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zhǔn)欺負(fù)我
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有些微的冷意,讓她稍微清醒了些,而她身上的男人停了停手,灼熱的目光亮得好像天上的啟明星,聲音暗啞地說:“你放心,我不會在這時候要了你。”
楚惜情有些羞臊,偎依進(jìn)他的懷里,他的氣息讓她感到安心和快樂。
“害羞了?怎么,那個張牙舞爪的楚賢弟在哪呢?”他低聲的調(diào)笑聲讓楚惜情有些羞窘,更有些驚訝。
“還以為你是個大冰塊呢,唔,閻王爺也會說笑的么?”
越是了解這個男人,越是看不透,她以為他是個冰塊臉,不喜言笑,可是現(xiàn)在他卻似乎完全不像那樣,雖然對外人很冷,但是此刻,哪怕他還是那樣的冷臉,她也能觀察到些細(xì)微的情緒,知道他的心情好壞了。
顧淵捏了捏她的鼻子,“我讓你很害怕?”
“唔,誰讓你成天板著臉呢。記得。”
顧淵挑眉,臉上帶著笑意:“約法三章,說說看。”
在這些小事情上,他并不會反對她的意思,看她玩得高興,他也愿意在這些事情上面縱容著她。
“讓我想想看——”
楚惜情眼珠子亂轉(zhuǎn),皺眉苦思,就在此時,外面?zhèn)鱽砹艘魂嚹_步聲。
“小姐,您睡了么?”
楚惜情吃了一驚,聽出是紅玉的聲音,再一看自己跟顧淵兩個坐在床/上,這要是被人看到了,那怎么得了!
楚惜情像個受驚的小兔子一般跳了起來,手忙腳亂地去扯紗帳放下來。
顧淵有趣地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樣子。
“我睡了,你有什么事?”
“奴婢今晚守夜,進(jìn)來服侍您。”
楚惜情叫苦不迭,讓她進(jìn)來那是不行的,她這房里藏著個男人呢。
雖然說紅玉她們可能都知道她跟顧淵有些曖昧關(guān)系,不過那也不能讓她們發(fā)現(xiàn)這個。
“不用了,你去……啊——”
楚惜情低叫了一聲,原因是顧淵忽然從身后摟住了她,讓她嚇了一跳。
“小姐,怎么了?”
紅玉推門進(jìn)來,她聽到內(nèi)室好像有什么動靜,便想進(jìn)來看看。
顧淵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灼熱的呼吸噴在耳蝸上,汗毛豎起,身體有些發(fā)軟。
“你不會真想讓她看到我吧?讓她出去。”
楚惜情被他的呼吸弄得自己也有些呼吸急促,她對外喊道:“沒事,你下去守夜吧,不用在這伺候了,我剛剛是看到個飛蛾,現(xiàn)在沒事了,我馬上睡了。別來吵我……”
紅玉有些疑惑,她往里面看了看,隔著屏風(fēng)只看到燈光還亮著,紗帳已經(jīng)放下了,似乎真的是楚惜情睡下了。
“是,小姐有事喊奴婢。”
紅玉轉(zhuǎn)身關(guān)了門下樓了。
楚惜情松了口氣,回頭嗔道:“你做什么呢,嚇著我了,萬一被人瞧見了可怎么好?”
他卻沒有幾分慌亂的樣子,淡定地說:“那又如何,到時候我便娶了你就是。”
楚惜情哭笑不得,捶了他一拳,罵道:“哼,那你還是快走吧。我這里可不是你家臥室,你也不能留在這里。”
顧淵眸光幽深地問:“若我留下呢?”
楚惜情愣了下,咬了咬紅唇,搖了搖頭:“不行,楚家人多口雜,萬一半夜里我家丫鬟上來查看,早上早起伺候,都可能被人發(fā)現(xiàn),再說了,我還是楚家的女兒呢,怎么能跟你同床共枕。哼,你就想占我便宜吧,我可不答應(yīng)的。”
她其實也有擔(dān)憂,還有些害羞,之前是因為意識不清醒那天才會跟他同床共枕睡了一晚,可是現(xiàn)在她意識清楚,若是身邊有個男人躺著,她一晚上都要睡不好覺了。
而且,他們之間才剛剛確定了關(guān)系,怎么能進(jìn)展那么快呢,還是循序漸進(jìn),等成親以后……
現(xiàn)在,她還要好好考察考察他,如何也不能就輕許了自己。
那樣,他豈不是會看輕了她?
顧淵其實也知道這不可能。
他倒是想摟著她睡覺,只是,軟玉溫香在懷,一次兩次倒罷了,一直如此,他恐怕也無法控制自己坐懷不亂。
“好了,我也沒打算為難你。本來也沒打算在這呆一夜,時候不早了,我看我也要回去了。”
楚惜情一怔,“你這就要走了?”
她頓了頓,心里忽然就有些不舍起來。
“是啊,明天你還有事呢,還是早些回去吧。”
說到這里,楚惜情想起那封信的事情來,蹙眉道:“那信是誰寫的?”
“如果沒錯的話,應(yīng)該是我三弟。”顧淵提起此事來,也有些惱怒,這混賬小子知道不知道他做的好事給他惹來多少麻煩?
而且看樣子因為此事也是讓他跟楚惜情差點因為誤會加深就鬧得不可開交了。
若非是因為這場病,也很難說他們之間要折騰到什么時候。
“他?什么,他也知道我是女兒身了?這家伙為啥要寫這東西給我,他心存不滿?”
楚惜情心里著實氣憤,天知道她當(dāng)時看到這東西時的心情,當(dāng)時多難過,現(xiàn)在就多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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