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東根本無暇這些,心情低落,但是聽到祝不清的話,她雖沒有說出副經理這兩個字來,但是他們已經忽然提到到副經理。
分公司已經有四位經理,一正四副,正的是山大強,副的是王忠國、牛成松、柳靜怡,還有任宏組長。
本來上屆經理離職后,王國忠準備上正經理,誰也沒想到山大強居然空降而來,因此王國忠這個二把手一直有氣,所以和山大強一直對著干,在分公司自然成了兩股力量。
王棟怎么能不知道呢?
越是這樣,他越不能偏向那一方。
此刻猛地站起來,嘴巴張的可以塞進一個雞蛋,因為撞破經理的事情,忘記給副經理匯報小劉的事情了,這可是官場大忌呀!
兩個領導誰都得罪不起,得罪了誰都沒好日子過,他忙向二樓跑去。
上了二樓,往經理辦公室的反方向,緊挨樓梯是第一副經理的辦公室,這次他長了記性,輕輕敲了門,等到副經理同意后,才推門而入,進門后才匯報了小劉的事情。
王副經理反而沒有生氣的樣子,只是道:“叫司機,我這就去”。
王棟一下又慌了,小劉開的車出事了,現在車只剩下一輛,已經被經理坐走了,怎么辦?但是第一副經理還在等著,只好硬著頭皮說了,車已經被經理坐著去了現場。
王副經理盯著王棟半天,笑著道:“經理是一把手呀”。
王副經理自己來到院中,找來一輛摩托車,自己騎著出門而去,顯然是趕赴現場。
出了這樣的事情,不管后期責任怎么劃定,必須第一時間趕赴現場,趕不到的,就是脫崗,履職不到位。
看著王副經理離去的樣子,王棟死的心都有。
孔昌易此時才想起,當時在事故現場,為什么經理、副經理沒有一塊來,原來是這個原因。
孔昌易當時還不了解職場之事,沒想到王棟犯了大忌。
王棟本是老職員,一直和王副經理關系不錯,也算是王副經理梯隊的人,但是此事卻被王副經理劃分到了山經理的陣營。
王棟告訴孔昌易,就這么一件事,他的升職之路可能就徹底的完了。
這件事后,第一副經理將認定他是經理的人,將他排除出自己的隊伍之中。
經理因為他撞破了臥室的那一幕,今后他不好混了,因為經理的把柄將落在他的手中,經理必將至于他死地,而且還會人不知鬼不覺的。
其實經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但是大家都假裝不知道,這就是知道不說破,但是他卻撞破,比說破更可怕。
這就是左右不是人,上下不討好。
布春甾看到這里時,尷尬的笑了起來,她想到了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她也是此界之人,當然知道其中的厲害關系,當初自己以為可以很好的處理他們的關系,但是結果卻是相反的。
她在一位主管辦公室的副總經理和秘書長之間來回逢源,最后兩個都沒有服侍好,最后落到這般的結果。
她自嘲道,自己真是賠了身體,損了人。
在看看孔昌易筆記中的王棟既把經理得罪了,又把副經理得罪了,一個單位的主要都得罪了,那么王棟的職場生涯肯定就完蛋了,最起碼在這一屆經理、副經理手中是徹底完了。
收拾他是遲早的事情。
孔昌易現在只是一個臨時工,況且第一次接觸這方面的工作,王棟說了這么多,他卻無法理解,都是為了工作,領導一定會理解的。
王棟卻傻笑的搖了搖頭,似乎他的職場生涯到頭了
孔昌易現在只是一個臨時工不知道當時知道不知道和華芊芊要分手的。
繼續翻了一頁,發現這幾頁都寫的是一些日常瑣事,沒什么可看的,一目十行而過。
忽然在一頁停下,居然發現華芊芊已經和他住在了一起。
布春甾有點不敢相信華芊芊也太開放了,其實她不知道在那個年代的分公司上,男人一周見不上幾個女人,女人一周見不上幾個男人,都是欲望正旺盛的年齡,相互之間慰藉慰藉也都感覺正常。
男女之間周一到周五在分公司上和同事臨時組成的男女二人世界,而周六周日回到家中,和妻女兒子又過回他們的家庭生活,正這種大環境的影響下,他們也就住在了一起,自然沒有說什么,似乎男女不在一起,你獨來獨往反而有問題。
布春甾畢竟在分公司部門工作,以前分公司上的凌亂也是略有耳聞的。
再往下看,就是華芊芊的離去,看到這里,布春甾不知道還是替他們高興還是傷感,孔昌易這樣寫道:“我不知道和華芊芊是真心相愛,還是彼此的慰藉,更不知道她的離去,是好還是壞?”
布春甾沒有生在那個年代,更不知道如何去判斷。
孔昌易在車莊分公司的第一段感情就這么草草結束了。
接下的日記,布春甾才認真讀起來她努力將此事串聯成一個完整的故事。
華芊芊走后,孔昌易成了車莊分公司男人中唯一一個獨來獨往的人。
分公司上的生活真是奇怪,有事的時候分公司干部整天住在村上,沒事的時候,大家整天都住在鄉上。
最近沒什么大事,孔昌易就住在鄉上,整日無事,和其他干部喝喝酒玩玩牌,百無聊賴、自由自在。
這日,孔昌易又閑來無事,到辦公室里找王棟,王棟卻不在,只有李香林一個人在辦公室。
她今日穿著秀麗妖艷,頭發披肩,渾身山下都透漏著一股讓男人亢奮誘惑,而且她是整個車莊分公司唯一一個穿著短裙的女人,似乎隨時等著男人干她。
分公司工作的女人,一般情況下是不穿短裙的,因為經常要下鄉,在農村男人之間穿梭,這種穿著難免引起那些男人欲望,固然不安全,容易引火上身。
孔昌易且看看面前這個女人,頓時感到小腹流過一股熱流,褲子不爭氣的膨脹起來,撐起一個小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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