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0]正合我意
倒計時
第八十回正合我意
法師瑞奇側耳傾聽,發覺勒薩說的沒有錯。亡靈此時的話語里,大多數仍是意義不明的言語,卻也混雜了少數通用語的詞匯。
“Ю%Ж,發源地,◎δ#Ё,”亡靈法師喃喃自語,“遷徙,ПΨК%ЁΩ。”
“發源地?是指僵尸族群的源頭嗎?”法師勒薩困惑不解,“遷徙?難道還有更多僵尸要到這里來?”
素衣法師做個噤聲的手勢,讓勒薩暫時別說話,聽亡靈的話語中還有什么內容。
“祭,#%¥Ж,”亡靈法師繼續自言自語,顯然那些話是他在無意識狀態下說出來的,“%Ψ*δ,卡薩斯克,##¥ΩЁ。”
亡靈的言語中能聽得懂的部分很少,而且不連貫。有些詞匯即便聽得出是通用語,卻也不明白意義。比如那個“卡薩斯克”,就不知道是地名、人名,還是具有別的什么含義。
來不及細聽下去,連體僵尸的魔能攻擊轉瞬就到,妖紫色的混沌魔爪攻了過來。
瑞奇與勒薩配合默契,心中所想也幾乎一致。兩位法師立即施展風魔法,御風機動,躲避混沌魔能的襲擊。
會擾亂人們心智的混沌魔能墜落在地,混濁的紫氣擴散開來。躲過攻襲的瑞奇和勒薩仍能聽到亡靈的話語,內容愈發離奇。
“П#Ψ◎К,神龍骨,”亡靈法師的聲音還在述說,“#¥Ж@,母胎,Ё%@#。”
“要從亡靈口中獲得有用的信息,恐怕是很難了,”法師勒薩越聽越覺得撲朔迷離,也不想再聽了。
“那些一定都是某種線索,但我們目前沒辦法對其進行探究,”法師瑞奇說道,“總之,盡快打倒亡靈就對了。”
“正合我意,”年輕法師勒薩通過法杖施法,一次發射出兩發冰魄彈,攻擊暗影混沌的連體僵尸。
素衣法師瑞奇的“斯納琪”長法杖也浮現出火紅的密咒符文,要以火魔法助攻,擊毀那個護衛著亡靈法師的連體僵尸。
大塊頭連體僵尸揮刀擋下了一發冰魄彈,但法師勒薩的另一發冰魄彈打中了它的肩膀,冰元素能量瞬間轉化成一層霜白的堅冰。
即便有一條手臂因為肩部被凍住而無法活動,長著四條胳膊的連體僵尸也不會很在意,它開始調集魔能,企圖進行反擊。
素衣法師的火魔法隨即發動,拖曳著赤紅光芒的火球掠空飛襲,打中了連體僵尸的頭顱。
“轟!”的一聲,火球爆炸!“洪!”的一聲,烈焰升燃!“嗷!”的一聲,連體僵尸發出了難聽的怪嘯!
