也不避諱羅辰玥,但是這是要用木桶解決問題,實在令她感到太害羞。
“喔。”羅辰玥乖乖的轉過身,其實心里卻無比好奇,真想看看二姐用木桶噓噓時的樣子。
很快,傳來奇怪的聲音,兩人聽見無不害羞尷尬。
還好,時間不長。羅辰雨好了后,說道:“看吧,其實也沒什么。你趕快,待會兒自己憋壞了就不好了,呵呵。”
“我才沒看呢。”羅辰玥難為情的走到木桶前,偷偷往里面看了看,除了一股異樣的味道,她二姐的味道,其他沒什么:“姐,你也轉過去,不準看。”
“安啦,我不會偷看。”二姐羅辰雨轉過身去。
但是,就在再次聽到奇怪的聲音響起時,她缺回了頭,若有所思的樣子:“原來坐在木桶上是這樣子啊,其實跟做馬桶差不多的。”
“啊,姐,你怎么還看,討厭啦!”羅辰玥羞憤著雙手捂著臉。
兩人急切的問題解決了,正準備睡覺的時候,突然發現院子內有了光。
她們趕快把煤油燈熄滅,然后在窗邊往外看。
院子里有個身影拿著手電筒朝一個方向走去,看不清是誰。
很快,那道身影走到了一個房屋的門前,然后打開門,找到一條細繩,一拉,那房租的燈亮了。
此刻現在門前的那道身影能看清楚了,羅辰玥驚訝道:“這不是我哥嗎,他去那里做什么?”
二姐羅辰雨也認出了羅辰星,同時感到很尷尬,捂著額頭,說道:“那就是衛生間所在的地方,我們之前就是沒找到。”
“好啊,哥哥好壞。居然有手電筒也不給我們,要是有手電筒我們也能找到衛生間,就不用……”羅辰玥沒往下面說,羞死人了,一雙目光惡狠狠的盯著他哥哥的方向。
“啊切……”羅辰星突然背后涼颼颼的,他趕緊關好門,屋中原來應該是用來養豬的,現在放的都是些雜物。
羅辰玥兩姐妹口中的衛生間就在這里,其實就是一個簡陋得不能在簡陋的“蹲坑”!
蹲坑旁邊放著一些小小的竹片,是用來擦屁股。
“還真是令人有些懷念啊!”
羅辰星大號后感受了回憶了一下,最后還是感覺不太干凈,又用紙巾擦了擦。
……
第二天,羅辰星感覺妹妹看自己的眼光很奇怪,帶著羞憤和幽怨!
他們離開馬崗生產大隊時,許多村民都趕來送行。
三輛吉普車繼續出發,行駛在前往四惠縣縣城的破馬路上。
為什么說它破呢?
按理說正常速度半個多小時的路程,結果他們開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才到D縣城。
還好,一路上除了道路不好走,其他的都順利。
“還好,我們昨晚沒有急著趕路,不然這路夜間很容易出事的。”當抵D縣城時,羅老爺子感嘆道。
雖然羅家現在有錢,但是許多事情也不是有錢就馬上能做到的,尤其在華夏在這個時間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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