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閣
司馬當見釣魚翁不愿再多說話,不禁是嘆息一聲。
司馬當走到文山身邊,拍了拍文山的肩膀,道:“文山,釣魚叟脾氣是這樣的,我都有點兒受不了他。如果有什么得罪之處,還望海涵。”
釣魚翁聽了司馬當的話,不禁嘀咕了一聲,道:“老賊。”釣魚翁的話有些含糊不清,也并沒有人聽清楚他到底說的是什么。
文山笑著點了點頭,笑道:“還好前輩沒有下殺手,不然十個我也不夠死。”文山并沒有說謊,也沒有夸大釣魚翁,如果釣魚翁全力而為,不想活捉文山的話,就算十個現在這樣狀態的文山都不夠釣魚翁殺。
司馬當看了釣魚翁一眼,笑著點了點頭,道:“這老頭子人挺不錯的,就是脾氣古怪了一點。也許,是因為在這小橋上坐久了,孤僻了。”
“我總比你這老賊好,每天都在想著應該如何算計別人,并且還要提防著自己不會被別人算計。”釣魚翁沒有好生氣,嘲諷道。
被人揭底的滋味兒最不好受,司馬當不禁是無奈的笑了笑,道:“釣魚叟,你還不準備回宗門么?”
“不回、不回,打死都不會!”釣魚翁像一個小孩子一般,搖了搖頭,道。
司馬當無奈的笑了笑,道:“文山,你這是準備去東方琉璃界?”
這一次司馬當出現替他解圍,也顯然是說明了司馬當和他是站在一起地,所以文山也并沒有瞞著司馬當的理由,便是笑著點了點頭,道:“不錯,我是準備去東方琉璃界。”
司馬當笑著點了點頭,沉聲道:“文山,歡喜宗已近給琉璃宗打過招呼了,你去琉璃界也要盡量小心一些。琉璃宗雖然不會像歡喜宗那樣派出眾多的弟子和長老來抓你,但是如果被碰到了的話,他們相比也會將你抓起來送到歡喜界。畢竟,這幾百頭三品錢蠱還是比較值錢地。”
文山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道:“我會一直用換面蠱,不會露出本來面目地。”
“那是最好,你去琉璃界一切小心。你去琉璃界做什么我們也不好多問,不過你好自為之吧,我和皇甫師兄能夠幫你的一定會全力幫你。”司馬當道。
而文山也并沒有想到,皇甫恩和司馬當居然如此守信,他只是救了皇甫恩一命,多的都得到了。
司馬當嘆息一聲,隨即道:“文山,這次歡喜宗并沒有赦免你的死罪。我這次是偷偷來求釣魚叟放你離開,你還是快點兒走吧,等他們來了,你想走也走不了了。而我和釣魚叟,也無疑會多許多麻煩。”
釣魚翁嘲笑道:“司馬老賊,你也怕麻煩?”
“難道你不怕?”司馬當笑問道。
釣魚翁則是笑著搖了搖頭,道:“放走文山的是你司馬當,又不是我釣魚翁。到時候就算被人看見,我可以說我被你使用僵蠱控制住了。”
“你!”司馬當有些哭笑不得。
面對司馬當和釣魚翁,一時間文山才是真正的有些哭笑不得。
“大恩不言謝,文山就先走了。”文山心中也非常清楚,再這樣逗留下去如果歡喜宗的追兵到了的話,文山就算想走也是非常地困難了!
司馬當點了點頭,道:“我們歡喜宗的人也不是什么薄涼之人,說這些都是多余的。文山,今后多保重。等風頭過了,到時候我帶你在妙水城好好的玩兒幾天。”
司馬當的臉上盡是一副是男人都懂得模樣,讓文山見了,心中不知為何,升騰起一股煩惡之意來。當然這個時候文山也不會表露出來。
文山微微一笑,道:“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文山,記得我今天的話,我今天抓你不過是為了履行歡喜宗的責任,以后有大成就了,千萬不要來找我麻煩。這,就算是我沒殺你的恩情吧。”釣魚翁笑道。釣魚翁的話語聽上去是懇求,卻感覺有幾分威脅藏在其中。
這話,讓文山不禁是無奈地搖頭笑了笑。
釣魚翁和他本來就沒有太大的仇隙,文山以后又如何會回來找他的麻煩呢?
