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1]巨怪現形(中)
喋血殺場
第八十一回巨怪現形(中)
被巨怪拱起的那堆泥土周邊產生了異常。地面的沙石開始緩緩打旋,并越轉越快,還出現了沉降效應。
麗露瞧見了,不禁驚呼,“哎喲!巨怪好像要引發流沙。”
“別擔心,流沙傷不了巨龍的,”年輕女有把握地說道,“先前,你們的馬車險些跌入流沙之中,結果那沙坑還不是在巨龍的重踏之下被填平了。”
“對呀!你說的有道理!”少女牧師想到之前一路闖過來,當真是九死一生。
現如今,危機卻依然沒有解除,之后恐怕還要經歷不少九死一生的險情。
然而,只要有那些伙伴朋友們——無論是早就認識的、冒險團的諸位,還是新結識的飛斧男、年輕女等人在麗露身旁,年輕的牧師小姐就感到無所畏懼,充滿勇氣。
這時候,少年安亞與飛斧男見到一名賞金獵人負傷倒地,于是趕緊前去救援。
飛斧男雙手持劍,對抗僵尸。
“追風”劍快刺而出,迅速在一具地底僵尸的軀體上戳出好幾個對穿的窟窿。
“驚雷”劍猛地劈斬,在空中掠過的劍芒好似一道雷光,當場把邊上一具黑女僵尸斜向砍成兩半。
不可否認,飛斧男的劍法確實也很不錯。如今雖非一流高手的水準,往后假以時日,則必定能夠有所成就。
趁著飛斧男滅敵之際,安亞已扶起受傷的賞金獵人,往馬車那邊撤去。
飛斧男掩護著安亞與傷員,三人剛撤到半途,只覺得大地震顫,起伏不止,幾乎使人難以立足站穩。
地震!導致這場地震的,是鐵血暴龍——是巨龍的重踏。暴君巨龍一腳踩落,大地為之震蕩搖動。
由不死族巨怪造成的流沙剛剛初具規模,還來不及擴大、加深。地震效應引起的土石坍塌就已把那淺坑掩埋掉了。
震感波及開來,將不少潛地遁行的僵尸不死族驅趕到了地面。飛斧男穩住重心,雙劍交錯著一揮,一具從地底鉆出的僵尸一下子被他剪去了頭顱。
“好耶!巨怪果然沒有得逞!”見流沙坑不復存在,麗露高興地喊道。
“原本,巨怪想要利用流沙再次隱藏自己,潛入地下深處,”年輕女說道,“還想使巨龍失足跌入流沙坑,并對其實施加害。”
安亞、麗露他們還沒到達“石英花冠”洞穴時,年輕女已見識過不死族巨怪害人的手段了。
俏麗露很為巨龍驕傲地贊道,“可是,在巨龍強悍的力量面前,巨怪的邪惡企圖不可能實現。”
“麗露!快來!這個人好像傷得不輕!”少年安亞攙扶著渾身染血的受傷賞金獵人,和飛斧男一起回到馬車旁。
踩踏咆哮是鐵血暴龍的拿手好戲,治療傷痛卻是少女牧師最擅長的本事。
麗露讓傷員躺下,立即診斷他的傷勢,并對他溫言軟語地柔聲說,“你放心,我會治好你的。”
那名賞金獵人的胸口被黑女的爪子割出五道刀傷般的血口子,他脖子上由于僵尸的啃咬而少了一大塊肉。兩處血淋淋的創傷都很可怕,但幸好沒有一處是致命傷。
少女麗露施展白魔法治療術,為傷員愈合傷口。年輕女負責把療傷止血的藥劑遞給受傷的賞金獵人戰友,又幫著麗露實施包扎。
很快,兩位溫婉可人的嬌俏美少女已差不多處理好了傷員的傷勢。負傷的賞金獵人仍感覺得到身上的痛楚,但在接受了女生們用心并且有效的治療后,半點也沒有因為傷痛而沮喪、悲觀。
“是巨怪!巨怪要被巨龍拖出來了!”安亞此時留心觀看著巨龍對戰巨怪的情景,目睹了驚悚的一幕。
“我的天啊!那是什么呀?”傷口纏著繃帶、剛被救下來的那名賞金獵人爬起身,探出頭,看了過去,不禁大吃一驚。
“看上去好嚇人喔!”年輕女將雙手收攏在胸前,她的心正緊張畏怯地“怦、怦”亂跳。
“終于出現了,”飛斧男也是心頭一凜,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手中的劍。
由于感應術的關系,少女麗露提前知道蒼白巨怪絕對是很恐怖、很丑陋、很畸形的怪物。
但即便有這種心理準備,清純的俏女生麗露也沒想到,真的瞧見巨怪時,她還是被嚇住了。
腳!很多腳!不死族巨怪最先暴露在人們眼前的,是它的那些蒼白的腳!
