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6]連續鏖戰(五)
詭局
第五十一回怪異蹊蹺
情況非常不好,單刀女獵人心急如焚,“這樣下去不行!我們必須做些什么。”
聽了單刀女獵人的提議,年輕女很是贊同,“那我們現在該做什么呢?”
卷發獵人沒出息地說,“依我看,逃跑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異蟲惡女的戰斗力之強超出預期,僵尸白女王一時半刻還難以擊潰,喋血殺場的戰況確實對賞金獵人們很不利。
“你逃吧!”單刀女獵人并不譏笑卷發獵人,認真地說,“能逃走,當然最好。”
少女麗露關心地看著單刀女獵人,“那你呢?”
單刀女獵人豪邁地笑了笑,她想到戰死的長弓獵人和陣亡的戰友們,毅然決然地說道,“我不走,要么勝利,要么犧牲,我要和敵人拼了!”
善良的牧師女孩急忙勸道,“不!你不能死!要活著回去!”
單刀女獵人友善地點了點頭,“所以,我更要堅持戰斗。”
“我也不走,”卷發獵人皮笑肉不笑地說,“我不是不想走,而是走不掉。”
“要穿越戰場,才能夠從洞窟隧道逃離這里,”卷發獵人繼續道,“我想,我走到一半,大概就差不多沒命了。”
不知道為什么,麗露就是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認為卷發獵人很討厭。看到他,好比看到籠子里的毒蟲,雖然無害卻能以喜歡,太接近則會被咬。
然而,卷發獵人所說的話倒是事實。安亞、麗露他們身在懸崖邊,一旁是馬車掩體,另一旁鄰近被冰封的鐵血暴龍。
進出“石英花冠”洞穴的隧道總共有三條,無論要從哪一條離開,都必須穿過敵我雙方混戰的區域。
看向整個戰場,安亞等人忽然發覺一件事,那就是僵尸族群也在攻擊寶具魔人的那些雙瞳人魔。
因此,鐵甲黑馬車那邊的戰斗極度混亂。妖精兄弟率領的賞金獵人們、許多雙瞳人魔、大批僵尸不死族,三方勢力廝殺在一起。
許多僵尸還沖進了寶具魔人和暗月精靈的決斗場地,干擾了他們的對戰。
麗露尋找著精靈賢者伊夫,但在人頭攢動的亂斗中,卻是見不到精靈伊夫的身影,她不禁擔憂起來。
“咦?僵尸怎么和人魔打起來了,亡靈法師與寶具魔人不是一伙的嗎?”單刀女獵人困惑地問。
年輕女想起戰場上也曾發生過類似的事,“我們和尸解仙戰斗時,亡靈法師對僵尸族群的統御權被尸解仙篡奪過,那個情景就與現在的差不多。”
“這么說來,此刻控制僵尸族群的,并不是亡靈法師,”單刀女獵人對以前發生的戰斗并不是很了解。但她聽說,亡靈身上的襟立衣就來自尸解仙。
卷發獵人好奇地問道,“即然統御僵尸族群的不是亡靈法師,那又會是誰?”
安亞、麗露、年輕女和單刀女獵人面面相覷,誰都回答不上來。
少女牧師麗露本想說,是亡靈法師頭頂上那個七彩斑斕的大蜘蛛在控制那些僵尸不死族。
可轉念一想,麗露并不知道那蜘蛛幻象究竟代表什么,還是不要說出來比較好。
總之,戰況越來越怪異蹊蹺,亡靈法師確實如同沒有靈魂的軀殼,而僵尸們則受到神秘力量的操控。
單刀女獵人想要趕快投入戰斗。她道,“我去幫忙,先宰了那個該死的亡靈再說!”
少年安亞瞧著堅冰中的鐵血暴龍,問身旁的麗露,“鐵血暴龍被凍死了嗎?”
少女麗露用感應術偵測過,得知鐵血暴龍仍然活著,“鐵血暴龍沒有死,它只是被冰凍著,無法動彈而已。”
“對了!”單刀女獵人這就有了更好的主意,“我們需要殺手锏,需要鐵血暴龍!我要想辦法給巨龍解凍。”
斷了一條胳膊的大肚子莽漢這時說道,“我攜帶著炸藥,就掛在我的馬鞍旁,你們可以炸開巨龍身上的堅冰。”
單刀女獵人當即決定,“好!那就這么辦!我去炸掉凍住巨龍的寒冰!”
