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現在縱是夏日,清晨上的空氣,依舊有些刺鼻。
淡淡的霞光,將一些云涂上了顏色,拉開了新一天的序幕。
在一個猶如蛋黃的地方,緩緩出現了一個人影。那人,正是文山。
在高空中的急速飛行,文山的發絲向后面高高揚起,衣袍也是被吹的忽忽作響。
文山沒在百蠻山待多久就出門了,對于百蠻山他并不擔憂。誰叫,他有幾個好的小弟呢。
看著南方,文山的眼睛不知是因為風太大了,還是其他,眼睛漸漸的瞇成了一條線。
在百蠻山上的幾日,文山同時也去將司空班的蠱店是好好的洗劫了一番!在文山回百蠻山的時候,文山就將腦頸的穴竅全部祭煉好了。現在,文山身上三十六個穴竅,已經全部種入了蠱蟲。
《百蠻金身》第四重的圓滿,需要的就是時間了。接下來,文山只需要用異火和蠱力反復祭煉這些穴竅和蠱蟲,圓滿也不過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身體中的三十六個穴竅種入蠱蟲之后,文山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似輕靈了不少!文山的五識,也因為種入蠱蟲的緣故,變得清明了不少。
沒有金烏這頭傻鳥,文山趕路還是多少有些郁悶的。文山現在是通神境的蠱師,飛行自然也消耗不了多少的蠱力,但他的蠱力用來飛行之后,祭煉的蠱力就要少了不少。在司空班哪兒也有代步的飛行蠱獸,卻還沒有文山一半的速度,文山也只好放棄!
看著腳下蒼翠的大地,感覺好似萬物都被踩在腳底。
朝陽,代表著初生。文山的臉上,也迎合著他它,露出了點點笑容。
待到《百蠻金身》第四重圓滿之后,也就表明文山的《百蠻金身》就至大成境界了。但是,文山感覺有些美中不足。好似,這份功法中少了什么。
不過,這些也不是文山現在能夠禪悟出來的。
此刻文山心中想的,則是折耳給他所說的迷霧之森。向南一千七百里,已經是出了西南境。而西南境乃是在十萬大山的邊沿,也就是說。迷霧之森是不屬于十萬大山的管轄范圍!
十萬大山文山也不過是將最小的西南境走了一個圈兒,中央境也不過只去了幾個界而已。十萬大山外面的世界,多少也讓文山有些期待,好奇!
也不知道在十萬大山外面,是否也有蠱師呢?
在文山的認識中,十萬大山就是一個世界。而至于十萬大山之外,他還真的沒有去想象過!
艷陽初生,縱然有些溫度,但也似爽刀一般,掛在文山的臉龐上,鑿刻著風霜的痕跡。
這些風霜,對文山來說,自然不算什么。
文山想起折耳有些為難的神色,心中不禁是倒吸一口涼氣。自己通神境界,在十萬大山已經算的上是一派宗師了,橫行無忌也不再話下。折耳活了八百多年,自然也是見多識廣。十萬大山外,是一片荒蕪,還是一片富饒之地呢?
想起折耳的表情,怎么也不可能和和諧富饒聯想到一起。窮山、惡水這兩個字,倒是浮現在了文山的腦海中。
一切,都只有自己去看了才知道。文山淡淡的笑了笑,身子快速向前射去!
百蠻山。
折耳坐在山頂,遠遠的看著南方。
夏日的烈陽,也不得不說毒辣兩個字。但折耳站在烈陽之下,卻絲毫無動于衷,只是呆呆的看著南方。
許久,折耳搖了搖尾巴,起身,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希望這一次去迷霧之森,你的實力會變得更加的強大吧。”折耳輕輕的嘀咕了一聲,就消失于山頂。
一天的趕路,文山體內的蠱力也消耗的七七八八,所剩無幾了。今天,文山足足趕了二百里的路程。
按照這個程度下去,八天后,自己就能夠到迷霧之森了。文山拿出屋蠱,走了進去。
丟出一頭閃光蠱,屋蠱頓時就被照的大亮。文山坐在床上,閉著雙眼,就開始使用異火開始祭煉著自己的穴竅。
文山境界的提升,身體的承受能力也自然提升了不少。縱然是腦頸這些危險的穴竅,文山也能夠同時祭煉五個!