就在法師瑞奇用火球術打爆連體僵尸額頭上的一只主眼,使其腦袋著火的時候。馬車掩體那邊的飛斧男已經不再受到死亡倒計時的致命威脅,脫離了生命垂危的險情。
在少女牧師麗露用白魔法為飛斧男祛毒療傷的過程中,受傷頗重的飛斧男曾一度暈厥,昏迷不醒。
這是因為耿直、敦厚的飛斧男重傷之時,一直是以強烈的信念和執著的意志支撐著,這才使自己保持清醒的。
繃帶獵人歷經艱險,將飛斧男救到馬車掩體,讓飛斧男接受麗露的治療。
飛斧男來到了朋友們的中間,有繃帶獵人守護著他,有年輕女照顧著他,有麗露施放白魔法救治他。飛斧男緩緩放松心情,緊繃的身體也慢慢松弛下來。
少女牧師的雙手掌心散發著潔白、純凈的柔和光芒,白魔法的能量不斷輸送進飛斧男的體內,化解他身上殘余的劇毒,治愈他受傷的患處,同時也肯定安撫了他的心靈。
飛斧男感覺到溫暖與舒適,就這樣沉睡了過去。但他很確信,他不會就此一睡不醒。他再次睜開雙眼時,會脫胎換骨般的獲得新生。
“你醒啦!”飛斧男蘇醒后,首先聽到了年輕女的嬌嫩嗓音,隨即又看見了她那笑盈盈的嬌麗容顏。
“嗯!我覺得已經好多了,”飛斧男微笑道。他從年輕女的眉梢間看出,她還在為他擔心,于是趕快將自己的感覺告訴她。
“那就太好了!我真怕會失去你,”身材嬌小、曲線玲瓏的年輕女撲到飛斧男的身上,緊貼他的胸膛,深情地摟住了他。
幸福感在飛斧男的心中油然而生,這使他更加珍惜來之不易的生命。飛斧男感受著年輕女身體的溫軟,少女的芳香則使他倍感甜蜜溫馨,“放心吧!我真的沒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年輕女愉快地說著,湊了過來,也不在乎有沒有人留意到她,這就在飛斧男的唇邊親吻了一下。
飛斧男不再像先前那樣感到全身冰冷,難以忍受的痛苦此時也已經消失了。他明白,自己得救了,傷痛與毒素都已被白魔法祛除。
飛斧男很想摟著年輕女,回應她的親密行為,表達出他對她的愛。然而,他發覺,自己居然還是動不了。
白魔法雖然神奇,但畢竟不能創造奇跡。難道?飛斧男受傷太重,中毒太深,命是保住了,卻終究還是癱瘓了?
“你別動,動也沒用,止痛藥的麻醉效果還在發揮作用,”年輕女對飛斧男說道,解除了他的疑慮。
飛斧男記起,“魔藥大王”吉歐給他服用了一劑強效止痛藥,不但讓他感覺不到疼痛,還使他動都不能動。
據說魔藥大王的藥劑都具備猛烈的藥性,飛斧男的親身體驗可以證明,此言非虛。
飛斧男很想吻年輕女,可惜他暫時動不了。于是,他只好開玩笑地對年輕女說,“即然我不能動,那就只好任由你來擺布,對我動手動腳了。”
“好啊!那你可要乖喔!”年輕女將嬌羞的臉龐湊得更近,親昵地來回蹭著飛斧男的面頰,動作像小貓咪般可愛而又輕靈。
飛斧男不禁有些神魂顛倒,直到他看見一旁的繃帶獵人正對著他笑,邊上的少女麗露則有些尷尬地故意瞧向別處。
“好了啦,別人都在看呢,多不好意思,”飛斧男在年輕女的耳畔溫柔地說道。
“我喜歡你呀,”年輕女一邊撒嬌似地說,一邊扶著飛斧男坐起來,讓他背靠在馬車掩體上。
飛斧男看了看四周,見到好幾位重傷員。其中兩名傷員瀕臨死亡,生命垂危。飛斧男有所感慨,他總算是比較幸運的。
旅人劍客斯派克依然深度昏迷,麗露此時又在為他診斷,察看他的情況。由于“死亡宣告”的詛咒,旅人斯派克也在經受死亡倒計時的考驗。
正在這時,飛斧男聽見離得很近的地方傳來了爆炸聲,他這就問道,“現在的戰況怎么樣了?”
“你想知道戰況如何?”繃帶獵人對飛斧男說,“既有好消息,也有壞消息。你想先聽好的,還是先聽壞的。”
“我剛撿回一條命,當然先聽好消息,”飛斧男說道。他希望,在他昏迷的那段時間里,我方能多少改變一下不利的局面。
只聽繃帶獵人說,“好消息是,我們要對付的強敵已經少了一名,那個暗影魔魂被摧毀了。”
“聽上去不錯,”飛斧男頗為振奮地說。其實,飛斧男期待聽到的好消息,是布萊克·沃德已把援兵帶來了。
要知道,“藍拳俠”布萊克很早就離開了喋血殺場,是時候也該回歸了。
只可惜,就像旅人斯派克仍未蘇醒一樣,布萊克還是渺無音訊。人們都希望他倆能夠力挽狂瀾,扭轉地底戰記的局勢,但事實卻不如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