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游溫柔是鬼是妖
就在這時,吃午飯的鈴聲響了。
“走,咱們先吃飯去,吃了飯,你再開始寫吧!”
李香林已經站了起來,不動,顯然在等孔昌易一起去吃飯。
孔昌易心中歡喜,急忙跟著李香林往灶房而去。
出門去還是并排而行,出了門,李香林卻故意加快了腳步,總是快孔昌易一步。
顯得孔昌易總是落后她一步,一副主次分明的樣子。
孔昌易馬上意識到,這是李香林不想讓人知道他和她關系緊密。
進了飯堂,各自打了飯菜。
李香林快速到了領導一桌,而孔昌易跟著其后,只能到了干部的桌子之上。
他本以為可以和李香林坐在一起說點什么,但卻沒有了機會。
剛剛建立起來的的曖昧卻蕩然無存,剩余的全是怨氣恒生。
若不是想著寫完這個材料,就可以轉正,那么這頓飯可能就沒辦法吃下去了。
飯按部就班的吃完,李香林還在和經理們談笑風生,孔昌易只好先回辦公室,寫那份材料。
當孔昌易拿出信紙和筆時,徹底的愣住了。
什么是材料?
材料怎么寫?
他只是在上學的時候,學過作文,但顯然這不是作文。
孔昌易這時才意識到自己接下了一個自己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此刻只能等李香林來到辦公室,看能否推掉此任務。
左等不來,右等不來。
吃飯的時間早已經過去,李香林卻在飯堂和那些經理們談笑風生。
孔昌易著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左右不安。
終于,看見灶房的門簾接起,經理、副經理、主任等人慢慢的走出了灶房,最后才是李香林。
孔昌易著急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眼看李香林馬上就要到辦公室的時候,忽然跟著經理上了二樓。
孔昌易再次瀉火了,恨不得將李香林碎尸萬段。
此刻,他才真正的意識到李香林給他挖了一個坑。
從打電話到寫抄件,到給領導送,再到給他安排材料,整個過程都是坑。
電話讓他接,顯然是李香林不想接電話。
電話記錄抄件讓他寫,顯然是李香林也不想寫,不想沾惹此事。
李香林卻要送領導閱示,則是她要割斷孔昌易和領導之間的聯系。
又將任務分配給孔昌易,且說是經理安排的,自然是狐假虎威,假傳圣旨。
現在李香林居然跟著經理去了,孔昌易不能去經理房子找人,那樣必定會犯下和王棟一樣的錯誤,這該如何是好呢?
孔昌易心中懊悔,要是自己會弄也好辦,但是不會弄怎么辦嘛?
第二天下午,經理就要去開會,最遲明天上午上班之前要送到經理手中。
孔昌易忽然想到了一句名言“不恥下問!”
對,去問問其他副經理和主任,也許有人會告訴自己怎么個寫法。
這一圈很快,快的孔昌易幾乎蒙圈了。
因為所有似乎商量好的一樣,都睡覺了,而且怎么敲門都不開。
孔昌易回到辦公室,因為心中煩悶,便睡到了王棟的床上。
他并不是頭挨枕頭就能睡著的人,但是今天卻睡著了。
他都不知道他睡著了,因為夢中的一切還是在上班,場景還是在辦公室。
牛經理站在了他面前。
一身粉藍色長裙,烏黑的頭發瀑布般垂直地披在肩上,臉蛋微微透著淡紅。
清澈明亮的眼睛,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美,絕對的美。
孔昌易不止一次的見過她,每次都是精干的服飾,今日卻是如此女人,同時一股談談的幽香,撲鼻而來,讓他不由的小腹一熱。
孔昌易記著自己剛才也去找她了,但是門沒有敲開。
現在站在面前,第一次穿著如此秀麗的服飾。
孔昌易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是孔昌易在心中已經暗暗下定決心,只要她張口替要求,不管是什么,他都會答應,因為這似乎才是他和她接觸的機會。
孔昌易此刻似乎懂得了,在男人面前,女人天生就是領導,帶著職位,特別是漂亮的女人,因為有許許多多的男人會為她付出一切。
牛經理性感的嘴唇慢慢的張開。
孔昌易眼睛不敢眨一下,遲遲的盯著那優美的嘴唇。
他雙耳似乎已經失聰,完全沒有聽見美人說了什么,只是傻傻的看著,似乎這就是天底下最美好的事情,最大的享受。
“陪我睡覺。”
“嗯”孔昌易認真的點著頭。
“跟我走吧!”
“嗯”孔昌易還是認真的點著頭。
走過門、走過樓道,進了門,上了床。
脫了衣服,變得更瘋狂。
特別是牛經理那完美無瑕的肌膚,簡直是天神細雕琢而成,是男人都會瘋狂。
也許看一眼,也會有無數男人瘋狂。
已經無在乎聲撤云霄、無在乎天崩地裂、無在乎憐香惜玉,只有發自全身的報答和愛慕。
大汗淋漓,云歇雨停之后。
女人舒適,男人舒服。
孔昌易再次感受到了萬般美妙,似乎和河谷村那夜一樣的舒服,似乎感覺也一模一樣,似乎就是一個人。
怎么可能難道那夜也是牛經理嘛?
他想到此處,猛地睜開眼睛,才發現這是一個夢,但是一起卻如此的真實。
令他更為不解的是,他的床邊放著一疊稿紙。
孔昌易急忙拿起一看,經理的經驗交流材料。
這是誰寫好的?
他努力的回憶,才慢慢的想起夢中的情節,除了香艷之外,還有一個情節,牛經理答應了幫助他完成那份資料。
他本以為簡單只是一個夢,但是這份資料卻是實實在在的,無法改變的事實。
孔昌易驚嚇不已,難道夢游了嘛?
他以前根本不會相信這些事情,但自從無緣無故的來到這個空間之后,還有什么不可能發生呢?
他緊緊的握著那份材料,雙手在發抖,現在不相信也由不得他,畢竟那份材料說明了一切。
他站了起來,來到桌子前,慢慢的翻開那份材料。
“怎么學習呢?”一個女生由門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