巨怪在地底引發的流沙坑被鐵血暴龍一跺腳產生的地震效應踏平。流沙和地震——這兩種強烈的力量都導致了地層的變動,使土壤愈發松垮。
巨龍咬著巨怪的大蟹螯,竭力要將對方從地表下拖拽出來。變得松散的土層無疑令巨龍的行為更容易成功。
很快,巨怪體側靠近蟹螯一邊的那許多怪異足腳也就暴露在了人們的眼前,伸出了地面。
那一定是節肢動物的足腳,因為每一只腳都分成好幾節。然而,沒人說得清巨怪的這些腳是更像毒蝎多一些,還是更像蠻蟹多一些。
巨怪的足很長,因此它顯然具備蝎子般靈活的機動力——爬行速度一定很快。
巨怪的腳又很粗,猶如螃蟹腿般壯碩,表面擁有堅硬的棘皮甲殼,使人覺得力量強大。
腿腳又長又壯,足尖鋒銳,難怪蒼白巨怪能在地底下快速掘進移動,不費吹灰之力。
“巨怪身體另一側的腳也都鉆出來了!”麗露驚訝地呼喊道。
少女牧師看見伸到地面上的那些蒼白節肢不停地爬動掙扎,表明巨怪依然在抵抗巨龍,還是想要繼續隱藏在地下,不肯現身。
“那是巨怪的頭嗎?”飛斧男疑惑地問。
由于巨怪的足腳持續掙動揮舞,所以巨怪附近塵土彌漫、沙石飛揚,能見度反而不像之前那么好了。
幾個倒霉的僵尸離得稍近,不是被巨怪的尖足扎穿,就是被巨怪的粗腿打飛出去,剩下的也四散逃開了。
透過漫揚起來的沙塵,模糊的視野中確實出現了一個類似頭顱般的物體。
但是,就和巨怪的足一樣,人們即便見到了巨怪的頭,也說不清那像什么,很難正確形容那怪奇的模樣。
“巨怪的頭怎么看上去是四分五裂的?不像是個整體,”年輕女奇怪地說。
“我想,那應該是巨怪的顎齒,張開時就似綻放的花瓣,”少年安亞推測道。
麗露知曉安亞平日里對博物學很感興趣,喜歡考察各地的生態環境和風土人情。
“最上面那對顎較大,向前突伸,長著彎鉤狀的螯針,和避日蛛的螯肢有些相似,”飛斧男分析道,感覺那鉤形螯針的銳利兇險幾乎與他的“云影”彎刀不相上下。
“那它的下顎像什么呢?”年輕女嬌聲問道,仿佛是在故意試探男友的學識是否淵博。
“呃?那個我就不曉得該怎么比喻了,”飛斧男有些不好意思地坦誠道,隨即又倔強不服輸似地反問,“你覺得像什么?”
“不知道!”年輕女微笑道,態度幾近耍賴。對于飛斧男誠實、木訥的忠厚表情,這位少女劍士是越看越歡喜,笑得格外甜美柔情。
笑得那么迷死人,即便成績真的很糟,也要湊個及格分給人家的。飛斧男似乎終于明白,為什么他上學時,同班的漂亮女生總能避免不及格,而他卻在及格線附近徘徊,考個“五十七”分也得不到四舍五入的開恩。
話說回來,蒼白巨怪的下顎確實不易描述。那對大顎比螯針上顎略小,不僅可以上下展開,還能左右分開,形狀是彎曲的,內側布滿長長短短、參差不齊的尖刺,看情形也能收卷起來,捕獲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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