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3]共同心愿
魔圈
第二十三回共同心愿
“你們的那位刺客朋友騎乘良駒,率眾當先,那對匕首也是所向披靡,非常厲害的呢!”年輕女見了刺客卡爾的英勇表現,很敬佩地夸獎道。
“你說卡爾嗎?他很浮夸的,平時總是吊兒郎當不正經,”麗露微笑著說,“但到了關鍵時刻,他又很可靠,頗令人刮目相看。”
“男人平常馬虎粗心一些,沒關系的。能在重要的時刻挺身而出,有所作為,那就好啦!”年輕女語調溫柔,善解人意地說。
“如果我有親哥哥,像卡爾那樣子的,就最好了,”麗露期許地說道,仿佛這是她能給予卡爾的最高褒獎。
“他現在不就像大哥哥一樣陪伴著你嗎?”年輕女看得出來,少女牧師對卡爾的喜歡確似兄妹之情。年輕女也知道,麗露心中愛戀的對象,是那位白發紫眸的美少年。
“是啊!你說得對,”麗露很自豪、很快樂地說。隨即她的表情間卻又籠上了一層擔憂的陰霾,“我不希望卡爾會出事,我好擔心。”
“你放心好了,他身邊的那些賞金獵人都是高手,”年輕女相信卡爾和飛斧男等人能夠獲得勝利。
但年輕女總也免不了要為那些勇士的安危操心,牧師女孩的心情也是如此。所以,年輕女安慰麗露,“他們會凱旋而歸的。”
“是啊,麗露,”少年安亞體貼地說道,“你看,大刀獵人和繃帶獵人也在奮力殺敵,而且僵尸完全不是他倆的對手。”
“對呀!這兩個人也好厲害,”麗露性格開朗,很快就以樂觀取代了憂愁,“為他們治傷時,哪里想到他們有那么強的本事。”
“這么說來,你每救一個人,就挽回了一份戰力,功勞很大喲!”安亞表揚麗露,希望她能開心。
“謝謝你,安亞,”少女麗露靦腆地說,神色當然是愉快的。同時,她也為自己是位救死扶傷的牧師感到由衷的驕傲。
可惜,麗露并不能救治所有人。馬車掩體內側,幾名無法行動的重傷員和沉睡不醒的旅人斯派克躺在一起。
更有兩位傷勢特別嚴重的傷者奄奄一息,服用藥物之后進入假死狀態,由斷指弓箭手看守著,以防兩人死后變成活尸害人。
“這場戰斗能夠快點結束就好了,”麗露說道,這是她和安亞、年輕女以及我方大多數人共同的心愿。
“但愿卡爾他們可以成功消滅亡靈法師,”安亞又再看向戰場。
敵群發動圍攻,繃帶獵人運用冰屬性和火屬性的兩把短矛,對抗撲殺上來的僵尸。
銳矛刺中僵尸,冰與火的能量立即產生作用,被冰凍或被焚燒的不死族轉眼毀滅。寒冰化為天使的制裁,烈焰化作魔鬼的懲戒,正如短矛上銘文所述的那樣。
繃帶獵人的攻擊速度相當快,不久就將好些僵尸打成了散落在地的灰屑。
大刀獵人揮舞長柄大刀,他的刀法大開大合,氣勢磅礴,又蘊含著書法般的精妙和優雅。
僵尸不死族難以招架大刀獵人那灑脫流暢而又毫無破綻的招式,在大刀的斬擊下紛紛滅亡。
不管有多少僵尸出現在大刀獵人的面前,向他展開撲襲。大刀獵人都能沉著穩重地用大刀寫大字,以刀法構建出的那些玄奧文字掃蕩邪惡的僵尸。
風——起!是劍風!鐵灰色的劍風!那把大劍幾乎比人的身高還長,并且與人體等寬。每次揮斬而出,大劍總會吹刮起一陣雄渾、威猛、破壞力極強的風。
風過處,劍刃劈開僵尸、斬斷僵尸、斬得僵尸七零八落。不死族的殘骸就如同秋風里的枯葉般翻飛飄零,當即碎了滿地。
“那位使用大劍的賞金獵人是誰?”少年安亞很早就注意到那個人了,于是向年輕女詢問道。
