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路
盧綸則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傳聞燕百川和于天錚有關系,事實到底如何,都不知道。
盧綸舉杯,對著文山,道:“文老弟,這莫過于大海撈針,急不得一時。”言罷,笑了笑就將杯中酒飲盡。
文山笑了笑,盡顯無奈,道:“是啊。”
所謂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文山坐在金烏背上,閉目養(yǎng)神。金烏時不時會清鳴一聲,好似在訴說著自己的不滿。金烏的速度很快,但文山強迫著金烏要向在自己后花園散步一般,緩緩前行。
金烏可是太陽鳥,何等的霸氣威勢,但在文山面前,只能低頭。
十萬大山有著許多荒獸,文山自然是不懼。只是,這些地方去找人那可不好找。而這些地方也不可能有人。但是,文山害怕錯過,錯過曉曉!文山將體內(nèi)所有兩心知的子蠱都放了出去,在下面的荒野飛舞,觀察著每一寸土地。
昨日,文山讓盧綸直接回百蠻山。現(xiàn)在,盧綸的實力已經(jīng)能夠進入內(nèi)門了。
金烏很不耐煩,很是生氣,故意快了一些。文山則是無奈地睜眼,拍了拍金烏地腦袋,罵道:“傻鳥,慢點兒!”
一點小小地加速被文山看了出來,金烏像一個委屈的孩子,有氣無力的慢慢飛行。時而會鳴叫兩聲,小小抱怨一下。
白云蒼狗。
文山透過兩心知的字母蠱,看到的都是一些花草樹木,山川河流。其他,就是一些荒獸。這些荒獸的等級都很低,最高也不過六品而已。這些荒獸的獸火對于文山來說,對于修煉可以說是完全沒有作用!現(xiàn)在,文山也不用通過獸火來提取能量了。
偶爾,也能夠看到一些不要命的蠱師,為了一些獸火和金幣,去屠殺荒獸。但是,這些荒獸何等強勢,文山幾天至少看到三個心通后期的蠱師死在荒獸腳下了。
對于這些,文山也是見怪不怪了,無動于衷。
這些螻蟻的生死,和文山?jīng)]有絲毫的干系!
白云飄飄,地上的人類又是能夠看到地上有一道紅色地浮云飄過。
時而,文山也會睜開眼睛,看看大地。只是,下面是無盡的綠樹,也沒有什么看頭。
坐在金烏背上,文山多少也有些無聊。想起《百蠻金身》,文山也可以祭煉一下幾個穴竅,圓滿之后,回到百蠻山就可以種蠱了。
這一次,文山依舊準備祭煉耳門穴。上一次,文山祭煉耳門穴就因為心緒不寧而弄得耳鳴頭暈。
但這一次,文山的心境比起上一次,要好了許多了。淡淡的白云,將文山的心境也渲染的很靜。
少頃,文山就進入了祭煉狀態(tài)。現(xiàn)在文山能夠心神九分,一邊祭煉耳門穴,一邊收納兩心知傳回來的信息,也并不是什么問題。
理想是美好的,文山剛剛將耳門穴祭煉了一次,還來不及高興,就耳鳴不止。甚至,還有一點兒頭暈。
這正是耳門穴被擊中地情況,文山不敢怠慢,有次癥狀,也只好將自己祭煉的想法作罷。這也完全說明了,第四重比起第三重是何等的難。
不過,修煉第四重后,那就是質地飛躍。雖然,第四重所增加的力量不是很大,但對于人的收益來說,則是無比巨大的。
文山先前服用過冰蓮,在修煉一途,也是好走地多了。文山每次修煉,都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蠱力增長的速度,比起以前居然是快了一倍。冰蓮的神奇,實在讓人驚嘆。
想到冰蓮,大雪山有如此至寶,想必百蠻山應該不止是有個異火這么簡單吧。不然,獨孤子的眼光顯得可要比大雪山師祖要差一些了。這點,自然不大可能。
所以,文山覺得,百蠻山應該還有什么異寶才對!
只是,在百蠻山文山不可能用流沙蠱去尋找。因為,百蠻山是文山地家,誰又想將自己的家弄得千瘡百孔呢?
