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槍走火誰傷了?
然,早就對云心產(chǎn)生了懷疑的夜飛白和唐曦顏,豈是云心裝作無辜云深死命相護就能動搖的?云露露的話,這一次夜飛白和唐曦顏都信了,云露露是什么人,唐曦顏清楚的很,她還弄不出那種玩意兒來!
“云心,有件事情我要警告你,別把所有人當成是傻子,別以為你把安琪兒叫回來,打電話給許媛說安琪兒需要和我相處的時間讓許媛把安琪兒送到我的身邊,你又借口去北海道半夜給唐曦顏發(fā)短信說我?guī)е茬鲀喝チ寺迳即壍氖虑槲也恢?!”夜飛白一口氣把云心做過的事情都說了出來,還補充了一點:“還有上次我姐姐和唐曦顏的車禍,你以為我夜飛白是吃素的么!”
云心傻眼了,云深傻眼兒了,安琪兒也傻眼兒了!
云心以為自己做的夠隱秘卻不料夜飛白一直只是不說而已,云深當然聽說了夜飛白上次任務差點出事的事情,卻不料竟然和云心扯上了關系,但是云深無法懷疑夜飛白,因為夜飛白什么身份他清楚的很,夜飛白調(diào)查的事情,起碼他絕對沒有核實的資格!
而安琪兒,則是終于知道云心拿她當槍使,這才導致了上次洛杉磯的事故!她覺得沒有必要替云心保留什么了,“紅酒是云心準備的,剛剛有人進來時風掀起了試衣間的簾子,我看見了全過程?!笔遣皇侨^程,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云心真的太過分了,安琪兒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屋里的坐在了椅子里,云心曾是她最好的朋友,如今走到了這一步……
安琪兒的話,也少有人懷疑,圈子里誰都知道安琪兒的為人。
一場意外對答摘清了云露露的同時,將云心陷入了萬劫不復,嚴冬更是將槍口對準了云心的腦門。嚴冬除了和夜飛白熟悉之外,他是個標準的軍人,這一番對話,他聽出了感覺到了云心是個危險分子,當然不是對唐曦顏,而是對整個諜報網(wǎng)。上次情報泄露的事情,穆天凌已經(jīng)對下屬部隊做了通報。
瞬間,楚離歌擋在了云心面前,幾乎處于一種本能,不管云心做錯什么,他都不允許有人拿槍指著云心。
這邊,軍中子弟劍拔弩張,那邊,名媛公子們噤若寒蟬,這不是他們能夠介入的事情了,云露露更是嚇傻了,她只在電視上見過槍,而此時就在嚴冬手上握著,對準的還是云心,那么,剛剛要是她替云心背了黑鍋,那槍口對準的會不會就是她?
云露露哆嗦了一下,其實她不知道的是,她還沒有叫嚴冬把槍的資格,嚴冬針對的是泄密事件,不是催/情劑。
“楚離歌,希望你分清楚工作和私事!”嚴冬的鷹目,放射著寒光,他是堅定的軍人,在他眼里之后戰(zhàn)友和敵人,而云心顯然不是前者。
“先把槍放下,云心的事情還需要調(diào)查。”楚離歌皺眉,下意識的攔住了云心的肩膀,叫云深都錯愕了一下,這不是他這個當哥哥的應該做的嗎?
嚴冬怎么可能就此罷休,他的脾氣在那里放著,而且純粹的戰(zhàn)斗人員未必懂得什么迂回戰(zhàn)術之類,在他眼里,云心現(xiàn)在就是敵人。
云深上去搶嚴冬的槍了,這玩意兒是能隨便拿出來的嗎,你以為任何時候都能如同上次開著直升機搶親那樣,就算云心真的有嫌疑,也不應該在這里動手!
然,云深嘀咕了嚴冬的固執(zhí),云心看著扭成一團的云深和嚴冬心都糾結成了一塊,卡爾未能陪著他一起回來,大約早就料到夜飛白他們懷疑上她了吧?
呵呵,他終究,還是利用完了她,將她丟在了這里自己遠走高飛了!這份失落來的異常突兀,她不是恨著卡爾的嗎,不是一直都認為卡爾是在利用她嗎,此時她怎么還是對此如此失落,以至于都不想反抗了?
云心的眼里,此時沒有楚離歌,也沒有云深,這兩個將她護在身后的男人。原因很簡單,是她的親人沒有保護好她,導致她成為了卡爾魔抓下的獵物,如今再談保護,未必太晚了些,呵呵……
而就在此時,大門突然被人沖開了,一個高大的人影沖撞上來,一把將云心拉進了懷里,而突如其來的變故,無疑打破了云深和嚴冬的小心翼翼,嚴冬的槍,這一次真的走火了,目標正是云心的腦袋!
所有人,剎那間都愣住了,云心長大了眼睛,都沒有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旋轉,而后就被卡爾壓在了身下,起都起不來!
“啊!”尖叫聲四起,商業(yè)領域的名媛閨秀都奪路而逃,轉眼間,只剩下十來個比較鎮(zhèn)定的人。
“云心!”云深大吼一聲,沖到了云心跟前,卻見卡爾整個身子都壓在云心上面,后肩上的傷觸目驚心,鮮血透過他灰色的棉衣在傷口處渲染出黑色的血暈!
一瞬間的凝滯之后,云心掃過了周圍所有熟悉的人。那清冷的目光流過之處,所有人的動作都被放緩了。本來準備七手八腳沖上去的眾人,皆像是被定在了原地,因為云心的此刻的眼神,就像是一匹受傷的母狼。
她的目光過分緩慢,心思也過于沉淀,在她身側一步遠是夜飛白,這里身手最好的男人,他只需要伸手一下,她就能逃過那一槍,可是他沒有,此時此刻,他的宛如玉雕的臉上一臉平靜,仿佛除了唐曦顏什么都不足以引起他的情緒波動,呵呵,那就是她執(zhí)戀了十幾年的少年。
再看她的死對頭唐曦顏,此時她美麗的臉上一片冷寂,但即便是那種冷寂,都讓她渾身上下閃著耀眼的光芒,就仿佛這個世界上最罕見的黑鉆石!
還有她的親哥哥云深,他為什么不護著他,跑去和嚴冬爭奪什么手槍,只要他在她面前,誰能傷得了她?
還有楚離歌……這個人她不做評價,他是第一時間擋在她面前的,然而,此時此刻……
此時此刻趴在她身上的人,卻是卡爾,那個回了美國去的卡爾,那個利用她傷害他的她恨之入骨的卡爾,此時他高大的身軀仿佛死豬一般壓在她的身上,不知是死是活!為什么會是他?又為什么應該就是他?云心的心一瞬間亂如麻卻又仿佛是一片空白,她蒼白的手緩緩伸出,摸向卡爾的后背,哪里,黏糊一片,是卡爾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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