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8]共同戰斗
邪道拷問
第三十八回共同戰斗
本打算擊殺亡靈法師,沒料到連番遇險,差點沒命。暫時安全的年輕女長舒了一口氣,隨即對飛斧男甜甜地一笑,頷首表達謝意。
淳樸飛斧男被嬌麗年輕女的那一笑媚得心神激蕩——心飄飄、神暈暈。他急忙收斂迷思,凝定精神,繼續投入戰斗。
年輕女得到機會休整,喝了一劑補充體能耐力的秘藥。她環顧戰場,短短的時間內,局勢已有了明顯的變化。
塵土飛揚,地面下異動頻仍,到處都是僵尸潛地遁行的蹤跡。蒼白的小僵尸令人防不勝防,一會兒從這里跳出,一會兒又從那里襲來,數量居然不少,許多地方皆有它們作怪搗亂的身影。
小僵尸會把人的腿腳咬斷,在對方倒地后群涌上去,將那人分尸肢解。
還有人被撕裂了腹部,小僵尸隨即鉆入身體里,很快把所有的內臟全部掏空,使人慘死。
也有小僵尸會撲上人的后背,接著持續啃食,在人身上吃出一個大洞,直到把人咬死為止。
由于小僵尸身材矮小,所以與它們交戰時很容易忽略它們,一不小心就會遭到它們偷襲。
更何況,小僵尸混在地底僵尸與黑女僵尸之中,以體形較大的不死族做掩護,也就更加令人難以防范。
太留意小僵尸,不慎被其它地底僵尸殺害的人,并不是沒有,實在不能掉以輕心。
雖然,動作靈活的小僵尸防御力不高,并不頑強,也不耐打。可是,就像飛斧男所言,最好能把小僵尸一擊消滅。
因為,小僵尸受重創時才更可怕。一旦遭受嚴重的打擊,它們就會通過自爆的方式噴濺濃稠的黑色毒液,毀滅自己,殺死敵人。
剛才已有人被小僵尸自爆后噴出的毒液害得斷送了性命,目擊到這種情況的飛斧男因此知道小僵尸有著與人同歸于盡的能力。
年輕女這時也見到一名裝甲步兵沒能斬殺小僵尸,爆噴的烏黑毒液將他全身濺得斑斑點點的,全是腐蝕性極強的毒素。
幸好,那步兵戰士離自爆的小僵尸還不是很近,他佩戴的軍用鎧甲也抵擋了大部分毒液。
但他露在裝甲外的部位仍是被劇毒侵蝕了,衣衫上出現了許多窟窿,肌膚也受到不同程度的腐蝕,有了好些潰爛的跡象。
另一名賞金獵人則非常不幸。一個小僵尸抱住了他,這才自爆,黑色的濃稠毒液全濺在他的身上。
等到同伴趕來相救,卻已經晚了。在毒液的腐蝕下,那賞金獵人的軀體不一會兒就爛成了一灘臭烘烘的、像白粥一樣的糊狀物。
一個人爛得分不清哪是骨、哪是血、哪是肉、哪是臟器,又怎么可能留有性命?
年輕女想到她自己險些被小僵尸剖腹入體,又差點在小僵尸的自爆中爛成臭糨糊,難免心有余悸,感到怕怕的。
地上有十分不可愛的小僵尸擾亂戰局,空中也是很不太平。年輕女忽然覺得頭上有刃風銳物俯沖而來,她急忙舉盾防守。
一擋之下,只聽得“當”的一聲。是類似金屬交擊的音效,就像利刀斬在了盾牌上。
那又是什么?年輕女應戰,劈出一劍。這才瞧清攻擊她的,是一只好大好大的骸骨飛蟲!
