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駕車逃逸
激戰(zhàn)
第一回駕車逃逸
地下世界“巴庫蘭托”洞窟,有一輛結實耐用的小篷馬車在錯綜復雜的地底隧道疾速飛馳。這輛來自卡修王國繁華的馮羅城、由丘陵矮人中的能工巧匠打造的馬車原本屬于霍克冒險團。如今,車上的乘員卻和當初的有些不一樣。
不久之前,眼看著石橋之戰(zhàn)即將結束,冒險團一行六人已成功渡過了石柱橋。沒想到,眾人雇傭的女偷渡客瑪卡突然發(fā)難,出手攻襲,刺殺素衣法師瑞奇。
隨行的悍匪首領薩德為了不被南十字軍逮捕,竟也從旁協(xié)助,伙同瑪卡一起,劫持了少年安亞和少女麗露,奪走了馬車,逃進洞窟的隧道里。
此時,駕駛馬車的車夫已經(jīng)換成了瑪卡小姐。這位邊境地區(qū)稍有名氣的女偷渡客身材高挑、風姿綽約,穿著款式簡練的旅行裝。她的衣飾風格偏向中性,既不妨礙她在野外進行活動,又不失適度的美觀。
雖然,瑪卡小姐的神態(tài)舉止都流露出一種嫵媚的氣質,顯得很有成熟女性的韻味。但她揚揮起手中的韁繩時,卻又是格外的心狠手辣,好像對馬匹有仇似的。
在瑪卡近乎無情的驅策和鞭笞下,拉車的馬兒撒開四蹄,不停狂奔,就如同有猛獸在后面追逐獵殺一樣。馬車也因此飛快地駛過一條條黝黑的甬道,去往前方。
剛才負責駕車的人是壯漢喬曼,現(xiàn)在的他很是悶悶不樂。或許因為嫌他趕車的速度不夠快,瑪卡一把奪過了韁轡,以她的方式驅車前行。女偷渡客只求快速,半點不考慮車子是否平穩(wěn),乘車的人是否舒適。
飛快轉動的車輪和并不平坦的路面,使得馬車劇烈顛簸。喬曼覺得自己仿佛掉進了大海的狂風巨浪之中,身子一下子被拋到高處,一下子又跌到低處,幾乎要吐。幸好,這車子總算牢靠,不至于因為急行導致的震蕩而散架。
匪首薩德曾是綠鷹兄弟會的黑羽頭領,是邊境地區(qū)的重要通緝犯之一。由于犯了錯誤,兄弟會已將他除名,而且還要追殺他。可以這么說,他在邊境的黑白兩道盡皆混不下去了。所以,他急于偷渡到鄰國亞述王朝,打算去那里當雇傭兵。
薩德倒是十分理解女偷渡客,贊成她的做法——逃得要快!畢竟,冒險團的另外四名成員和南十字軍的士兵們是不會放過他的,勢必要對他進行追擊。如果不趕快逃的話,很可能就會被追上,那可不好。
白發(fā)紫眸的安亞和清麗可人的麗露受到薩德的監(jiān)視看管,雙手雙腳都被綁得牢牢的,動也動不了。他倆背靠著馬車的一側車篷,就像兩件任人搬運的貨物,但都沒有害怕,不怎么慌張。
少女麗露又氣又惱,用飽含恨意的目光瞪向匪首薩德,不時還盯住女偷渡客瑪卡,也不知道在心里把這兩個壞蛋罵了多少遍了。當然,壯漢喬曼不能赦免,偶爾也要被牧師小姐以視線指責一番。
瑪卡專心駕車,根本不在乎麗露的感受。薩德朝女生嘻嘻一笑,毫無罪惡感,在他的眼中,人質是他成功逃亡的保障,至少冒險團的其他人不敢輕舉妄動來擋他的路。
只有喬曼被麗露瞧得有些憂慮,他倒不是怕少女牧師,他是不想和冒險團結怨太深,鬧得勢不兩立。因為,喬曼很明白,即便是薩德也不是刺客卡爾或旅人斯派克的對手,真要打起來,絕無勝算。
更重要的是,南十字軍的兵士由于職責在身,不可能放過在逃的通緝犯,但冒險團并不如此,還有商量的余地。只不過,這體格健碩似蠻牛,腦筋卻不呆笨的喬曼實在猜不透。那女偷渡客為何要實施暗算,驟然和冒險團翻臉,到底是什么原因讓她有此行動的?
