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兒,右眼一直跳,左眼財右眼災(zāi)這種說法自己自然是不信的,但是還是感覺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上班途中,老感覺有人在身后跟著,轉(zhuǎn)身一看,很正常又平凡的路人而已,但是為什么會有那種被人注視的那種不舒服感覺呢…一連幾天,日日如此,這件事是誰都沒有說的,只是覺得大驚小怪罷了,雖然心里害怕的緊,但是明明沒有什么人,和顧白說了還會讓他擔(dān)心,還是算了。
懶散的在街上走著,今天的天氣是挺好的,雖然是秋天,這個太陽還是不錯的。風(fēng)吹過樹葉的聲音是真好聽,讓人的心都不由得寧靜了起來。而且今天沒有了那種不舒服的感覺,我的心情也是格外的好。和顧白也變成了以前的樣子,不過他的占有欲是愈發(fā)強(qiáng)了,不允許我單獨(dú)出去逛街,不允許我不聽他的話,做什么事最好和他說一聲。
反正說了挺多的,不過我可不管,我就要出來逛街。貓兒懷孕了不能出來,丹…哎?對了,為什么不能叫丹出來呢,笨死了…有一段時間沒見到了,嘿嘿…心念一動就打了個電話,沒過多久丹就如約來到了,不過…臉色怎么有點蒼白?
她一見到我就撲到了我的懷里去,不停的叫罵著,我是一直云里霧里的,這是個什么情況,丹這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輕拍了幾下她的背,盡量放輕語氣說著“怎么了,和我說說”
丹緩了一會兒才從自己的情緒中走了出來,吸了吸鼻涕對我說著“牧狐貍不喜歡我了,有新歡了”
唉…為什么發(fā)生這種事你都不告訴我,若是今天我不給你打這個電話你又該怎樣,一輩子不聯(lián)系麼。埋怨肯定是有的,所以就說了她幾句“丹,你是不準(zhǔn)備聯(lián)系我了麼”
丹一聽我這話,本來面色就不好現(xiàn)在多了絲慌亂“小艾,我怎么了,你在埋怨我這段時間不理你麼,你聽我給你解釋”丹的口氣是少有的恐慌。
我聽著她的話心思也是輾轉(zhuǎn)難測。本來那句話確實是一時戲言,平時這樣的玩笑真的常開的,不過今天的丹好像有點不一樣,似乎是過于在意的東西怕失去。我看她這樣也不忍心,本來也就是一時口誤。
丹聽到這句話是真的慌了,她已經(jīng)和牧鬧翻了,現(xiàn)在小艾也要和她鬧翻麼?不,她不允許。
“我最近都在和家人還有牧狐貍斗爭著,所以沒有顧慮到其他的事情,小艾,你不要生氣…”
看著丹那可憐的神情我只覺得一陣心涼,這是怎么了,這到底是怎么了,丹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牧子午到底做了什么事,才能讓丹變成這樣。我怕丹傷心,就連忙安慰著,一把把她抱在了懷里“丹啊,我們是一輩子的朋友的,我還要當(dāng)孩子的干媽你的伴娘呢,怎么會生氣呢,想多啦…”
我看不到丹的表情,自然也看不到她的臉上多了絲隱忍,孩子?干媽?伴娘?她只覺得可笑之極,但是還有沒有說話,只是那樣呆呆的任由小艾抱著。
過了一會兒我松開了她的身子,和她一起坐到了路邊的凳子上,看著丹的面容有些消瘦,狀態(tài)也不太好,就詢問著她的近況。丹自然是沒有隱瞞的,她和小艾是什么關(guān)系,從高中走到了現(xiàn)在,沒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說的。
何況,自己也真的需要一個發(fā)泄的東西,傾訴也不錯。
原來是牧子午的前女友回來了,想和他舊情復(fù)燃,牧子午的態(tài)度也一直曖昧不明的,大人又在旁邊催促,自然是比較勞神些。
我聽到這里就想明白了吧,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啊,但是牧子午不像是那種吃回頭草的人啊,而且看牧子午對丹的照顧也不像是那無情人。總覺得是丹想多了,就勸慰著“你是不是想多了,牧不像那樣的人”這句話真的是客氣的語氣,而且還是實話。牧以前的所作所為我又不是不清楚,可能就第一次見面牧是在逗丹,但是后來還是感覺牧喜歡上了丹。
女人對這種感覺是十分敏感的,因為愛與不愛,僅僅從一個動作,一個細(xì)節(jié),一個眼神都能表現(xiàn)出來。我雖不是閱人無數(shù),但也好歹走了兩年社會,眼神這東西是騙不了人了。
前女友?該死的,“你笨啊,你還是他未婚妻呢,怕個前女友作甚”
丹有些無奈的對我說著“小艾,你不懂…”
我有些好奇,耐心的聽著她講著“我也曾問過他喜歡過什么樣的女生,你知道他當(dāng)時的回答是什么嗎?”
那悵然而無助的臉龐讓我的心猛地一緊,心想著不管牧說什么也應(yīng)該是逗著丹玩的吧,畢竟…
丹繼續(xù)說著“他說他喜歡氣質(zhì)如畫的”
我的心放了下來,肯定是玩笑了,看著丹好玩而已。
“我本來也不以為然,你也知道牧狐貍老愛逗我,但是…等到見到那個女生,我才明白了點什么”
我越聽越糊涂了,那個女生?哪個女生,前女友?天地中只有丹的聲音,只聽見她目光看著遠(yuǎn)方,嘴里輕輕的吐出了幾個字,“那個女生你也認(rèn)識,她叫慕晚”
我一下子就呆了。慕晚!怎么會是她?其實說起來丹也只和慕晚見過一面,連我自己也和它不太熟識,也只是一個寢室而已,不過…這兩個牛頭不對馬嘴的人怎么扯到一起了?
心中不免為丹擔(dān)憂著,以前那么霸氣的丹,那么活躍的丹是不該有這種眼神的,那么的無助,那么的認(rèn)命。不!認(rèn)命這兩個字不適合任何人。“丹,你聽我說”
丹的視線終于有了焦點。我則在給她剖析關(guān)系。“慕晚是前女友,他們當(dāng)初分手則說明這事已經(jīng)過去了”
我也只能一點點的跟她解釋,因為有些事是當(dāng)局者迷,何況現(xiàn)在還不清楚牧的想法,到底牧是戀以前還是現(xiàn)在的那個她都無從得知,一直知道的是丹這邊的想法。
“你和牧談戀愛也談了有一段時間了,他有沒有和你提過前女友?”丹低頭想了一會兒,說了個有。
我輕輕的吐了口氣,還好…“我們也有過前男友是不是?”
“恩。”“但是…”
我打斷了她的話,因為清楚她想說她那些男友都不是真心的,這種廢話我也不想聽。“丹,一切事情沒有聽當(dāng)事人說的時候,不要這么激進(jìn)。有時候,不僅要相信自己的眼睛,也要相信自己的心。”說這話的時候我也想到了什么,如果是牧和她提分手的話,她也不會說和家里斗爭了,這件事或許只是誰杜撰出來的,或許…唉…
丹聽到我這么說眼睛里也有了一絲亮光,“恩,小艾,我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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