野外的荒獸,自然也是少不了。時而,能夠聽到虎吼狼嗷,卻沒有一個人敢來找文山的麻煩!淡淡的威壓,彌漫在屋蠱周圍。而那些荒獸,最高也不過是四品上而已。它們,還沒有膽量來試試一個堪比二品荒獸實力的人類。
敬而遠之,也是它們能夠至今還活著的一個原因。
少頃,文山的額頭上豆大的汗水,緩緩流淌而下。文山的臉,此刻也被異火烤的是一陣紅,一陣白。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文山才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退出了祭煉的狀態。這一次,文山將五只四品上的蠱蟲成功的祭煉到了三品下。而文山離《百蠻金身》的圓滿,又更加近了一步。
文山將此處七七八八的天地靈氣,吸入自己的丹田之中后,將閃光蠱收進百蟲囊之后,倒頭就睡。
今天,看似平平常常,文山也比較的累。
翌日,文山早早起床,吸收了一會兒天地靈氣之后,就急著趕路。畢竟,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馮開的命途,可不會等自己。
何況,文山還讓陳康去告訴孔蕭,自己回來了。按照孔蕭的性格,他應該不會就這么含糊的過去。
和孔蕭的一戰,文山是在所難免的。只是,讓文山有些頭疼的則是端木曲。端木曲的實力,和當初鳳羽全盛的時候,所差無幾。現在,文山雖然能夠和孔蕭一戰,端木曲則是就很懸了。況且,這幾年下來,自己的實力變強了,他們也不可能還在原地。
忘川宗,文山現在也清楚,自己惹不起。但文山并不怕,因為中央十三界中最強大的婆娑宗自己都已經得罪了,還怕他不成。鳳羽,只要他到了身蠱境,那么忘川宗就不足為懼。雖然,文山并不想借用別人的力量。但,少一個敵人還是好的。
想到婆娑宗,文山心中疑惑不解。按道理來說,于天錚和狼王的傷勢早就應該好了,為何這么久了都沒有他們的消息?他們,不是那種隱忍的人。
想到于天錚,文山的眼睛陡然變得赤紅,眼下的殺意,也是一閃而沒!
“轟!”一條巨龍舞著爪牙,在云層下留下了一抹光影。天,不知何時被骯臟不堪的云給遮蓋了。
雷雨,狂躁的夏天,也是非常常見的。
文山無奈的笑了笑,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境,就緩緩下落。
“轟隆隆!咔嚓嚓!”一時間雷鳴閃電,暴風也隨之而起!
此刻,文山可不想冒著風雨去趕路。雖然這些對文山造不成什么負面傷害,但在急速飛行下,被雷電照顧一下,文山可不好過!而文山,又是享受過劫雷的人,那感覺如何,自然再也清楚不過了。
地下的景物,緩緩的變大。
很快,文山就看到了有一個村落。
狂暴的大風將文山的衣袍,吹的呼呼作響。又好似,只需要力量再大一些,文山的衣袍就會被撕裂一般!
文山飛過山頂,找了一處還算隱蔽的地方,拿出屋蠱,就住了進去。文山并不是嫌棄這村落窮什么的,只是他不想打擾這地方的人。等到雨停了,文山還需要繼續趕路!
渴望得到力量的文山,此時自然沒有絲毫放松的意思。異火,從心脈中竄出,開始祭煉著文山的穴竅。
不時,就聽到了雨順著屋檐流下,撞擊在石頭上發出的‘滴答……’聲。
雨好似想要下個不停一般,下了一天,也沒有見停的意思。
這場雨,足足下了一天一夜,才堪堪停住。同時,文山也將幾個穴竅再一次祭煉的更上一層樓了。
踩在有些濕潤的土地上,空氣中充滿水份而又帶了幾分燥熱刺激著文山的鼻息。文山一揮手,便就將屋蠱化作了蠱蟲,收入了自己的百蟲囊之中。
一些在樹葉上還未低落的雨滴,借著日光,閃耀著光華,顯得有些珠光寶氣的味道。
文山深深吸了一口氣,則就飛向天際。
每過一天,文山就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溫度上的差異。溫度,變得是越來越高了。這一點,讓文山心中也是小小的詫異了一下。
而每天文山也在重復著自己的生活,天明趕路,夜晚就是祭煉穴竅和吸納天地之間的靈氣。
天地靈氣給文山的感覺,簡直就是玄之又玄。文山能夠感覺到吸納天地靈氣時的那種舒服感覺,進入自己的身體之中后,也溫潤著自己的經脈。只是,作用顯得就比較小了。文山幾乎就感覺不到蠱力的增加。
在飛天境的時候,增加一斤蠱力都是一件難事兒。現在,文山已經是接近金字塔的頂端了,想要增加蠱力,自然也是難比登天!不滿的文山,并沒有放棄主動去吸納這些靈氣。
足足過去了約莫十天的時間,文山終于出了西南境了。而距離迷霧之森,自然也是不遠了。
出了西南境之后,文山并沒有看到什么荒獸。一路上,而文山看到最高的荒獸,高至三品上,就算文山見了,也要退幾步,不敢前去招惹。
一路上,文山能夠看到的就是一切低淺的灌木,還有就是一些樹林。飛了不遠之后,文山看到了遠方有著白白的云,藍藍的天。
只是,前面看不到任何的山,或是樹木。文山就感覺自己身處一個崖頂上。而前面,則是懸崖。
文山心中約莫算了下時間和路程,距離迷霧之森,最多也不過百余里的距離了。而且,這還是文山的保守估計。
看著前方有些突兀的高山,文山也沒有想什么,則是直接就沖了上去。
上了山頂之后,文山踏在山頂上。一步一步的向前面走去,前面的空白,也說明了前方,是一個懸崖!文山的眉頭擰在了一起,看著前方的景色,讓他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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