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輝這人方巖有印象,畢竟被他嚇得尿過褲子,至于李響這人,方巖沒有深入的打過交道,不過方巖知道,如果李響看到了自己,肯定會陷入狂暴的狀態中。
畢竟,自己騙過這家伙啊。
方巖的神色變得古怪起來,被薛青歌發現了,她目光一轉,看向方巖,道:“怎么了?”
方巖笑道:“沒怎么。”
薛青歌明顯不信,她似笑非笑的說道:“你騙不過我的,你是在想那潘輝和李響吧,不用擔心,有我在這里,他們動不了你。”
但方巖知道薛青歌明顯誤會自己了,他微微一笑,道:“倒不是我怕他們動手,而是我怕我自己控制不住動手。”
薛青歌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道:“那你說說,怎么才能控制不住出手。”
方巖道:“人不犯我。
薛青歌立刻明白了過來他的意思,點點頭,道:“那就隨意吧,反正這兩人我也看不慣。”
看不慣,那就是不論方巖怎么對那兩人動手,薛青歌都不會加予理會。
“不過,還是不要動手最好,我這人不喜歡暴力。”方巖一臉和善的微笑。
“我要是信你才有鬼了。”薛青歌堅決不信。
猴子在一旁當了個很沉默的電燈泡,并且很能讓人忽略,薛青歌跟方巖的談話從他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他不能離開。但也知道不能亂聽。
待到兩人談話結束,猴子這才笑嘻嘻的說道:“歌姐,要不……去走走?”
薛青歌道:“走走是肯定的,不過用不著你,你下去吧。”
猴子連連點頭:“好嘞,歌姐您有什么事吩咐一聲,猴子我絕對上刀山下火海,絕不皺下眉頭。”
薛青歌很是不耐的擺擺手,示意猴子滾蛋,方巖在旁看的有點好笑。
“這猴子看起來油嘴滑舌,但也有些小智慧。”方巖道。
“小智慧是有什么用,始終做不了大事,不過嘛……聽話就成。”薛青歌道。
這話展現出了薛青歌的眼光,她看得很遠,很寬。
薛青歌端起茶杯。饃饃別吃我姿態優雅地喝了兩口,旋即便起身道:“走,陪我逛逛。”
“那我以什么身份陪你呢?”
薛青歌默思片刻,美眸中閃過一絲狡黠,除了火辣,還有少女的一絲單純,這讓方巖懷疑自己是否看錯了。
旋即,便聽薛青歌道:“你現在暫時就當我的保鏢吧!”她轉身往人群那邊走去。
方巖跟上,邊走邊道:“當你保鏢給開工資嗎?”
“有!按時薪算,給你一小時一百塊。”
“真大方啊,那……有福利嗎?”
“回頭送你一張我的絕美海邊寫真照。”
“這可是你說的,寫真照啊,想想都讓我熱血沸騰。”方巖搓著手,故意表現出一副色急的樣子。
薛青歌不由得調笑道:“熱血沸騰可以,但別精蟲上腦。”
…。方巖立刻表態:“我愿為你精歇人亡!”
薛青歌:“……”
這一路上,薛青歌很有面子,那些俊男靚女看到了她,都是一個個讓開,有畏懼,有羨慕,卻也有嫉妒,但都沒敢太過表現出來。
而薛青歌絕美的臉龐上帶著張揚且自信的笑容,但也唯有她,才能有這樣的笑容,換作他人,根本沒她這種氣質。
在這一刻,薛青歌展露出她無比強大的氣場,所過之處,皆是寂寂無聲。
但這一幕落在方巖的眼中,卻讓方巖不由得想要豎起大拇指暗嘆,薛青歌現在這個樣子,比那虎姑婆還唬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薛青歌身上去,但很快,有人注意到了薛青歌身邊的方巖。
方巖的穿著太過普通隨意,卻能夠走在薛青歌的身邊,想不讓他們都注意都難。
“那家伙是誰啊,竟然可以和薛青歌并肩而行。”
“邋里邋遢的。
“就是,也不知道他何德何能,竟然會走在薛青歌的身邊。”
這些人小聲議論,皆是對方巖看不起,很是鄙視不屑。
以他們的家境和身份來說,方巖的穿著隨意就算了,竟然還不是什么名牌,這就讓他們有足夠的理由去鄙視了。
“不過能跟薛青歌走在一起,想來肯定有過人之處。”有人這樣說道。
但這樣的話一出,那人立刻被眾人鄙視,很快就隱匿進了人群里。
方巖走在薛青歌的身邊,被那些人指指點點,很是不自在,他嘆了口氣,對身旁的薛青歌的低聲道:“唉,你怎么就這么受歡迎呢,現在我和你走在一起,搞的他們都想弄死我了。”
薛青歌道:“那我真想看看。他們把你群毆一頓是什么畫面。”
方巖道:“我左青龍,右白虎,老牛在心間,還怕他們?”
薛青歌嗤然一笑,道:“你這么吹牛,別說,我越來越期待你被群毆了。”說著,她故意停了下來。
薛青歌驟然停下,方巖看著她很是不解,而周圍眾人也是疑惑,猜想薛青歌或許會有什么舉動。
而為了滿足他們,薛青歌當真有了舉動。
下一刻,薛青歌陡然伸出雙臂一把拉住方巖的手臂,然后把頭依偎在了方巖的肩膀上。
“嘶!”
眾人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好似眼珠子一下子就要從眼睛里瞪出來了,全場皆寂,也有人倒吸涼氣。
他們著實被驚住了,也被驚了一地的眼球,因為,薛青歌的這個舉動實在太過出乎他們的意料了。饃饃別吃我簡直是始料未及,突破想象。
要知道,在他們的印象中,薛青歌火辣而又張揚,有許多的天驕之子都曾對薛青歌展開過追求,但連她的石榴裙都沒摸到。
而就在他們的印象里,薛青歌何曾這樣過,竟然抱住了那個‘鄉巴佬’的手臂,還把臻首依偎了上去,這讓他們全都懷疑自己眼瞎了。
不可能,不可能,她可是女神啊,怎么可能會這樣,肯定是眼花了。
有很多人揉眼睛,希望是眼花了,可在他們揉了揉眼之后,睜開眼睛,看到的還是那樣,他們這才明白,沒有眼花,而是真實的。
眾多男人嗚呼哀哉,這已經不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性質更加惡劣。
而身為角的方巖,此時也是一臉懵逼,他沒說話,是因為他也被薛青歌的這番行為舉止給弄得很懵逼,簡直沒法想象。
深吸一口氣,方巖面無表情卻又很抓狂的說道:“薛青歌,你在做什么?”
薛青歌低聲道:“還能做什么,當然是給你拉仇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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