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亂而逃
靈甲也知道圍在金甲門之外的敵人實力強(qiáng)大,如果勉強(qiáng)帶著宗門修士反抗勢必遭受重大損傷,而他收到門主最后的命令就是盡量保存宗門實力。
雖然對王可略微有些歉意,然而現(xiàn)在也顧不得這么多,等宗門陣法大開,就必須不顧一切的逃離宗門。
王可雖然不知道發(fā)什么了什么事,但是見靈甲作出這樣的決定非常意外,不過他卻沒有多問,看靈甲這樣心事重重就知道一定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很快金甲門修士就聚集到了廣場,靈甲一揮手朗聲道:“等我發(fā)動亢龍陣,將祖魔像轟出一個縫隙,大家就隨我一起沖出去”。
隨后靈甲轉(zhuǎn)身來到廣場邊石臺旁,雙手開始捏訣,嘴里念念有詞,一個個米粒大小的印決從手中打出,化為豆大印符鉆進(jìn)石臺消失不見。
那石臺表面,一道道靈紋顫抖起來,隨后發(fā)出陣陣嗡鳴,然后一股驚人的靈壓從上面擴(kuò)散出來。
王可看了一陣之后,就抬頭將目光轉(zhuǎn)向空中祖魔像,眼中露出一絲焦急,天魂獸進(jìn)入祖魔像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這么久都還沒動靜。
這獸魂旗的威力驚人,上次能解決羅坤也多虧此寶,而且擊敗羅坤之后他還收獲了一門秘術(shù),必須有天魂獸才能發(fā)揮出強(qiáng)大的威力,所以現(xiàn)在的天魂獸對他非常重要。
要不是獸魂旗與天魂獸隱隱有種聯(lián)系,他還以為天魂獸已經(jīng)徹底消失了呢。
一炷香之后廣場上靈甲身前石臺綻放出耀眼金光,靈壓也暴增十倍有余,而就在此時,天空祖魔像居然開始顫抖起來,隱約在祖魔像上空浮現(xiàn)出一頭猙獰魔獸虛影,這虛影與天魂獸豁然有七分相似,同樣的三顆頭顱,只不過上面長滿了鱗片,還生有鱗刺,而在額頭中央,分別多了一張緊閉的豎眼。
此時天魂獸虛影不停翻滾,仿佛在咆哮一般,引起祖魔像四周光芒一陣暗淡,錢寶三人看著一陣心驚膽戰(zhàn),面色焦急無比。
“怎么辦,萬一祖魔像出了什么問題我們該如何交代?”錢寶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孫皓和薛元彤一樣的焦急,此時只能心中祈禱,然而就在此時,下方突然響起震天吼叫,接著金光一閃從下方直沖上來。
靈甲身前耀眼的金光閃過,一條金色長龍從石臺沖了出來,扶搖直上眨眼就出現(xiàn)在半空,瞬間沖過金甲門護(hù)山大陣金光出現(xiàn)在祖魔像附近,并狠狠的撞向祖魔像。
轟!
如九天神雷炸響,空中金光狂閃,那金色長龍化為狂暴的力量席卷四周,而祖魔像施展出來的黑色光罩居然被這一沖這里直接沖破。
眼看護(hù)山大陣之外的祖魔像陣法破碎,靈甲微微一愣,萬萬沒料到祖魔像形成的防御居然如此脆弱。
亢龍陣雖然威力驚人,然而以靈甲先前的估計,最多也能在祖魔像生成的防御陣法上開辟一個缺口,絕對達(dá)不到將陣法轟破的強(qiáng)度。
同樣的錢寶三人瞬間懵了,同時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全部看向祖魔像,錢寶嘴里喃喃道:“不可能,這樣的攻擊怎么能攻破祖魔像的防御陣法”。
“一定是剛剛那天魂獸!”薛元彤面色難看的說道,而就在此時,下方金甲門駐地,金甲門修士已經(jīng)化為一個個小隊分別向著天空激射而去。
上百個小隊往四面八方激射而去,祖魔像的防御已經(jīng)被破,只要沖出護(hù)山大陣就能離開金甲門。
“不好,他們沖出來了”一聲驚呼從天空傳來。
“哼,要是躲在里面我們和還要費一些手腳,既然沖出來,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全部給我上”孫皓一聲令下,手中黑色鋼叉一揮,身體中濃濃的黑色靈力涌出,將其一裹就沖向最近的一個小隊。
剩下的真魔門修士也在空中炸開,分別沖向逃遁的金甲門修士,一個個如餓狼撲食一般,異常瘋狂。
真魔門修士追上金甲門修士之后就展開激戰(zhàn),天空混亂靈力激蕩起來,錢寶三人身為筑基期修士,兇焰滔天,根本無人是他們的對手。
孫皓追上一個小隊,面上閃過一絲猙獰,嘴里殘忍道:“你們是逃不掉的!”。
右手鋼叉一舉,強(qiáng)烈的靈壓從上面爆發(fā)出來,隨后鋼叉揮下,滾滾黑云撲了下來,將三個金甲門修士卷入其中。