賞金獵人的騎手隊伍已經覆滅了,但騎手們的戰馬還留在附近并未跑遠。
大肚子莽漢用沒斷的那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坐騎,少年安亞去把那匹馬牽了過來。
重傷的長發刺客還很虛弱,但他的意識是清醒的,他勉強說話道,“我……也有炸藥。”
長發刺客之前就倒在他的坐騎上,安亞很快從那匹戰馬馱載的物品里找到了幾顆圓形的火藥炸彈。
緊接著,安亞、麗露、年輕女和卷發獵人迅速打掃戰場,把騎手們剩余的物資都整理起來。
卷發獵人趁機取走了幾瓶魔法藥劑,還偷拿了一些值錢的東西。從陣亡的戰友那兒掠取錢財時,他的動作既快速又貪婪。
單刀女獵人發現了卷發獵人的卑劣行為,但也懶得去管,急著把炸藥和炸彈收集到同一個包里,準備出發去炸冰。
把裝滿爆炸物的背包挎在肩上,單刀女獵人故意對卷發獵人說,“嗨!你!跟我一起去!”
卷發獵人笑嘻嘻地拒絕道,“不了!不了!我剛逃過一劫,還不想去冒險。”
說著,卷發獵人朝麗露靠過去,“我情愿和牧師好妹子待在這里。”
“哼!孬種!”單刀女獵人毫不掩飾厭惡之情,直率地說,“異蟲惡女居然沒有殺了你,也真是太奇怪了。”
“哈!哈!我運氣好,”卷發獵人耍賴般笑道,“但我不能寄希望于這種好運總是降臨在我的身上。”
越看越覺得卷發獵人的笑容很假,倒不是表情造作,而是他的臉部動作有些不自然。
麗露瞧了卷發獵人一眼,心想:賞金獵人的騎手隊伍里怎么會有他這種貪生怕死的人?難道,是他先前被異蟲惡女嚇壞了,如今沒了膽量?
看到法師們正與那些異蟲惡女苦戰,單純善良的麗露似乎可以體諒卷發獵人的恐懼心理,總也不能逼他去戰斗。
“我和你一起去!”年輕女勇敢地說道,她立即躍上了身旁的戰馬,騎行到單刀女獵人的側面。
單刀女獵人與年輕女在分組行動時不屬于同一支隊伍,所以彼此并不熟悉。
可是,單刀女獵人看出,身材柔美嬌小的年輕女確實有著堅毅、強韌的心靈。
朝卷發獵人白了一眼,單刀女獵人說道,“肯定比某個無能的男人有用。”
年輕女自告奮勇,既是為了協助單刀女獵人,也是想在危難關頭趕去和她的心上人飛斧男并肩作戰。
麗露小姐對卷發獵人僅剩的些許諒解此時也已不復存在了,即然年輕女能夠勇于戰斗,為何卷發獵人不能克服恐懼?
腹部有傷的灰胡子壯漢實在是看不過去,向卷發獵人喊道,“臭小子!兩個女生都去作戰了,你好意思留下?”
卷發獵人不知羞恥地一笑,指著白發紫眸的美少年安亞,“他可以不去,我為什么要去?欺負我長得不如他俊俏嗎?”
麗露生氣了,護住安亞,“他又不是賞金獵人,只是個普通少年。你這個人,怎么那么不要臉!”
“哦?要我把臉剝下來,給你看嗎?”卷發獵人油腔滑調地開玩笑,接著又說,“你就關心你的男人,不想他去送死。我和你非親非故的,何必赴湯蹈火?我有個三長兩短的,你會嫁給我,照顧我一輩子嗎?”
“哼!”麗露也是無話可說,拉著邊上的安亞,“走!我們別理這種自私自利的人。”
卷發獵人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轉而看向年輕女和單刀女獵人,說道,“你們女人現在提倡男女平等,你們的本領都比我的強,恕我不能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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