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玩具
“不妥倒是沒有。”云韻興味的笑,“以前來挑禮服的時候,恨不得把佑夏包成個粽子,生怕叫人看了去。現在倒是突然開竅,知道女人要性感了。”
聽云韻這么說,佑夏才去看付裔琛挑的那件禮服。頓時不由得有些頭皮發麻。
不得不說,這是件很美、很奢華的禮服,一看就知道是下了大手筆。
薄薄的裙身上閃耀的鉆石,宛若那灰姑娘一個個美麗的夢境,輕易能讓女人折服。只是……
整個背部是大膽的鏤空設計,極深的V型領口,紫色吊脖很簡約的系在脖間,脆弱得仿佛只要輕輕一碰,就會松開。
這個付裔琛,竟然會給自己挑這種禮服!!
看來,這四年他也喜歡上了這種惡趣味。
也是,誰不希望自己帶出去的女伴性感一點?
她現在不是他的女朋友,更不是他的未婚妻,他沒理由像過去一樣將自己護得嚴嚴實實。
沒有拒絕,也沒有磨磨蹭蹭,她干脆的接過禮服,只說了一句“那我先去換了”便轉身主動進了更衣室。
付裔琛是她的金主,再過分的要求自己也沒法拒絕她很清楚自己的立場。
換好衣服后,佑夏看著落地鏡里的自己,頓時懊惱得直摁自己眉頭。
“活該,干嘛不拒絕他!干嘛要逞強,穿這種衣服!”
半個酥胸都露在外面,鏤空的背部更是涼颼颼的,讓她毫無安全感。
咸豬手能從背后輕而易舉的把她豆腐吃個干干凈凈這根本就是用來招惹咸豬手的!!!
“還不出來?”在更衣室里又氣又急,就聽到付裔琛在門外硬邦邦的開口,口氣聽起來已經很不耐煩。
佑夏頭皮發麻,但她的倔強不容許她有片刻的退縮。
盡快整理好情緒,她硬著頭皮踩上水晶高跟鞋,繃直身板,不去管那露得有點多的肌膚,優雅的走出去。
那一刻……
付裔琛的眼里,不可避免的劃過一絲驚艷。
這女人,果然是有當妖精的潛質。
“真美……美極了……”云韻盛贊,拉著佑夏前后看了很久,連連點頭,“不錯不錯,這顏色最襯你這種白嫩嫩的肌膚。你這么出現在會場,我擔保你是全場的焦點。想不到裔琛還寶刀未老,眼光還是這么好。”
全場焦點?
她對那個一點都沒興趣!
佑夏心里暗暗叫苦,把付裔琛從頭到腳狠狠問候了一遍。
佑夏被付裔琛帶到一艘豪華且夢幻的游輪上。
游輪的宴會廳里,站滿了紳士名流。
他們甫一出現,大家齊齊端著杯到了付裔琛面前,一下子就將他圍了個水泄不通。
付裔琛的手漫不經心的擱在佑夏空蕩蕩的腰上,她早就覺得似火在燒,一見這架勢,連忙端了杯香檳,識趣的抬起頭來附在他耳邊開口低語:“我想到甲板上去透透氣。”
付裔琛正忙著應付周遭的人,只淺淺點頭,就松了手。
“呼……”站在甲板上,佑夏如釋重負的深吸了口氣。
回頭去看廳里,那奢華的燈光下,付裔琛絕對是最吸引眼球的一個,眾星拱月,煜煜生輝。舉手投足間,都透著無人能淹沒的風采。
自己和他,從來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很難想象,他們曾經差一點就要結婚。
想到這些,佑夏心里頓時覺得空蕩蕩的,有種說不上來的蒼涼。
四年前,原本顏家是容不下她和母親的。
但因為有了未婚夫付裔琛這個龐大的光環,所以顏竟堯不但不敢給她們母女倆臉色看,反而始終對她們畢恭畢敬。
可是……
付裔琛到底是沒有娶自己。
那一年,顏氏企業的股價,一夜之間暴跌。顏竟堯也在一氣之下,將她們趕出顏家,徹底斷絕了關系。
佑夏自嘲的扯了扯唇,仰頭將手里那杯香檳一飲而盡。
被海風吹得眼圈正發澀,卻只覺得鏤空的背部微微一涼一雙大手摸了過來,一下子穿進了她那大尺度的禮服里。
她整個人一驚,回頭就對上一張陌生的中年男人的臉
他一臉猥瑣,眼饞的盯著佑夏雪白的裸背,還有那嬌俏的粉臀。
佑夏只覺得渾身泛起小疙瘩來,惱火的將那只咸豬手甩開,“這位先生,請你自重!”
