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安碧楠無語,這怎么有一種賴上自己的味道。
旋即安碧楠很快就清醒過來,這廝就是賴上自己了,就跟狗皮膏藥一樣,想甩都甩不掉。
看到安碧楠一臉精彩的表情,方逸又湊了過去,道:“這荒山野嶺的,不如我們快活快活?”
安碧楠這次破天荒的沒有瞪他了,淡淡說道:“我沒興趣,你自個兒快活吧。”
“唉,好心酸。”方巖嘆了口氣。
安碧楠知道他是裝的,因此不接話。
“那這兩個女人你打算怎么辦?”方巖道,先前被吳崢搞的那個女人也被帶了過來,丟到車里。
“她們也是無辜的,我會給她們一筆錢,讓她們離開蓉城。”安碧楠道。
果然是刀子嘴豆腐心!
方巖沒有否決。
很快,兩個女人醒了過來,她們倆看到安碧楠都沒什么,但看到方巖之后,卻是驚慌無比,好似見鬼一般,不斷地后退,縮成一團,畏縮懼怕。
“你對她們兩個做了什么?”安碧楠問。
“什么也沒做。”
“那她們怎么這么怕你?”
“我怎么知道?”方巖也是汗顏,看向那兩個女人,說道:“我長得很嚇人嗎?”
兩個女人想要點頭,但想到了什么。旋即又如撥浪鼓的搖頭。
“那我長得帥吧?”方巖又問。
兩個女人皆是狐疑,接著快速的點點頭,她們怕方巖對她們做出點什么來。
方巖轉過頭道:“看吧,她們一點也不怕我,還說我長得帥。”
安碧楠硬是怔了好一會兒,道:“自戀!”說完甩了甩手讓方巖站遠點。
便見安碧楠跟那兩個女人溝通,不一會兒那兩個女人穿上了衣服,跟在了她的身邊。
不遠處方巖正站在那兒無聊的抽煙,安碧楠朝他打了一聲招呼。
“這就走了?”方巖喊道。
“夜深了,回家睡覺。”安碧楠道。
方巖很是贊同:“也是。饃饃別吃我早睡早起對皮膚好,我也要回去睡了。”
安碧楠很是無語,你一個大男人還在乎皮膚好不好?
“下個周末!”安碧楠冷不丁的說了這么一句。
“什么意思?”方巖不解。
“你說呢?”安碧楠道了一句,帶上那兩個女人離開。
方逸杵在原地,很快就明白過來,安碧楠這說的是賭約,自己抓到了劉楓,自然是她輸了。
不過,方巖心里卻有點踟躕,約會?自己啥時候約過會了,根本不懂啊!
安碧楠她們走了,方巖留下來處理劉楓的那輛寶馬車,不過方巖想來想去還是不處理的好,這車上又沒自己的指紋,幾乎什么都沒有,那還怕個毛!
于是方巖就讓這輛寶馬車停在這兒,轉身離開了。
回到家之后,方巖一覺睡到大天亮,一切做完之后,方巖便推上自行車準備離開。
…。不過還沒出門,就聽到了王燕在身后叫他,但在看到王燕的時候,方巖還看到了柳昕,于是搶先說道:“燕姐,今天客滿了。”
王燕不解,她轉頭看了看,在看到柳昕之后,王燕立刻就明白了過來。
“方巖啊方巖,真有你的。”王燕美麗的臉龐上露出壞笑,旋即一斂,說道:“你可真有眼光,走咯,坐公交車去咯。”
待到柳昕離開后,柳昕慢慢的走了過來。
柳昕穿的很樸素,一件淡白色的連衣裙,洗了很多次,她的身材纖瘦,一頭烏黑長發,在清晨的陽光里顯得特別亮麗。
柳昕提著一個包,走了過來,她輕輕咬了咬嘴唇,低著頭道:“我,我坐公車去上班那就好了。”
方巖道:“那我也坐公車吧。”說著便要把自行車往旁邊放過去。
柳昕一見,急了,連忙拉住方巖。
很快,方巖騎著自行車出了七里小巷,在他的后座還有純如荷花的柳昕。
不久后。
這次方巖騎得慢了,幾乎是晃悠著到了柳昕上班的公司,柳昕到了臺階上,溫婉一笑,朝著方巖揮了揮手。
這算是一個很別致的早晨了,方巖看得出來,柳昕很高興,只要讓她走出鄒濤的陰影,那就什么都好說。
來到樓蘭大廈,方巖徑直進了保安室,剛進來,就聽到一群人在議論紛紛。
“你們聽說了沒,安氏集團的劉楓被失蹤了。”一個保安神秘兮兮道。
“就是那個連大堂前臺小妹都要招惹的那貨?”
“是他啊!失蹤了就活該唄,反正那貨不是好人。”
一群人議論著。方巖在旁聽著,沒有任何要插話進去的意思,他們都還不知道,劉楓的失蹤與方巖有關,正主就在他們其中。
就在這時,保安室門忽然被推開,劉剛急急的跑了進來:“不好了,有警察過來了!”
“進來就進來唄,我們又沒犯啥事!”保安們都不在乎。
不過方巖卻是知道,那些警察是針對自己來的。
保安室門被推開,兩名警察走了進來,便是開口問道:“誰是方巖?”
刷的一下,所有人都看向了方巖。
“我是。”方巖回答。
“跟我們走一趟,我們有事要問你。”一名警察說道。
“好。”方巖早知就會如此,于是跟著兩個警察離開了保安室。
兩名警察沒有帶方巖回警局,而是去了安氏集團的會議室。
一人讓方巖坐下。饃饃別吃我兩名警察也隨之坐下。
“方巖,我們現在懷疑你和劉伯龍的兒子失蹤有關,現在要問你幾個問題,希望你如實回答。”一名警察說道。
方巖微笑道:“我一定如實回答。”他拿出了一盒香煙,抽出兩根遞給他們,他們都擺手拒絕,因此方巖一人點上了香煙。
接下來兩名警察開始對方巖進行了審問,無非就是關于劉楓失蹤的那段時間方巖在哪兒,方巖回答說他在安鴻立那兒。
至于安鴻立那段時間在哪兒?以安鴻立的睿智,他肯定能夠解釋。
兩名警察事無巨細的都問了一遍,方巖也都一一對答如流,不過是跟警察打交道而已,方巖在罪惡監獄跟那些心理罪犯打交道的時候,這倆警察還在上學呢。
兩名警察沒有把方巖帶回局子里去,這里面有安鴻立的意思,要知道安鴻立是安氏集團的董事長,這點小小的特權還是有的。
兩名警察從會議室里離開了,方巖也走出了會議室,就在會議室外面,劉伯龍早已等在了那里,看到方巖出來,劉伯龍滿臉怒色的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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