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計,蘇雪晴的家長
想通之后,唐曦顏便慵懶的趴在了桌子上。
緊接著是陳瑜的課,盡管課程沒什么好聽的,但是因為對陳瑜的尊重,唐曦顏還是認認真真的聽了一堂課,第三節(jié)第四節(jié)都是英語,外號叫“黃香蕉”的玲瓏美女上的課,正是當初和陳瑜一起議論唐曦顏姐妹和陸子瑾的美女老師,唐曦顏亦規(guī)規(guī)矩矩呆了一堂課。
實際上,因為生病的原因,唐曦顏的學(xué)業(yè)生涯是極其殘缺不全的,重生一世,她就想著好好體驗一下正常人的學(xué)校生活,所以,這半學(xué)期她表現(xiàn)的真的很乖很乖,除了和陸子瑾有些曖昧之外。
當然,陸子瑾在她的心目中有著不可替代的位置,誰也阻止不了他們之間的來往。
不過大家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唐曦顏和陸子瑾,在學(xué)習(xí)上都沒什么可以指責(zé)的,因此,在老師們的眼中,唐曦顏作為一個學(xué)生,無疑是優(yōu)秀切叫人喜愛的。
只是從今往后……
張成龍帶了初一三個班的語文,最后一節(jié)課他是閑著的,平常這個時候,他都開始做飯了,這是今兒,他卻一點食欲都沒有,硬是被唐曦顏給氣飽了。
不過張成龍也不是只會生氣,他坐了一陣子之后便冷靜了一些,開始思考整件事情。
他回想了一下,自從他來到這個學(xué)校,已經(jīng)三年半了,這三年半當中,他帶出來的班總是在三個班當中名列第一,盡管這和他一直帶的都是入學(xué)成績比較好的一班有關(guān)系,不過這也離不開他的管理和教育。
因此,這幾年他在校長和教導(dǎo)主任的眼中,都是很優(yōu)秀的年輕老師,多次受到表彰。
當然,作為一個二十七八的青年男人,他本身的條件也是不錯的,他一米八左右的個頭,白凈的皮膚,倒三角臉型,鼻梁挺直,雖說眼睛也有些三角形的嫌疑,但是整體上看起來,他是個很精神甚至有些利落的男人,這一點和山里的土包子大相徑庭,因此也頗受女生的歡迎。
而且,這山里的初中生女生,不過也都是些來隨便識點字,就準備嫁人生子的,哪里有什么正兒八百來念書的?再者,山里的孩子念書比較晚,而女娃子更加晚,不說初三都是大把大把十七八甚至二十歲的女人味兒十足的女娃子,就是初一也不乏這樣的……比如現(xiàn)在他班上的包玲玲,就是十七歲的少女,發(fā)育的又好,整個人都豐滿的不像話,叫人一看上去就想捏一把……
這些女娃子都到了嫁人的年紀,而且多數(shù)也都懂得男女之事,就比如劉麗梅那個騷蹄子,什么事情干不出來?起初他只是吃了一次,后來那女的,癢了的時候便來賴在他辦公室里,他自己都擔(dān)心有朝一日不小心給把肚子弄大了……
這都是些你情我愿大家都舒坦的事情,再說初中老師叫學(xué)生去幫忙洗個衣服什么的,都是正常事情,而且在外面他表現(xiàn)的那么正直,誰能懷疑到他房間里和女生玩?
何況,用毛巾塞上嘴巴,再在屋里放點音樂,誰也聽不出里面在干什么。
可誰知……誰知這事情,竟然被唐曦顏給撞上了……不過也怪他,他當時沒料到劉麗梅進來,就叫唐曦顏上來送作業(yè),可沒等唐曦顏上來,劉麗梅便來了,那女的撲在他的懷里,舔著他的手指,跟條狗似的,他血氣方剛,哪里能夠忍得住?
這樣一來,便把反鎖上門的事情給忘掉了,反倒叫唐曦顏進來給撞見了……
可這也就罷了,最關(guān)鍵的是,他竟然遇上蘇雪晴這么一個不開眼的,壓根就不讓他上……他本來想著,強一次之后,在威脅一下,怎么著也都能叫她乖乖聽話,可誰知又被唐曦顏給撞上了,還叫王鐵生給看見……
現(xiàn)如今,他沒上成蘇雪晴,也威脅不了蘇雪晴,蘇雪晴反倒不來學(xué)校威脅起他來了,而唐曦顏竟然有恃無恐到這種程度!
盡管唐曦顏一口咬定她不知道蘇雪晴為何沒來上學(xué),但是直覺告訴他,這個唐曦顏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這件事情,她肯定攙和了不少!
只是,她在人后將他罵成一條狗,又在人前故作敬重他,一面踐踏他的尊嚴,一面又什么事情都跟她無關(guān)的樣子,究竟是要做什么?
不過不管她這是要做什么,他都不能叫她這樣下去,否則,遲早有一天會出事!就算是不出事,他也會被這個小蹄子給氣死!
