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岸!”
劉輝眼中寒光閃過,殺意絲毫不加掩飾。
要說誰最恨南宮岸,最想殺他,非劉輝莫屬。
殺父弒母之仇,不共戴天!
感受到劉輝的情緒在劇烈波動,南宮燕緊了緊小手,試圖借此來安慰他。
南宮易皺眉,冷眼看著南宮岸。
“你為何在此?族老們不是已經決斷,令你去祖地面壁十年的嗎?”
南宮岸滿臉不屑:“祖地?面壁?不需要了!”
“南宮岸,你想造反不成?”南宮易猛地一拍桌案,厲聲喝道。
“造反?”南宮岸冷笑,臉上的不屑之情更盛,“你太小看我南宮岸了,莫說是這小小的南宮家,從今以后,就算是山海帝國,老夫也不放在眼里。”
南宮易一驚,這南宮岸今天是吃錯藥了嗎?竟然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大膽!南宮岸,你可知自己在說什么?”
“不需要你提醒,老夫很清楚自己在說什么,而且還可以講得更明白一些。”
“山海帝國再也限制不了老夫,南宮家老夫就更加看不上了,老夫的未來遠非爾等可以想象!”
瘋了瘋了!南宮岸瘋了!
這是所有人的第一反應。
“既然你看不上我南宮家,又回來作甚?”南宮易問道。
南宮岸的目光落在了南宮燕身上。
“其他人怎么樣老夫不管,但是南宮燕必須跟我走,而你……”
他又看向劉輝。
“必須死!”
“你放肆!”南宮易爆喝,一身空冥境氣息釋放了出來。
整間房屋瞬時煙消云散,在強橫的能量波動中化為齏粉。
“到現(xiàn)在了你還敢打燕兒的主意,簡直該死!”
南宮岸不為所動,只是冷笑著:“別誤會,老夫對你女兒可沒什么興趣,有興趣的另有其人,你也應該明白那位的身份。”
南宮易臉色一變,難道……難道說,使者殿堂來人了?
可是十一年前他們不是剛來過嗎?怎么又來了!
聯(lián)想到南宮岸囂張無度的言辭和態(tài)度,南宮易知道,十有八九怕是真的。
看到南宮易臉上的震驚和不甘,南宮岸只覺得滿心快意。
這幾天的憋屈也全都釋然了。
“南宮岸,燕兒你帶不走,我的命你更加取不走!”劉輝化龍變身,將南宮燕護在身后。
“哈哈哈!”
南宮岸放聲大笑,就好像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
“就憑你?老夫現(xiàn)在想做什么,別說是你,整個山海帝國都沒人有能力阻攔!”
在攀上了使者殿堂的大人物,尤其是那位大人物最近主動找上他,許諾了一大堆的好處之后,南宮岸已經無所畏懼,也無所顧忌了。
去他媽的南宮家!
去他媽的山海帝國!
老子都不伺候了!
“我說老雜毛,你又在裝逼吹牛了,怕是忘了被我老爹支配的恐懼了吧?”錢多多挑著眉毛,一副賤樣怪聲問道。
南宮岸原本傲然的的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
他當然不會忘記錢巨多以富壓人時的場景,更加不會忘記自己被迫服軟時的狼狽模樣。
“錢多多,你休要囂張,老夫早晚會讓你錢家付出代價!”
錢多多笑了,“啪”地一聲打了個響指。
唰唰唰!
三道身影突兀出現(xiàn),以“品”字形把南宮岸圍住,每個人身上的氣息都不弱于他。
沒錯,三位空冥境護衛(wèi)!
這是錢多多天賦回歸,又經歷了上次數(shù)千名洞虛境事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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