“他是梅爾文,大家都稱呼他為‘大劍使者’,他的那把大劍名叫‘黑獄之怒’,是很強悍的武器,”年輕女回答道。聽語氣,她對大劍使者并無好感。
“你似乎不喜歡他,”少女麗露活潑愛鬧,但心思細膩,她從年輕女的話語中聽出了對方的心思。
“梅爾文是賞金獵人中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風流多情,同時與好幾位情人周旋,還對感情非常不負責任,”年輕女冷淡地說。
對于“大劍使者”,年輕女既不是特別討厭,也不心存任何熱情,采取一種避而遠之的態度。
還記得賞金獵人們當初剛集合在一起,準備緝殺寶具魔人,共同制定計劃的時候。梅爾文就因為年輕女的嬌麗美貌而對她大獻殷勤,糾纏不休,甚至還用甜言蜜語向她表白愛意,露骨地暗示想與她上床。
幸好,“大劍使者”的風流韻事傳播很廣,年輕女聽說過好幾次了。她的工會里,就有一位女雇員和梅爾文保持著情人關系,一邊從大劍使者那兒騙吃騙喝騙好處,一邊還朝三暮四地勾搭別的帥哥。
據說,梅爾文身邊皆是那種并不正派、作風隨便的女人。年輕女可不愿上當受騙,成為“大劍使者”諸多情人里的其中之一。
年輕女認為,女孩子的青春歲月是非常寶貴的,對待愛情更要認真慎重,豈能被梅爾文這樣的花心男人耽誤呢?
最重要的是,梅爾文逃避婚姻,不愿意擔負起家庭的責任。他只把女人當玩物,當然也別想得到女人的尊重。就連他的那些情人也只不過看上他花錢大方,因而在他面前刻意逢迎而已。
年輕女斷然拒絕了梅爾文的示好,可他仍不罷休,信誓旦旦地說他以后會改過自新,只愛她一個人。
這種騙人的謊話也算是花花公子的慣用伎倆,年輕女絲毫也不相信。眼看梅爾文還要繼續癡纏,幸好“大劍使者”被分到了黃隊,因此遠離了年輕女。這件事總算告一段落,但并未結束。
“噢!你喜歡踏實穩重的男生,難怪對那‘大劍使者’不感興趣,”少女麗露想到敦厚的飛斧男,笑著對嬌麗的年輕女說道。
“風趣幽默、浪漫多情的男生確實更容易吸引女生的注意,”年輕女說,“但如果浪漫變成了針對每一個女生的風流,多情實則是見一個愛一個的濫情,那種男生就未必可靠、可信了,至少我會覺得沒有安全感。”
“這倒也是,”麗露點了點頭,“女孩子喜歡專屬于自己的浪漫和多情。”
“對呀!”年輕女同意,“況且,我并不是個強勢的女生。若是男生見異思遷,我肯定管不住他的花心,約束不了他的風流。”
“假如我愛上了梅爾文那樣的男生,今后一旦被他冷落拋棄,勢必就會傷透了心,整日以淚洗面,那有何苦呢?”年輕女很了解自己似地說。
“哼!你可以用你的盾牌揍他!”麗露一副小女俠的樣子,揮了揮小拳頭。
年輕女嬌美地笑了,容顏愈發嬌媚迷人,“可我已經愛上那個人了,怎么舍得再打他呢?”
“你的心太軟了,”麗露憐惜地說。她心想:假如我愛上的男生辜負了我的感情,背叛了我對他的愛,我能原諒他嗎?不!他應該不會令我傷心難過的,不會的!
“所以呢,我才不會愛上梅爾文那種感情騙子、負心漢,”年輕女頗為得意,“我寧愿找一個忠厚老實的男生,能夠一心一意對我好,一生一世只愛我一個。”
“于是,你找到了飛斧男,”麗露很為年輕女感到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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