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豬般的慘叫聲不斷響起,將這座好似是陰宅的屋子弄得更加陰森,二樓之上都聽得到這聲音。
吳建額頭上冷汗直流,他的身體在發抖,不止是他,其他人亦是如此。
他們聽到了那聲慘叫,讓他們脊背發寒,到底是有多疼才能發出那樣的聲音啊。
“聽到了嗎?那家伙……來……來了!”
“鎮定!一定要鎮定!有什么可怕的,我們這么多人,還怕他一個嗎?”
“只要他敢來,就弄死他!”
“對,弄死他!”
他們一個個狠聲厲語的說著,好似是在讓同伴別還怕,鼓起勇氣,可是,他們卻沒發覺,他們這樣有些像是在自我安慰。
如果不是自我安慰。
但現在,他們只能守在二樓的這間屋子里,望著門口,拿刀的拿刀,深呼吸著,等待著對方的進入。
有兩人走到門口那兒去,他們各自站在門口的兩側,而在他們的手里各自拿著一把西瓜刀,抓的很緊,手掌心里都沁出汗水來了,有些黏滑。
……
慘叫聲斷了,被方巖抓著脖子的這個家伙痛昏了過去,方巖將其放下了,而后目光一轉,落到了樓梯上,接著他邁步走了過去。
這樓梯是水泥的。不是木板,因此踩在上面沒什么聲音,方逸走在上面好似鬼魅一般輕飄,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二樓上。
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方巖走到了一個房間前,凝立駐足。
剛才在外面方巖就看到了這個房間的燈光亮著,現在卻是黑的,里面沒有半點光芒透露出來,他知道是里面的人把燈關上了,想要以人數來碾壓他。
方巖嘴角揚起一絲冰冷的笑容,帶著戲謔以及殘忍之色,而后,方巖抬起腳來,接著猛然一腳踏了上去。
轟的一聲,這門直接被方巖給踹開了,這不是防盜門,就是一般的紅木門,就算是從里面被鎖上,只要力氣足夠,就能踹開。
而就在方巖踹開的剎那,一道怒吼聲響起。
接著一把明晃晃的西瓜刀向著方巖當頭劈斬過來。
黑暗之中。饃饃別吃我方巖無聲的冷笑,他側開了身子,這把西瓜刀幾乎是貼著他的胸口斬落下去,驚險萬分,可就是這樣,偏偏方巖毫發無損。
拿著西瓜刀的那人斬了個空,心道壞了,立時就把西瓜刀一橫向著方巖橫砍過去。
然而,這人的手腕被方巖給抓住了,隨著方巖的手一用力,這人的手腕直接骨折了,西瓜刀往地上掉落下去。
但在西瓜刀落下的剎那,方逸一把抓住了刀柄,將其抓在手里,隨手一斬!
一條手臂被直直的斬落下去,旋即便是凄厲痛苦的慘叫聲從這人的嘴里發出,砰地一聲這人倒在了地上,鮮血流淌出來。
但方巖神色冷漠,根本不理,直接踏步走入,而在側面有一道冷銳的刀鋒向著方巖劈砍過來,方巖用手里的西瓜刀擋住了,接著將門用力的一踢。
…。又是一聲慘叫,那人被門撞到了墻壁上去。
轉眼間有兩個人就被方巖解決掉了,在黑暗之中,雖然方巖看不清,可方巖卻是可以用耳朵聽。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雖然看不見,可方巖能聽到八方,因此整個房間里的動靜方巖都聽到了。
“不要怕!他只有一個人,我們一起上!”
“沖啊!”
剩下的幾個人一同沖向方巖。
然而并不是每個人的手里都有西瓜刀,他們有的人只有棒球棍,或者是小刀,此時沖過來,不過是蚍蜉撼樹。
如果他們都是練家子,亦或是吳崢那樣有三級實力,幾個人一同沖過來,或許方巖不是對手。
很可惜的是,他們這些人不過是吳崢的手下,也并不是什么練家子,而且同處黑暗之中,他們可沒有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本事。
為了保險起見,方巖還是飛快的閃到了一旁去。
“人呢?”
“人到哪兒去了?怎么不見了?”
“快把燈打開!”
他們震驚的發現,居然沒人了。
而他們沒有發現,在他們的身后有一道如同鬼魅的影子出現了。
下一刻,慘叫聲再次響起。
西瓜刀反射出冰冷刺眼的寒芒,落下,提起,再落下,再提起……
“啊!他在我們的身后!”
“該死的,快散開!”
“我找到開關了!”
啪嗒一下,開關打開了,屋子里的燈也亮了起來。
一瞬間。出現在眾人眼中的是刺目驚心的一幕。
地上有血,也有人倒在血泊里,形成一副地獄般的慘烈場景,原本個人的團體,此時只剩下兩三個人了,他們的臉上滿是驚恐之色,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這一幕,身體在瑟瑟發抖。
而就在不遠處,某個人提著西瓜刀站在那兒,他的身子如標桿一樣筆直,在西瓜刀鋒利的刀身上有鮮血在不斷地滴落。
殺神!
這一刻,在眾人的心中,涌出一個這樣的詞語,血淋淋,冷冰冰,令人膽寒。
角落里,梅雁蕓四人被綁著,她們不能動彈,但卻能看到,因此她們看到了提著血淋淋西瓜刀的方巖。
此時的方巖在她們眼中,完全就是一個陌生人,讓她們仿佛不認識。
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他的這副模樣太嚇人了。
“他,他是房東嗎?”田甜低聲說道。饃饃別吃我聲音里明顯有些畏懼。
王燕和柳昕沉默。
“他是。”梅雁蕓輕聲開口說道:“這才是真正的他。”
田甜一張可愛的臉上滿是疑惑之色,不懂梅雁蕓的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以前的他不是真正的他嗎?
但梅雁蕓卻是出神的看著方巖,那美眸之中有異樣的光彩閃爍。
方巖掃了在場還站著的幾人一眼,淡淡道:“想活命,就把武器丟掉,如果不想活了,大可朝我過來。”
幾人沉默,方巖的話里滿是冰冷之意,他們幾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把武器扔在了地上,與他們先前囂張的樣子相比,他們此刻完全成了過街的老鼠,驚恐不已。
而方巖沒去理會他們,只是目光再一轉,落到了靠在墻壁上的一個人身上。
此時這人已經蹲在了地上,一雙眼睛驚恐的瞪大,整個身體在禁止不住的顫抖。
方巖看著此人,冷冷一笑道:“吳建,咱們又見面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