張成龍很明白,他以前都是用木頭的棍棒招呼男學(xué)生和他沒看上的女學(xué)生,用他自己的棍棒招呼他垂涎的女學(xué)生,可是這次,無論是木頭的棍棒還是他自己的不老金箍棒,都已然不起什么作用了。
若是打了唐曦顏,萬一那家伙一個順口說出了他的丑事可怎么好?若是把她給那啥了,他還真的有些不敢,他不認為他能威脅得了她,而且她現(xiàn)在根本不聽他的話,他根本沒有機會和她單獨相處,把她給辦了!
思來想去,張成龍終于發(fā)現(xiàn)了唐曦顏的一個弱點,那時就是只會伸而不會屈,勾踐老祖宗的優(yōu)點,那小蹄子是一點都沒學(xué)進去!
那么,他便以叫她顏面盡失,叫她無法在這個學(xué)校里呆下去!
張成龍三角眼中亦閃爍起了陰險和狠毒的光芒,和前世一樣,他再次看穿了唐曦顏。起碼,他自己是這么認為的。
不過蘇雪晴呢?蘇雪晴會怎么樣?
她為什么沒來學(xué)校?
是不念了還是別的?
他的家長會不會來找他?會不會把他告上法庭,或者找校長去算賬?
雖說山里人都不喜歡把不光彩的事情張揚出去,但萬一又遇上一個和唐曦顏一樣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他要怎么辦才好?
也不知想了多久,張成龍把自己想的焦頭爛額,相對于唐曦顏而言,他更害怕蘇雪晴的家長。唐曦顏最多就是說點閑話,但是一個孩子的話誰信啊,只要王鐵生不出面……想到這里,張成龍覺得自己應(yīng)該找個時間去請王鐵生喝點酒了,而且越快越好。
可是蘇雪晴的家長要是豁出去女兒的名聲,那他可就沒有好果子吃了,龍校長肯定不會再叫他在學(xué)校呆下去!
“咚咚咚……咚咚咚……”
忽的,一陣敲門聲將張成龍驚醒,他深呼吸了幾次,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儀表之后,這才前去開門,在別人面前,他要保持一個好形象。
反鎖的門被打開,一個異常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那人眼角一道傷疤足足有三寸長,五官極其凌厲,剪著寸頭,身高起碼一米八四以上,堅實的肌肉十分有型,整個人都充滿了一種利刃出鞘辦的氣質(zhì)。
“請問你是?”張成龍有些結(jié)巴的問道,他敢肯定,他絕對沒有見過這個人,而且,他也能感覺到,一開門的時候,那人絕對在用十分不善的目光盯著他,仿佛一頭豹子一般!而他張成龍,根本不會是那人的對手!
張成龍的心里有些發(fā)怵,也不知道是不是壞事做多了心虛的緣故,只不過等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那人卻笑了笑,似乎剛剛那種恨不得將他抽筋扒皮的表情是種幻覺一般。
“張成龍吧?我是蘇雪晴的家長,她的大大蘇烈……也是給她交學(xué)費將她送到這里來的人!”蘇烈笑著說道。
有那么一瞬間,他真的想上去把這個衣冠禽獸給大卸八塊,可是想到唐曦顏的那一番話,他忍住了。
他要為蘇雪晴的處境著想,也很想看看唐曦顏所說的那種報復(fù)是什么樣的效果。
張成龍見對方笑的很是友好,懸起來的心放回了肚子里,又試探的道:“原來是蘇雪晴的家長,快進來喝杯茶!”這是安定慣有的招呼客人的方式,若是蘇烈進來喝茶了,便證明壓根就沒什么事情。
蘇烈心里有氣,握拳隱忍,走進去坐在了凳子上,等著張成龍泡茶。
張成龍自然表現(xiàn)的十分熱情,臉上掛著很是親熱的微笑,只是看在蘇烈眼中,卻萬分惡心。
他泡好了茶水,雙手送到蘇烈跟前,又回去急急忙忙的關(guān)上了門。
蘇烈喝了一口茶,心里冷笑,他怎么會看不出來,這張陳龍生怕自己鬧起來,叫別人聽見或者看見!
不過,蘇烈依舊表現(xiàn)的很好相處,也只字未提蘇雪晴受到欺負的事情。
張成龍關(guān)好門時,發(fā)現(xiàn)蘇烈已經(jīng)喝掉了半杯茶,便幾乎可以肯定,蘇雪晴定然是沒有將那件事情告訴蘇烈,不然以蘇烈的性子,怎么可能如此沉得住氣?
他擠出了一個自認為很符合人民教師形象的笑容,關(guān)切的問道:“我今天還問和蘇雪晴常在一起的唐曦顏呢,就說蘇雪晴咋沒來上課……哎,蘇雪晴這是咋了?”看著他那偽善的面容,蘇烈氣的牙癢癢,他一輩子正直管了,最見不得的就是這種衣冠禽獸,可今日為了蘇雪晴,他也只好忍了。“雪晴病了,大夫說挺嚴重的,我就想著能不能讓她休學(xué)半學(xué)期,下學(xué)期再來上課?”蘇烈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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