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
深吸一口氣,林蕭強壓下心中的震驚,轉頭看向司馬雙:“那你剛才說的黑球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兒?你說不可能是你父親,那這黑球是你父親給你的沒錯吧?”
司馬雙緊咬下唇,眼底滿是悲傷,卻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確實,這黑球就是無名大師給司馬雙的禮物,當時他也說過,這黑球可以吞噬人的魂魄,但是無名大師強調過,他已經設置好了,絕對不會傷害到司馬雙一絲一毫。
對于自己父親的話,司馬雙是完全相信的,她也絕對相信,無名大師不可能害她,就算是沒有親情,無名大師也需要她給他弄那些魂魄回來的啊!
這樣突然沒有任何征兆的加害她,目的又是什么?
司馬雙想不通,她也不愿意去想,因為她根本就不想接受這個現實!
林蕭眨巴兩下眼睛,伸手摸了摸下巴:“司馬雙,其實你現在想不想都沒有用,我們又不是你父親,根本不知道你父親在想些什么,我看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去問他!”
“問他?”司馬雙眼神閃爍,低著頭想了想,最后還是搖了搖頭:“算了,不要去問了,我已經沒事了,謝謝你林蕭,之前是我誤會你了,你還是先出去吧,我冷靜一下。”
林蕭看了看司馬雙,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只是點點頭,轉身走出了司馬雙的房間。
“林蕭?你怎么會在這里?你為什么會在司馬雙的房間?”
林蕭剛剛出來,蕭馨兒也走了過來,看著他不由問道。
林蕭眨巴兩下眼睛,歪頭看了看自己的房間,見到房門打開,不由眨巴兩下眼睛:“馨兒,如果我說我去了司馬雙房間一晚上,但是我什么都沒做,你能相信嗎?”
蕭馨兒大眼睛撲閃兩下,用力的點點頭:“相信,相信才怪呢,你說,你到底跑去干什么了?你是不是又想要做什么事情?”
林蕭臉上滿是無辜之色,急忙搖了搖頭:“馨兒,我真的沒有其他的想法,只是司馬雙遇到了什么問題,所以我才”
噗嗤!
林蕭的話還沒有說完,蕭馨兒卻率先笑出來,指著林蕭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林蕭眨巴兩下眼睛,看著蕭馨兒的樣子才反應過來:“哦,原來你是在逗我,好哇,沒有想到你都開始逗我了是不是?”
蕭馨兒得意的仰著頭:“我又不是傻瓜,明知道你和司馬雙認識這么長時間,但是卻一點關系都沒有,為什么你會突然和司馬雙有關系?我才不會相信呢!”
林蕭無奈的搖搖頭,伸手揉了揉蕭馨兒的秀發,他就知道,蕭馨兒絕對不是那樣多疑的女孩子。
“林哥,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要出發了,你看看我們什么時候能走?”溫毅走過來,伸手看了看時間。
林蕭皺了皺眉頭,回頭看了一眼司馬雙的房間。
司馬雙剛剛受到這樣的刺激,怕是想要讓她暫時完全想通恐怕非常困難。
若是真的帶著她回去的話,一旦要是她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的話,確實也有點讓人招架不住。
想了想,林蕭點了點頭:“行,我們先回去,至于司馬雙,馨兒,暫時你先看著她,順便你帶伊芙去一些醫院看看,看看能不能治好伊芙的病情,她的雙眼也不能總是這樣。”
蕭馨兒點點頭,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看著林蕭。
林蕭揮了揮手,轉身帶著溫毅和龐胖子便打算前去機場。
“等一下!”
突然,一道開門聲傳出,司馬雙從里面走了出來,身上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裙,雙眼還有些發紅,不過眼神卻頗為堅定:“我和你們一起回去。”
“可是”
林蕭的話還沒有說完,司馬雙便打斷他的話:“放心吧,我知道應該怎么做,不會讓你的事情受到影響的。”
聽到司馬雙的話,林蕭也不由嘆息一聲,看來司馬雙的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只是這個答案和林蕭想的是不是一樣的,這一點他就不敢保證了。
想了想,林蕭還是點點頭,轉身向外面走去。
一行五人上了車,直奔機場的方向而去,登上前往醉江市的飛機。
一路上五個人誰也沒有說話,一直到了醉江市,五個人下了飛機,溫毅和龐胖子這才將林蕭拉到了一旁。
“林哥,司馬雙到底能不能靠得住?如果他將我們的事情說出來的話,對我們可非常不利,萬一要是被那個無名大師知道我們在瑞士的時候沒有”
“就算司馬雙不說,我想無名大師也一定能夠察覺到,他可不是傻子,在瑞士他不可能沒有眼線,不要忘記了勾魂殿可不是無名大師一個人的。”林蕭打斷兩個人的話,微微搖了搖頭。
溫毅和龐胖子相視一眼,很明顯林蕭是相信司馬雙的,既然這樣的話,他們就算是說的天花亂墜也依然沒有用,林蕭是絕對不會相信他們說出來的話。
況且就現在的情況,他們其實也沒得選,只能跟隨著林蕭一起奔著無名大師的方向而去。
坐在車上,司馬雙看著外面的景色,突然轉頭看向林蕭。
“林蕭,一會兒我會問我的師父,到底匕首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兒,如果真的和你說的一樣,我會幫助你,奪回你妹妹的魂魄!”司馬雙淡淡的說到。
林蕭雙眼一亮,心中倒是一喜,看來之前他的推測是錯誤的,司馬雙的心中不僅僅有這件事情,而且得到的結果明顯和他所想的完全一模一樣,司馬雙的心中是想要幫助他的!
如果真的能夠得到司馬雙的幫助,這對于林蕭來說絕對是最好的事情,畢竟真正了解無名大師的只有司馬雙一個人。
只要她出手,那想要奪回葉雪的魂魄確實好辦許多了。
點了點頭,林蕭強壓住心中的興奮,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靜靜看著外面。
咔嗤!
車子穩穩停在了樓道旁邊,林蕭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樓道,上面還掛著大師的畫像和指示牌,看來這一段時間,大師確實就在這里沒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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