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難了所有人
他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胸前,仿佛點燃了的火焰一般,一直蔓延到她的肚臍。
就在她以為他要要了她的時候,他卻變得溫柔了起來,溫潤的唇一路輕點,一路向上。
“曦顏,睜開眼睛看著我!”他突然停下來,異常嚴肅的說道,幾乎是命令的語氣!
唐曦顏睫毛顫了顫,胸脯急速起伏,緊張的睜開了眼睛,小心翼翼的對上他的變得如同鷹隼一般的眼眸。
愛,總容易叫人謹小慎微。
此時的唐曦顏,她已然不再是那個曾經的唐曦顏。
她滿心都是他,每一縷情緒都在為他而牽動。
夜飛白的心里,一陣從未有過的心疼涌過,他皺起了眉,整個人顯得更加嚴肅霸道。
他抓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他的眼睛。
“曦顏,我要你記住,你是我的人,你的身體我有義務保護,而不是我不愿要你!在我面前,你隨意就好,我愛你,不是為了叫你活的謹小慎微,是叫你肆無忌憚!你明白嗎?”
唐曦顏怔怔的看著夜飛白,說不出話來。
這一刻的夜飛白,和她夢中那個狂肆的將她拽進懷里肆意侵略的人一模一樣,仿佛他便是她的王,她沒有任何抗拒的力量!
只是,她的心已經融化了,她明白,他是在安撫她,叫她不要害怕,前一刻,她真的害怕了,真的害怕夜飛白會反感家里這樣的做法,會反感她。
兩行眼淚從眼角滑下,她像一只小動物,縮進了被窩里,蹭著他的胸脯。那是多么堅強多么溫暖可靠的地方!
他沒再說話,將她輕輕攬進了懷中,緩緩褪去了她的上衣,將她小小的身子緊貼在胸口。
“曦顏,這是你的選擇,所以你不許后悔,我也不后悔。”他在她耳邊嘆息。
今夜,他也左右為難。
不碰她,他傷害的是她的心,她會以為他反感她了;碰她……雖是他心中所想,卻不是他所能做。
他不能做到最后一步,他得為她的健康負責。
此時此刻,他撫摸著懷中精靈一般的女孩兒,她纖細的身子那般嬌弱,仿佛最珍貴的瓷器,一個不小心就要破碎。
昨夜妖精一般的她,今夜卻不再調皮,脆弱到不堪一擊。這座山,真是個奇怪的地方!它能把一個好好的女孩子變成現在這樣,仿佛剝去了殼的蝸牛一般!
白梅珍其實還站在門外,她如何能睡得著?
屋里,夜飛白的話是叫她心靈巨顫的,她突然特別后悔今晚這個決定。她和唐漢生都是為唐曦顏好,卻傷害了她……而她們覺得比自家女兒高了一等的夜飛白,卻正在收拾她們留下的爛攤子!
她一個做母親的,究竟在想什么啊!
白梅珍痛苦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轉身回了自己的屋里。
唐曦顏小小的身子緊縮在夜飛白的懷中,他的大手撫過她的身體,卻獨獨避開了敏感處,溫暖的觸感叫她的心漸漸安定了下來。她緊緊的貼著他的身體,卻感覺不到他身體的堅硬,他,沒有**!
她低聲的抽泣,究竟老天要對她怎樣優待,才能叫她遇到這么好的他!若是今夜,夜飛白真的要了她,她又該是怎樣的傷心?