“前輩,那里話,今天若不是里手下留情,我還不一定能站著呢。”文山呵呵賠笑道,這釣魚翁實力深不可測,如果文山將其激怒,忽然為難文山或則將他擊殺,也并不是不可能地事兒。
而釣魚翁則是看著自己的魚線,好似并沒有聽到文山在說些什么一般。
“司馬前輩,保重。”文山說罷,輕喝一聲,便就向東方琉璃界而去。
看著文山離開的聲音,司馬當不禁嘆息一聲。
“是根好苗子,如果你不來的話,說不定就是歡喜宗的弟子了。”釣魚翁嘆息一聲,道。
司馬當則是笑著搖了搖頭,道:“歡喜宗他是不可能呆的下去的。何況,因為林霸的死,他們是不會放過文山地。”
釣魚翁則是笑著搖了搖頭,笑道:“有我親自壓陣,我倒要看看有誰敢在我手下殺人。”說著,釣魚翁的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老叟,你準備回歡喜宗了?”司馬當的神情有些激動,幾步走到了小橋之上。
釣魚翁則是搖了搖頭,否定了司馬當的話,道:“我說的是有文山我就回去。”
……
文山在進入東方琉璃界之后,再一次使用換面蠱,搖身一變,便就變成了一名普通的蠱師。而且,還是那種非常不容易被人記住的臉譜。
在進入琉璃界之后,文山也感覺到了來自東方的思念越來越強烈,所以他準備率先去易天閣尋找竇月明,找他問問,到底是誰讓他那么的思念。心中那么思念的人,一時間文山卻難以想起她們的名字、臉孔。
這種感覺,無疑是讓文山感覺非常的痛苦。
隨著時間的推移,文山的傷勢也不停的恢復著。
在路上,文山也將霸皇拳下部看了。但是,文山卻有些不大看得懂,只能夠學前兩式而已。而文山心中也非常的清楚,這就算是急也沒有什么用處,是需要慢慢參悟地。
本來,這是天機蠱術,又豈是那么容易被人看懂?
在文山的傷勢好了九成之后,文山也開始補充自己消耗完畢的蠱蟲。
現在文山距離易天閣還有許長的一段路程。在此期間,文山自然也要為下一次啟程尋找異火而做準備。
在歡喜宗的追殺之下,文山也是再一次感覺到了沒有蠱力的時候,蠱蟲的功效到底是有多么的重要!
……
易天閣,大門前。
今晚月黑風高,昏昏沉沉,讓人感覺困意十足。
不時,便就一個少年人從黑暗中走出來,停留在易天閣的大門前。
易天閣晚上一般都是不關門的,縱然是不關門,也沒有一個小偷敢打易天閣的主意。別的不說,就說最高層琉璃界的太上長老竇月明,就能夠讓這些想要再易天閣之中撈點兒油水的小偷望而卻步了。
看著輝煌無比的易天閣,此刻文山卻并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進去。原本文山很期待著這一天,但是他真的來到這里,卻是遲疑了。他,自然就是文山了!
而文山也能夠感覺到,自己心中的那股思念,好似也住在這里。縱然是到了這里,文山也想不起來,她們到底是誰、叫什么、長什么樣。
易天閣中燈火通明,將少年人的背影無限拉長。
這時,從易天閣中出來了一個長的有些肥胖的少婦,踏著虛弱的步子,一臉倦容走了出來。
看到這肥胖少婦,文山不禁無奈笑了一聲。這人,文山也認識,商瀾!
商瀾見到文山之后,起初也并沒有在意,走到文山身前,道:“這位公子,實在不好意思,易天閣的伙計都下班了,如果想要買什么的話,那么就請明天再來吧。”商瀾的脾氣,好似也有不小的改變。
文山沒有說話,則是緩緩抬起頭,看著易天閣的頂端。
商瀾雖然覺得自己眼前這人有些怪,但他畢竟是客人,商瀾也不可能給他臉色看,道:“公子,這易天閣的規矩是又我們閣主制定的,還請不要讓我們為難才是。”
而文山好似陷入了癡呆一般,并沒有說話。
一陣冷風吹過,文山無動于衷,而一旁的商瀾卻感覺很冷似得,哆嗦個不停。
“公子,還是請回吧。”商瀾現在不禁覺得眼前這人有毛病,但她又不敢發怒。商瀾也明顯的感覺到了,這人不過是感召境初期實力罷了,比起她來說差了不少。
按照商瀾以前的脾氣早就開打了,但實力看看上頭,又不得不止住自己心中地這股想法。如果商瀾真的將這人趕走的話,到時候竇月明地怒火,她可承受不起。
文山并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一陣又一陣的冷風拂過,讓商瀾感覺十分的冷。
“公子、公子。”商瀾擺了擺手,在文山眼邊晃來晃去。
思念,便就在這高樓之上。原本不是拖泥帶水的文山,此刻卻挪不動自己的腳步。此刻,文山也不知在害怕什么。
“喂喂喂,公子,你沒事兒吧。”商瀾好似已經失去了耐心,有些不大耐煩道。
“他是來找我的,你帶他上來吧。”竇月明無比威嚴地聲音在商瀾耳邊響起,嚇得商瀾不禁是哆嗦了一下。
“公子,我們閣主要見你,你跟我來吧。”這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是誰,商瀾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文山嘆息一聲,便就跟著商瀾的腳步而去。既然已經到了這里,該面對的都要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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