安亞知道,薩德沒有離開洞窟之前是不會殺害人質的,自己和麗露暫時沒有性命之憂。他更相信,冒險團的伙伴們遲早都會追趕上來,擊敗敵人,解救他們。
因此,白發(fā)少年一邊暗自留心周圍的情況,一邊設想力所能及的對策,盡量拖延時間,為同伴們的行動創(chuàng)造有利的機會,最好是能夠讓這疾駛的馬車停上一停。
正這么想著,由女偷渡客駕駛的小篷馬車居然真的慢了下來,隨即進入了一個占地面積較大的洞穴。瑪卡甩動韁繩,施展精湛的技巧,小心翼翼地策馬駕車,將馬車駛到了洞穴中央的空地后就讓馬兒止步,停在那兒不走了。
薩德和喬曼也是很訝異,不知女偷渡客又要搞什么鬼名堂。只聽瑪卡小姐冷冷地說道,“你們在這等一會兒,我很快回來。”
壯漢喬曼根本不信任這個自私陰險的女人,他還記得同伙班尼正是因為瑪卡的落井下石而死于非命的。壯漢連忙邁出一步,作勢阻攔,“等一下!你這是要去哪里!我們停在這兒干什么?”
少年安亞趁機挑撥,“這個人卑鄙歹毒,不講信用,專會背信棄義。你們小心上了她的當。”
薩德惡狠狠地睨了少年一眼,示意對方閉嘴。但他同時也有了戒心,用一種逼視的目光看向女偷渡客。
瑪卡小姐的神色忽然變得很不自然,她撇了撇嘴角,掩飾表情間那種女性特有的拘泥與忸怩。她明顯是怕出丑,卻又以威脅的口吻罵道,“你們這些臭男人!敢跟過來偷看的話,小心我把你們的眼珠子摳出來!”
說著,女偷渡客伸出右手食指與中指,彎曲成鉤狀的雙指做挖眼的動作。然后,她就從馬車上掠身而下,閃進洞穴旁的陰暗處。
喬曼不明所以,還要再問。薩德卻粗俗地笑了起來,讓壯漢別追究了,等上片刻就好。
薩德這個人頗有些本領,劍術也算是相當高明,加上勇猛兇悍的個性,在邊境的黑道上闖出了一番不小的聲勢。他自恃天不怕地不怕,所以很是無法無天,又難免要自以為是、自命不凡。
追著女偷渡客腰肢扭擺的背影,薩德嘴上大笑,心中也笑。他想:敢情這女人是內(nèi)急,想要找個隱秘之處方便。可見,在很多事情上,女人都不如男人來得方便。
至于偷看這件事,薩德意興闌珊。瑪卡雖是風韻猶存,但始終是年紀大了些,已是半老之態(tài)。而且,女偷渡客太瘦,身上沒有肉,過于骨感,該豐滿的部位沒有發(fā)育好,不夠看。
何況,薩德也是沾花惹草,鬼混慣了的。他風光時,不僅養(yǎng)著好幾個情人,被他用甜言蜜語騙去貞操的正經(jīng)女子也有不少。他一看就知道,瑪卡小姐是在歡場上做過買賣,從良后才當偷渡客的。她的那股媚態(tài)是訓練出來的,刻意奉迎男人的口味,雖已習以為常,十分自然,但仍顯出一些矯揉造作。
薩德更喜歡含苞待放的花蕾兒,對男女之事似懂非懂的少女最能吸引他的注意,那樣細皮嫩肉的女孩子才夠鮮。越純潔,玷污起來就越帶勁。
想著想著,薩德想起,符合他要求的雌兒,眼前就有水靈靈、俏麗麗的那么一位。他不禁動起了卑鄙的歪腦筋、齷齪的壞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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