一擊未中!骸蟲舞動四片亮閃閃的半透明蟲翅,避過了年輕女的揮劍猛劈。
骸骨飛蟲的結構比較簡單,外形好似大黃蜂,頭部是怪物的髑髏,背上有兩對翼翅,長著六條尖尖的足腳。其尾部則是一把碩大并且鋒銳的白骨尖刀,大型刀刃幾乎與骸蟲的身體一樣大。
在年輕女眼中看來,這飛刃骸蟲并不是飛蟲尾巴上長了一把刀,而是銳利長刀變成了飛蟲。
“嗡、嗡”、“嗡、嗡”,飛刃骸蟲發出振翅聲,倏地猛然加速。它眼洞里的白冷魔光霎時化作兩道拖得很長的光軌,尾部尖刀迅快地捅向少女劍士的心窩。
年輕女瞧準時機,快速扭身避讓,骸蟲的尖刀從她身畔掠了過去。一眨眼之際,她又出劍!這次,利劍斬中飛刃骸蟲,將其砍成了碎片。
正巧,近處的飛斧男運用那把刀身上有黑色云紋的彎刀,也擊毀了一只飛刃骸蟲,他還趁機收回了之前擲出的雷屬性長劍。
年輕女與飛斧男共同奮戰。她能體會到他的關懷和照顧,于是對他也頗有想親近的好感。
年輕女走到飛斧男身旁,率先以信任的語調說道,“這些飛刃骸蟲的速度很快,就像自己會飛的尖刀,被冷不防的扎一下,顯然是很危險的唷。”
飛斧男在剛加入賞金獵人紅隊時,并沒怎么留意到年輕女。那時候,隊伍里人多,“狂刀紅蓮花”琳賽和“辰星公主”莉亞比較惹眼,很引人矚目。
他真正留意起年輕女,是被寶具魔人那伙惡黨俘虜的時候。這一留意,就留意到心里去了。
此際,年輕女離他那么近。她那嬌嫩嫩的俏臉、笑昵昵的神態就在他的眼前。美少女身上的香味純潔得宛若花蕾初放,沁入他的鼻端。
飛斧男的心為她迷醉,但是正因為此,他反而有點兒不自在,稍許緊張起來。他訥訥地答道,“是啊,是啊,要千萬小心,不可大意。”
年輕女瞧這男子很誠懇、很老實的樣子,更放心了,愉快地說,“敵人那么壞,又來了那么多只怪,我們一起吧?”
飛斧男表情堅毅、語氣堅定、十分堅決地說,“我們本來就是一起的。”
他覺得,這根本是多此一問。但他忽然靈光一閃,轉念又一想:聽這女孩子的語氣,似乎言語中還有其它暗示。難道她所謂的“一起”,不僅是指這場戰斗,還有以后也……
是自作多情,想太多了吧?飛斧男不敢肯定,又不愿放棄。他想要說什么,卻不知是該解釋,還是該詢問。
“嗯?如果這次我們一起打贏了,今后……”年輕女溫柔乖巧地看向飛斧男,嬌麗無儔的白嫩俏靨上浮起羞澀的紅暈。
少女的嬌羞令她更嬌美了。飛斧男從她的眼神中瞧出了信賴、期待,以及情愫的羈絆。
這種時候,男人再沒勇氣主動表態,那怎么行?更何況又是對著自己心儀的女孩。
飛斧男這就信心十足地說,“今后也可以一起拼搏、一起生活、一起開創美好的將來。”
“那就說定啦!”年輕女笑得嬌艷艷的,趕快回答道,生怕對方會反悔似的。
“好!說定了!”飛斧男無悔地說。
“為了將來,這一戰,我們不可以死,”年輕女斗志高昂。
“絕對要活下去,”飛斧男熱血激蕩。
說完,他倆攜手出擊。年輕女一劍刺穿一具地底僵尸的頭顱,飛斧男揮舞云影彎刀斫下另一具僵尸的腦袋。
兩人身形交替變化,她迅即斬落空中的一只飛刃骸蟲,他立刻把一個小僵尸劈成左右兩半。
飛斧男擲出龍齒戰刀,刀刃穿透了近處的白色小僵尸,然后將它釘在地上。
受重創的小僵尸甩動手腳掙扎,肚皮越脹越大,不久就自爆了,把自己炸成了一灘黑臭的劇毒濃液。
“咦?為什么還會出現骷髏骸兵?”年輕女驚詫不解地說。
飛斧男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果然見到一個白骨嶙峋的骷髏兵身穿一副古老的釘刺鎧甲,頭戴一頂牛角盔帽,雙手持握一把沉重的大砍刀。那刀太長、太大、又太重,骷髏兵只能將刀拖著走,刀刃在地上劃出一條深刻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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