在孫皓強(qiáng)大一擊之下,三個金甲門青年修士身外的防御光罩幾乎毫無防御之力,慘叫連連之后就在黑色魔云中化為碎肉掉落下去。
錢寶肥胖的身軀卻非常靈活,雙眼兇光陣陣,雙手捏訣,頭頂黑色方磚呼嘯著砸向金甲門修士。
方磚速度極快,金甲門修士躲閃不及,瞬間就有三個青年修士被方磚砸成肉餅,連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
薛元彤手中折扇輕搖,看似輕描淡寫,四頭猙獰魂獸咆哮著沖了出來,追向金甲門修士。
真魔門眾修士開始追擊金甲門修士,而王可眼看金甲門已經(jīng)陷入混亂,卻沒有馬上離開,旁邊靈甲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離開,抬頭看向空中,王可右手一翻,獸魂旗出現(xiàn)在手中,此時獸魂旗在其手中釋放出耀眼的黑芒,現(xiàn)在金甲門的人都向四處狂奔,倒是沒有人注意到王可手中獸魂旗的動靜。
而剛才王可感應(yīng)到儲物袋中的獸魂旗傳來一股淡淡的召喚,現(xiàn)在拿出來之后這種感覺更加明顯,仿佛上空的天魂獸正在召喚獸魂旗一般。
眼見真魔門三個筑基期高手已經(jīng)離開祖魔像旁邊,王可當(dāng)下收斂氣息,化作一道遁光直接向祖魔像旁邊射去。
先前金甲門修士眼見三個筑基期修士都站在祖魔像旁邊,所以基本上都往遠(yuǎn)離那個位置的方向逃遁,此時祖魔像周圍卻一片空蕩。
呼吸間王可就穿過金甲門護(hù)山大陣出現(xiàn)在天空,在距離祖魔像數(shù)丈之外停了下來,右手獸魂旗一展,滾滾黑光從獸魂旗上翻滾而去,眨眼在王可身前凝聚出一個黑色漩渦。
而當(dāng)黑色漩渦出現(xiàn)之后,一根拇指大小的黑線從漩渦中激射而出,只一閃就破開空間射在祖魔像上。
吼!
突然從祖魔像中傳來一身戾吼,滾滾黑霧從祖魔像中釋放出來,在空中凝聚成天魂獸虛影,只不過此時的天魂獸看起來有些模糊,而且還在一陣波動。
“住手!”這邊空中唳吼引起了錢寶三人的注意,眼看居然有人打祖魔像的主意,三人均是面色狂變,馬上放棄自己對手,展開身法向王可撲了過去。
這祖魔像是真魔門的鎮(zhèn)門之寶,無價之寶,如果在他們手中丟失,他們都無法向真魔門交代,到時候會有什么下場他們心里清楚。
眼看三個筑基期修士沖來,王可神色一凝,獸魂旗一搖,從黑色漩渦中生出一股吸力,猛烈對著前方天魂獸一拉。
一道黑線劃過,天魂獸從祖魔像中被拉了出來,轉(zhuǎn)眼就沒入獸魂旗中消失不見,而空中祖魔像在天魂獸消失之后也突然光芒一暗,整個化為普通模樣直接向下方墜落而去,王可卻隨手一招,將其攝入手中,聯(lián)合獸魂旗一起收入儲物袋。
左手一翻,數(shù)枚玉符出現(xiàn)在手中,毫不猶豫往身上一拍,一陣光芒閃過,王可化作遁光激射而出,遁術(shù)比平時快了一倍,然而即使這樣王可的飛遁速度也沒有三個筑基期高手快,眼看三個高手越來越近,王可左手捏了個印決,兩團(tuán)青光從身上飛了出來,瞬間落入腳底化為兩個青色光輪。
雙腳瞬間踏上青色光輪,一陣嗡嗡聲響起,青色光輪青光大盛,而王可卻陡然遁術(shù)加快數(shù)倍,已經(jīng)向前激射而去。
此時王可的遁術(shù)比一般筑基期高手都快了不少,錢寶三人并不擅長遁術(shù),眼看與王可的距離越來越遠(yuǎn),三人口中發(fā)出陣陣怒吼,面色焦急卻窮追不舍。
靈甲回頭看了一眼三個筑基期修士追擊王可的方向,嘆息一聲,方向一轉(zhuǎn)就向相反的方向激射而去,面上帶著濃濃的歉意。
而就在眾人離開后不久,整個金甲門駐地綻放出耀眼金光,接著大地開始顫抖震動起來,滾滾煙塵騰空而起,粗大的裂痕遍布駐地每一個地方,才不過數(shù)個時辰功夫,先前如人間仙境的金甲門駐地已經(jīng)化為一片廢墟。
金州六大門派,重器門和玄鐵門實力強(qiáng)大,絕對不在煉尸門和白骨門之下,在煉尸門白骨門和真魔門一起在陰煞山脈對金甲門動手的時候,兩門已經(jīng)第一時間收到了消息。
天金山脈與白骨山脈相依,白骨山脈是白骨門的地盤,而天金山脈卻是重器門的勢力范圍。
此時在天金山脈中央一處人間仙境,眾多重器門高手聚集在重器門議事大廳中,此時大廳中氣氛有些沉重。
端坐上方的是一個濃眉大眼的老者,白發(fā)銀眉,虎目閃爍著精光,身上散發(fā)出一股龐大的靈壓,豁然是重器門的門主,金丹期修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