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壯陽藥的這句話真是不錯。
記得,那是在學校的時候。
一次,和舍友一塊喝酒,雖然沒這次的喝得多,但是也是喝的不省人事了。
最后和舍友一塊跑到了紅燈區找女人,已經是夜間12點了。
找了兩個女人,那次真是終身難忘。
越想腦海中蓉的影子越清晰。
現在想想當時的思緒怎么一直想著蓉,不知道為什么想不起華芊芊,頭卻越來越暈,感覺天昏地暗,不知過了多久,漸漸進入了夢鄉。
夜深、酒精。
男人、女人。
這種夜里,酒后男人并不孤獨,真是女人之禍。
久含逢甘露,他鄉遇戀人。
男女之間的熱情,莫過于久別重逢的戀人,沉迷于忘乎所以的纏綿。
不知過了多久,門被緩緩推開。
月光下,一位身穿淺黃色的低領無袖連衣裙,和女友生日宴上閨蜜穿的的一模一樣,裙擺短的可以看見大腿根部,走到房間中間,輕聲道:“親愛的,你就住這里,我來看你來了”。
孔昌易還記著,當時迷迷糊糊的他睜開困乏的眼睛仔細一看,原來是朝思暮想的女人蓉,忙道:“傻妞,是你啊,你怎么來?”
這女人道:“是的,我來了,我想你”。
一切都沒有過多的前奏,都是心知肚明的人,自然就直奔主題。
干材烈火,遇火即燃。
在酒精的麻痹下,真是如此,沒有任何前奏,迅速擁抱在一起。
孔昌易心中喜悅,似乎在夢中,又似乎在實現中,這種感覺使他想起莊公夢蝶。
“我就知道你是不會離開我的,這次你來是不是就在找工作,不走了,我們就在一起了”。
這個女人道:“嗯,我也來車莊分公司當臨時工,我再也不和廠長了,我以后就跟你”。
想想以前也經常吵架、和好,再吵架,再和好,當時心想這次也一樣。
一切是那么純熟而利落,件件衣衫散落在地上。
當準備直奔主題時,蓉大方地說道:“我你吹吧”,記著這只是在國外大片上才能偷偷看過的場景,今天終于實現了,居然在久別重聚時送給自己一個大禮。
技術雖然較那次紅燈區中的差點,但是足以讓人進入忘我的境界。
正在享受時突然發現這個女人變了,技術雖不嫻熟,但變的主動開放,特別是聲音高亢而響亮。
費力的睜開困乏的眼睛,想再看清一些,原來剛才只是做了一個夢,再加上酒喝多沒有醒來。
坐在身上的女人也猛地跳了起來,站在床上,指著孔昌易,問道:“你是誰?怎么會在這”。
夜里,從下往上看,一切輪廓還是那么的明顯。
那女人好像發現了這點,跳下床準備跑,發現屋里太黑,根本找不著衣服,況且自己一絲不掛沒辦法出去,迅速坐回床上,拉起了旁邊被子擋在自己的胸前。
房間里充滿了尷尬和無奈。
孔昌易當時也準備坐起來,但是渾身沒有力氣,依然處于醉酒狀態,還以為在夢里,有氣無力地冷笑道:“怎么?天上送來一個仙女,來可憐我孔昌易來了”。
突然,一絲涼風吹來,強忍著頭暈,去拉被子。
這個女子沒防備被連被子帶人拉倒在了孔昌易的懷里,那種難得溫柔讓人沖動而喜悅。
教育育人的房間中再次蕩漾起曖昧的放蕩聲。
孔昌易似乎就有這樣的女人緣,真不知道這是他的夢還是真實的存在?
暗自笑笑,居然還有這樣的女子,不由的想起一個故事,那是一個才畢業的女學生。
因為弟弟的事情,被領導秘書上的情景。
那時,她的母親強迫她要搞定一位領導,她什么都沒有,怎么搞定呢?那只有用自己搞定。
她還是第一次,不知道如何搞定,不知道領導喜歡不?雖然母親告訴她沒有不吃腥的貓,但是她卻感覺這位領導非常的正派,心中非常的忐忑不安,猶豫不決。
無奈她母親的軟硬兼施下,她壯大了膽子,穿上母親為了準備的裸露誘惑之服飾,夜半三更去敲領導的門。
她第一次穿著的這么暴露,她怎么看都像舞廳中的煙花女子,站在領導門口,既希望領導快點開門,怕遇見其他人,又害怕領導開門,不知道開門后是什么情景。
正在她緊張的心都要挑出來時,門打開了,這一瞬間,她幾乎崩潰了。
門口站的不是領導,而是秘書。
她傻眼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
而此時經歷較多的這位秘書,將她邀請入內。
領導居然不在家,而她穿著這個樣子站在同事的面前。
本來準備馬上逃離這里,但是這位能說會辯的秘書居然將她留下了,而是留了一夜。
她后來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陪著那個秘書過了一夜,難道是需要,還是因為其他?
后來想想都有些后悔,但在單位這種事情,都不會告訴別人,一切就好沒有發生一樣,正常的上下班。
此刻,孔昌易,才進一步了解了自己,自己到底是懦弱,還是放當呢?
不敢相信自己。
第二天,當孔昌易醒來時,太陽已經升的老高了。
這時,他才知道是一個夢,但是這個夢太真實,真實的他都不敢相信,甚至分不清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老常家沒人,也許是下地去了。
孔昌易只好回車莊分公司,還是步行而回。
到車莊分公司時,已經中午了,剛好趕上車莊分公司灶房開飯。
車莊分公司灶房吃飯是憑票的,因為孔昌易還沒有買票,所以就賒賬,準備買下飯票后一起結算。
吃飯時,遇見了王棟、李香林、華芊芊,還有其他幾個男女,大家就坐在一起吃飯。
王棟知道孔昌易昨晚未歸,是因為和村上一塊吃飯了,也就沒再說什么。
這是孔昌易第一次和車莊分公司干部一塊在灶房吃飯,卻讓孔昌易終生難忘。
這時,來了女干部,大約四十來歲。
飯堂放著六張圓桌子,孔昌易們都坐在靠門的兩張桌子上,已經坐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