中年男人也不惱,反倒是淫邪一笑,將佑夏一把撈進懷里。
帶著酒味的氣息噴灑在佑夏臉上,難聞至極。
“我們也不用拐彎抹角。在這種場合,穿得這么性感,還不就是為了勾引我們這些人,指望爬上枝頭,又何必還裝什么圣潔?”男人似很懂這回事,不屑的睇著她,“再高級的妓女也有個價,說吧,摸摸這兒是多少錢?”
那中年男人說著,手就竄進了佑夏深V領口里,眼看就要襲上她的酥胸。
佑夏氣得眼睛都紅了。
“下流!”她惱怒的抬腿,十厘米的高跟鞋狠狠踩在那男人的腳背上。
男人痛得呲牙咧嘴,“SHIT!”
手卻死死揪住佑夏,不肯松開。
“今天我非得教訓教訓你這女人,讓你好好兒睜大眼看看,我是什么人!”
佑夏掙得手腕都紅了,那男人卻死拖著她,要離開甲板。
周邊,不少人看到了這一幕,卻礙于這男人的身份,沒有人敢上前替佑夏說一句解圍的話。
“莫總,這是怎么了,誰讓你這么生氣?”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閑適的傳來。
佑夏循聲去看,只見付裔琛正沉步踏上甲板。
視線,忽明忽滅,不動聲色的盯著那莫總正抓著自己的手,神情讓人琢磨不透。
視線,忽明忽滅,不動聲色的盯著那莫總正抓著自己的手,神情讓人琢磨不透。
佑夏原本驚慌的心,卻因為他的出現,頓時安定下來,也不再掙扎了。
她知道,他會救自己……
就像上次那樣。
“還不就是為了這不識好歹的女人!付總,你先忙著,我先教訓了這女人,再來找你們喝兩杯。”莫總又拽著佑夏要走,看樣子是氣得不輕。
佑夏被他拽得踉蹌了幾步,以為要狼狽的跌倒在甲板上了,哪知道……
光裸的腰上,卻被一彎強健的手臂穩穩圈住。
強勢迫人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
佑夏的心,漏了一拍。
“莫總,這事我恐怖是沒辦法不管了。”付裔琛沒有看她,只是摟著她的腰沒有松手。
“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付總也看上他她了?”
付裔琛笑了笑,不動聲色的點了點佑夏還被他揪著的手腕,“還請莫總手下留情。我的女人向來被我慣得嬌氣極了,只怕受不起莫總這么大的力氣。”
“你……你的女人?”一聽這話,莫總有半刻都沒晃過神來。
看到付裔琛再一次點頭,他愣了一下,才趕忙丟開佑夏的手,很是尷尬的堆上笑臉:“這……你……我實在不知道是付總的女人……”
“沒關系,是夏夏不懂事。”付裔琛這才側目看了眼佑夏,笑容深邃,“來,夏夏,給莫總道個歉。”
夏夏?
佑夏微微一怔。
真是久違了四年的稱呼。
不等佑夏開口,對方卻慌忙擺手,“別別別……只是一場誤會而已,一場誤會……”
“既然是這樣,你們就先聊。我那邊還有些事,先不打擾了。一會兒的賭局,我們再見。”鬧了場這么大的烏龍,對方哪里還敢逗留?只得陪著笑,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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