時間猶如流水,緩緩流淌,一去不會。
現(xiàn)在,天空中已經(jīng)看不到那漂浮著的紅色浮云了。現(xiàn)在,夕陽的余輝將朵朵白云染紅,夕陽似血。
文山懶懶地睜開雙眼,微微嘆息一聲,拍了拍金烏的頭頸。金烏好似懂得起文山的意思,緩緩下落。
金烏停在了一座山頂上,文山則是笑著拍了拍金烏的腦袋,笑道:“傻鳥。”
金烏很是不滿的叫了兩聲,好似在反抗文山不好聽的稱呼。
文山站在山頂,看著碧落余輝,不禁是微微嘆氣。
今天,是第二天,沒有任何曉曉地消息。
許久,所有出去的兩心知全部收入百蟲囊之后,文山就放出了屋蠱。
因文山現(xiàn)在是感召境中期的蠱師,屋蠱也進階了。屋蠱內(nèi)部,也因為進階地緣故,變得大了不少。
文山進入屋蠱中,金烏也跟了進去。一人,一獸,同住一屋。
文山的屋蠱雖然有些大,但文山是不怎么在意外表的人。所以,這屋蠱的外形,就不怎么好看了。
累了一天的文山,失望了一天的文山,倒在床上,什么都沒想,只是靜靜地看著屋頂。
雖然,他已經(jīng)猜到曉曉不在西南境了。但是,文山還是準備在西南境進行地毯式地搜索,希望能夠找到曉曉。但是,這個希望是非常渺茫,容易破裂的!
在西南境,文山幾乎是不抱希望的。但是,文山覺得,曉曉還應該在西南境。
同時,文山還要找另外的一個人,鳳羽!
文山現(xiàn)在累了,他不想受到來自忘川界的追殺。他現(xiàn)在想要好好的修煉幾年,讓自己早日到達通神,或是破繭境,這樣自己至少就有了能夠與婆娑宗為敵的實力。
也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夠去找于天錚和狼王報仇!
所以,文山需要找到鳳羽,讓鳳羽下令,不再讓孔蕭追殺自己。這樣,自己就能夠有幾年喘息的機會。這幾年,自己需要做的,就是提高自己的實力。
而文山本就是瑕疵必報的人。當初,孔蕭為了讓自己不回西南境,就在臨界山設下屏障,讓自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門人被大雪山的人屠殺。
想起百蠻山門人在臨界山本來一位到了臨界山就有希望逃到忘川界,躲過大雪山的追殺。但是,誰又知道多了個屏障,讓希望成為了絕望。
想起那些人的眼神,文山眼中恨意陡然升起。孔蕭,在自己回到西南境之后都還想要追殺自己。那么,現(xiàn)在他就應該死!
婆娑宗背后是五大世界的婆娑世界,十萬大山中的第一門派,如果沒有一點兒底子,有如何對抗?
僅僅一個西南境的百蠻山是不可能的,忘川界文山則是有點兒想法將其收下了。同時,文山還可以借助慕容沖的衍神界和尊王界來助聲威。到時候,破山盟應該統(tǒng)一了才是。
到時候有運氣找到云麓,助他奪回白界。到時候,五界一境,想必就應該有機會和第一大宗婆娑宗做對了吧。
文山想著,還是不禁笑著搖了搖頭。傳聞婆娑宗有身蠱境的強者,在身蠱境強者面前,恐怕人再多,也沒有用。
報仇,因為婆娑宗的緣故,文山也只能將其無限延后了。
不過,文山相信,如果自己不去婆娑宗找狼王于天錚他們,到時候他們傷勢好了之后也一定會來找自己!所以,與此同時,文山還能等,等于天錚他們來找自己。
但是,于天錚他們有了婆娑宗的幫助,境界應該也提升的非常快罷。文山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報仇,還真是一個困難的事情。
想了太多太多,文山覺得無奈。原來,被譽為天才的自己,是這么地無奈!
經(jīng)歷了太多的事情,心中太多的無奈和苦楚,此時皆是壓抑在文山心中,得不到釋放。
文山覺得自己很累,則倒在地上,直接睡了過去。
變得小一點兒地金烏,沒有多少靈智的金烏則是跟著擠上了床。
熱乎乎地感覺傳到了文山身上,只是,越來越是火熱。在金烏背上,文山能夠依靠蠱力度過,但是誰睡覺還使用蠱力?越來越熱,越來越熱,文山終于忍不住了,一腳將金烏踹下去。
罵道:“傻鳥!”
不知是不是金烏故意,金烏的身體變得也是越來越熱!
金烏在地上很是委屈地看著文山,哀哀叫了兩聲,好似在說著委屈。
文山看著金烏那淚水汪汪地眼睛,有些受不了,便是道:“滾上來,滾上來。”
金烏有些興奮的叫了兩聲,撲騰撲騰地就飛到了床上。
“不許叫了,傻鳥!”文山怒道。
金烏又叫了一聲,就沒了聲音。
皓月當空,幾只夜鳥飛過。
冬天的夜,很冷。但是,文山懷中抱著一只金烏,那可是稱作太陽鳥的鳥,文山自然不會感覺到一丁點兒地冷!
夜風,將樹葉吹的沙沙作響。
周圍有許許多多地荒獸,品階也不低,而且也喜歡吃人肉。但是,他們沒有一只敢過來,都是和文山的屋蠱保持一定的距離!
金烏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三品荒獸了,其他低階地荒獸,又豈敢去撩金烏的金烏炎火?那無疑不是去自尋死路么。
月白,風高。在不遠處,有幾個黑影游動。好似,是朝著文山住著地那個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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