回憶著他說過的每一句話,唐曦顏突然覺得,自己應該珍惜自己的一切,他那么珍愛不忍傷害,她自己,又怎能……她要為他好好保重。
“飛白,我記住了。”許久,她在他懷里小聲的道。
“唉!”夜飛白嘆了口氣,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睡吧。”
“嗯。”她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夜飛白其實并沒有很快睡著,今晚的一切,對他而言,無疑是觸動很大的,唐曦顏的處境,要比他想象的壞上很多。作為山里的女孩子,就是這樣容易被犧牲出去。
他不敢想象,若是今夜他真的把事情做了,那在她的心里,會留下什么樣的陰影,或許,從此,他不再是她心中無限向往的那個人,她也不會再肆無忌憚的說想要他。
此時此刻,她已經安然入睡,一只小手安靜的貼在他胸膛上,留下一片樹葉狀的灼熱溫度,仿佛烙在了他的心坎上。
……這個夜晚,在糾結中漫漫,除了得到安慰的唐曦顏,誰都沒能睡好,甚至,唐漢生和蔣玉蘭在次日一大早就醒來了。
夜飛白醒來的時候,唐曦顏還在熟睡,在變動了無數個姿勢之后,她半個身子都趴在他身上,在他胸脯上留下濕漉漉的口水。
他不禁啞然失笑。
她的睡姿嬌蠻可愛,完全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夜飛白摟著她的背,心中涌起濃濃的不舍。周一,他就必須回去了,他能這樣擁有她的時間,并不多。
唐曦顏醒來的時候,就發現夜飛白一直盯著她看,眼里有著她兩輩子都不曾見過的柔情,仿佛這一生都看不夠似的。
“起不起來?”他笑意盈盈的問她,仿佛昨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好吧。”唐曦顏瞅了一眼窗口,那里陽光一片金色,已經不能再睡了。不過,昨天晚上,她睡得很踏實,此時此刻精神好的不得了。
她從他身上爬起來,俏皮的咬了一下他胸前那一點點紅痣,而后裹著被子起身,小臉紅透。
第一次,他摸了她,在她做夢的時候,只是那次還隔著衣服,而這一次……這一次她除了薄薄的文胸和小褲褲之外,她什么都沒有穿!即便是在他面前,她還是害羞了。又或者,正因為是在他面前,她才害羞了。
“不想給我看么?”他滿眼含笑的起身,兩手抓住她胸前合上的被角,緩緩往兩邊拉開。
她小手有些顫抖,卻松開了被子,他的眼眸里柔情太多,她并不排斥他看她。
被子從她的身上滑落,露出她并不飽滿卻很美好的身體,他只抱了一下之后,便抓過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給她穿好。
他幫著她系扣子的手,在她胸前跳躍,仿佛鼓點敲打在心間,她再一次被幸福包裹。
兩人起床出去的時候,在院子里收拾東西的白梅珍十分尷尬的問了一聲“起來了了啊”,唐曦顏能看的出來,她眼眸里深深的擔憂和歉疚。
“阿姨早。”夜飛白什么都沒做,自然坦坦蕩蕩。當然,若是做了,他也坦坦蕩蕩,他不是那種連那點責任都負不起的男人。
“飛白,你去洗臉,我一會兒再來。”唐曦顏嘆了口氣,她覺得白梅珍應該有話問她。已經好幾年沒有黑眼圈的白梅珍,此時跟國寶一樣,定是一夜無眠。
何苦呢這是!為難了所有人不是?
她白了白梅珍一眼,走上前去。
白梅珍卻不介意,看著她欲言又止,似乎要從她身上看出昨夜的事情。
“媽,你別看了,他不是那樣的人!我們……什么也沒做!”唐曦顏有些小小的郁悶,搞什么啊,重生一世,她的第一次,竟然差點被她老娘送了出去!
白梅珍心中一松,女兒的表情的確看起來什么都沒有發生,她哽咽了一下,小聲道:“媽媽對不起你……下午的時候,我看見夜飛白抱著你,晚上又看見你在他懷里睡著了,所以……”
“所以你就以為他想要我,把我送了出去啊!”唐曦顏無語,“那抱一下跟那種事情能一樣嗎!”
白梅珍愕然,男人不都是這樣的么?難道夜飛白沒有打定主意要娶自家女兒?她又有些疑神疑鬼。
“媽,夜飛白不是那種人,你就別為難他了,他知道那樣會傷身的……唉!”唐曦顏很是蛋疼的走回了屋里,山里人也有山里人的可悲,女娃子不念書的話,都是十幾歲嫁人,這幾年還稍微好一些,十五六的十七八的,前幾年比較慘的時候,十四歲嫁了的也有好幾個,**的婚育政策,在這里基本失效,幾乎除了說不上媳婦的光棍,其他人都在結婚年齡之前好幾年就把事兒給辦了,誰還管的上這樣做會不會傷身?
夜飛白正在洗臉,唐漢生和蔣玉蘭坐在炕上忐忑不安,他裝作什么都沒看見。
唐曦顏進屋之后,他便將她拉到了跟前,給她擦了臉,又將她的小手捧在手心里,放了香皂洗干凈,幫她擦干。
她愣愣的看著他做這一切,不禁道:“飛白,你把我當成了小孩子,這些事情我自己能做的。”
夜飛白噗嗤一笑,“你本來就是小孩子!你以為你有多大?”
這句話,實際上也是說給唐漢生和蔣玉蘭聽的。
唐漢生的胡子動了動,心情很是復雜,亂到叫他理不清。蔣玉蘭還沒想透夜飛白的話,她的思想始終停留在“古代”,誰也別想叫她通透起來。
不過大家都機智的當做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就連唐曦雨,都知道這事不能再說了,只希望夜飛白能好好對待她姐姐。
上午,唐曦顏和夜飛白去山里玩,秋色錦繡,兩人流連忘返,亦碰上了不少放羊的山里人,大家都在嘰嘰喳喳的議論,唐曦顏誰也沒怎么理會。下午,便要去學校。因為夜飛白的關系,蘇雪晴說周二再去,而唐曦雨早就決定和文麗麗在學校的床上擠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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