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活下去?
然而,沒等吳建開口,甚至沒等他想,西瓜刀就已然落在了吳建的一條大腿上。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從吳建嘴里發出,傳遍了整個廢舊的屋子。
……
在如迷宮般的七里小巷中,一個女人緩緩地走了出來。
黑夜之中,女人仿佛是與夜色為鄰,她黑色如墨的秀發披在肩上,肌膚白膩如雪,而她的上身只穿著一條黑色背心,胸口處露出的兩座雪峰極其飽滿。
她的身材極其傲人,成熟而又火辣,堪稱魔鬼般的身材,曲線蜿蜒,猶如是照著線條刻畫出來的一樣。
這樣一個女人在這樣的夜到了這樣的地方,很是奇怪。
女人抬頭看了眼樓上亮著的燈光。
忽的,女人聽到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從身后傳來。
就在女人的身后,有幾十名的警察在向著這邊快速的沖來。
女人回過頭,站在那兒,屹立不動,那些警察看到了女人,也很是奇怪。
不過沒有猶豫,有兩名警察立時沖了過去,想要把女人抓起來。
然而沒等他們碰到女人,女人就突然出手,把這兩名警察制服在地。
其他的警察大驚,有人立刻把配槍拔了出來,對準女人,喝道:“把手舉起來!”
女人怪異的笑著。并不舉起手來,而是淡淡的說道:“讓你們的隊長來見我。”
這些警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有人冷笑道:“我們隊長可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他一定會見我的,不然,他會后悔。”女人信心十足的說道。
警察們都是疑惑,不明白女人哪來這樣的自信。
片刻后,一名中年男子穿過人群,來到了女人的面前,這個中年男子器宇軒昂,他打量了女人幾眼,說道:“我是刑警大隊的隊長張峰。”
女人呵呵一笑,從屁股兜里拿出了一張證件來,直接扔到張峰的身上。
張峰疑惑的拿起這張證件,當他細細一看。饃饃別吃我臉色頓時一變,許久后他盯著女人說道:“莫靖雪?國安局?你來自國安局?”
她呵呵一笑,道:“你說呢?”
……
慘叫聲終于停止,吳建昏死了過去,方巖隨手將西瓜刀往旁邊一扔,然后去解開了梅雁蕓四女身上捆綁的繩子。
田甜有意與方巖拉開距離,她的眼神有些驚疑不定,有些害怕,又有些想要靠近方巖。
“房東,你……”田甜欲言又止。
“怎么了?”
“你剛才的那個樣子,太嚇人了。”田甜道。
柳昕和王燕也是看著方巖,她們的眼神和田甜一樣,剛才方巖兇殘的那一幕,都落在她們的眼中,她們都覺得那時候的方巖極其陌生,無法把整天笑瞇瞇的方巖和眼前的這人聯系起來。
看到他們看自己的眼神,方巖也猜到了她們是怎么想的,他淡淡一笑,道:“日久見人心。”
…。只是一句話而已,她們若是愿意相信自己,那便相信,若是不愿,方巖也不會強求。
但讓方巖想不到的是,田甜鼓足勇氣的說道:“房東,我相信你!”
少女的心最是單純善良,方巖心里感到了一絲暖意。
房間外有密集的腳步聲響起。
一群警察在這時沖了進來,當他們看到房間里這血腥的一幕,皆是大驚。
“舉起手來!全部都舉起手來!”有警察大喝道。
方巖舉起了手,淡淡道:“這一切都是我做的。”
有警察飛快的沖過來,方巖沒有抵抗,任由他們給自己戴上手銬,然后被押送出去,他知道,這一次局子是進定了。
梅雁蕓她們有心想要辯解,方巖對她們搖了搖頭,道:“我沒事的,你們不用擔心。”
而后方巖沒有抵抗的被兩名警察押到了樓下,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過來,他疑惑的打量著方巖。
方巖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道:“我不認識你。”
“我叫張峰,是刑警大隊的隊長,現在,請你跟我們回局子里一趟。”張峰冷冷的說道。
對此方巖并沒有什么異議,那個電話他已經打過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必須要去一趟局子才行。
很快,方巖被押回到了局子里,然后他被送進了審訊室。
有兩名預審員走了進來,進行審問,而方巖只字片語都沒說,弄得這兩名預審員暴怒不已,破口大罵,可方巖始終不動如鐘。
大約過了三個多小時,這才有人進來,但這次進來的不是預審員,而是一個穿黑色背心的女人。
莫靖雪毫不掩飾的打量方巖,從頭到腳都打量了一遍,然后才說道:“你對警察說了什么?”
方巖微微一笑:“你猜。”
莫靖雪冷冷一笑。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嘴硬,把人亂砍,有的人因此把命丟了,你可知道你殺人了?”
方巖仍舊微笑著,臉上笑容甚濃。
莫靖雪陡然一巴掌拍在桌上,那桌子發出嘎吱的聲音,很顯然,她的這一巴掌力道不小,方巖微微瞇著眼,心道這女人看來也是個練武者。
“我說,你殺人了!”莫靖雪冷聲道。
“我沒殺人。”方巖終于有所回答。
“你怎么就確定你沒殺人?”莫靖雪嘲笑道:“難道是猜的?”
方巖搖了搖頭,淡淡道:“我下刀子都是計算好了的,沒有傷害到他們的致命部位,所以,就算我下手再狠,那些人也不可能死。”
莫靖雪眼中閃過一絲厲芒,道:“你就那么確定?”
方巖道:“你不用詐我。饃饃別吃我我很確定。”
此刻的方巖很是淡定,沒有任何的慌亂,他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在詐自己,但他一眼就看了出來。
莫靖雪沉默片刻,突然冷冷一哼,道:“心態還算不錯,沒想到我這么詐你,你一點反應都沒有。”
方巖道:“不是我不想有反應,而是你露出馬腳了。”
莫靖雪面色一凜:“我怎么露出馬腳了?”
方巖道:“從你進來的時候,你就已經露出馬腳了。”
莫靖雪根本不信,自己已經偽裝的很好了,他怎么可能看得出來?
然而莫靖雪根本不知,方巖說她露出馬腳,其實是在詐她。
禮尚往來,這是方巖一直遵循的原則。
“那你猜猜,我是誰?”莫靖雪道。
“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但我知道,你是一位老人派來的,他說要派人來保我,所以我猜……你就是那個保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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