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小易!”
溫柔的甜美的聲音,卻似乎是命令的口吻,來自這位白衣美人。
柳青沒有半點的反抗和不適應,似乎這白衣美人就是她的主人,給她發布號令是理所應當,忙點頭答應,甚至不敢說出一個字,似乎一個字錯不對,都破壞了這美人帶來的美好氛圍。
“不許傷害他,滿足他的一切愿望!”
聲音還是甜美,如黃鶯般悅耳,但是柳青聽來卻是無條件的臣服,還是一樣的動作,點頭同意。
柳青甚至不敢抬頭看美人,因為美人的美是她無法比擬的高貴,不敢出聲,更不敢詢問美人是誰?只是低頭臣服。
“你不想知道我是誰嗎?”
美人忽然露出一絲絲笑意,其實美人的臉上一直都帶著一絲絲的笑意,這種笑意讓任何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無法抗拒的笑。
柳青搖著頭,她居然沒有想過這美人是誰,就心甘情愿臣服,似乎能夠臣服于此美人,是她的一生榮幸。
現在美人居然自己提出來,柳青只有搖頭的分,不知她是不想知道,還是不知道。
其實她也不知道她搖頭是為什么,她似乎只有接受的命令的細胞,沒有疑問的細胞。
“好吧!我不妨就告訴你,反正你以后要做我的小妹的。”
美人說的就如聊天一般輕松,但是柳青似乎在接受任務,沒有任何表情,只是乖巧的聽著。
“我是他的妻子。”
美人還是輕松自如,在敘述她的事情。
柳青一直都是俯首傾聽、乖巧聽話,聽到這句話卻不知怎么的心中一痛,如針扎一樣,不自覺的猛地抬頭去看前面的美人。
就在這時猛地醒了過來,這才知道自己只是做了一夢,而夢中的事情忘記了大半。
這才想起自己還在辦公室,還是夜里。
這時想起了敲門聲,頓時又害怕起來。
她鼓起勇氣慢慢的走到門口,耳朵貼在門后,聽了半天沒任何聲響,才將門打開了一個縫隙,發現沒人后,猛地打開門,向自己的房間風一般的狂奔而去,似乎身后正有什么可怕的東西追趕著她。
她也不敢什么東西南北,對著自己的房間就是個跑,到了門口后,慌張的拿出鑰匙,打開門,極速進門,并反手反鎖了門,躲在門后用力拍著胸膛,臉色已經煞白。
口中不停念叨著:“嚇死了,嚇死了。”
她一害怕就會說有這樣的動作,就會有這樣的口頭禪。
但是忽然她停住了,因為中午時她的話音剛落,就有人接他的話,現在居然沒有了。
她不自覺的向房間看去,只見孔昌易睡在地上,手卻被高高的拷在床頭之上,頓時心中升起了可憐之意。
自己怎么能將一個孩子鎖這么長時間呢?他肯定沒有吃飯和喝水。
漂亮的女人都很善良,也許善良遠比她漂亮重要的多。
柳青慢慢的向孔昌易走去,心中卻無比的傷感,自己怎么會這么殘忍的對待一個孩子。
當她走到孔昌易面前時,心中更加難受,因為面前的孔昌易已經疲憊不堪了,雙眼都已經成了熊貓眼,臉色蒼白之極,毫無血色。
眼淚居然不由自主的落下,跌倒了孔昌易的臉上,順著臉頰流到了孔昌易的嘴邊。
昏迷中的孔昌易似乎感到了久違的甘露,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舔了這一滴淚珠。
“要,我還要。”孔昌易昏迷忽然長大嘴巴向前,尋找著那久違的甘露。
越是如此,柳青越是難受,發自內心的難受。
“要什么?你要什么?”柳青忙雙手扶住孔昌易,焦急的問道。
“水,我要水。”孔昌易低聲無力的吶喊。
“我給你倒水去,我......”柳青說著就站起來去給孔昌易倒水。
“不要走,不要走。”孔昌易忽然不知道哪里來了力量,一把拉住了柳青。
柳青嚇了一跳,卻被孔昌易牢牢抓住,她雖然可憐孔昌易,但是畢竟男女有別,努力想掙脫,但是怎么也掙脫不了。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不要走,放開我,不要走,放開我”孔昌易不但沒有放開柳青,反而也說放開我。
柳青頓時一愣,才意識到,孔昌易在昏迷中也不放被手銬拷在這里,忙道:“我給開,放,放,放。”說著從衣兜里拿出手銬,幫孔昌易打開了手銬。
不打開手銬則已,一打開更不得了。
孔昌易雙手一用力,將柳青牢牢的抱在懷中。
柳青雖說被無數男人騷擾過,但是只被她老公一人抱過,和其他男人連牽手都沒有過,現在確被這個男孩緊緊的抱住,她著實嚇得不停,急忙用力掙扎,道:“不要這樣,不要這樣......”
但是昏迷中的孔昌易似乎掉進水中拿著了一根救命稻草,怎么可能丟手呢。柳青越是喊叫,他越是抱的緊。
就這么一陣慌亂,忽然柳青的掙扎力度越來越小,完全任由孔昌易肆意起來,甚至開始主動起來。
孔昌易只是抱著柳青,昏迷中不讓她離開,沒人知道他心中想起一切不愿意離開的事情。
柳青主動起來,卻是男女之事。
二人的衣衫漸漸滑落,一場久旱的春宮之戰上演。
他們完全不顧及所有,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柳青已經不記得自己多長時間,沒有了夫妻生活,徹底的釋放出來,一發不可收拾。
就好像蓄積了十年的水壩,早已經水滿帶溢時,忽然被打開了壩口,十年存積的水,一泄千里,蜂擁而出,如萬劍發射。
孔昌易在這誘惑的房間中,早已經將雄性激素刺激到了最高點,到了一觸即發的態勢,現在雖在昏迷之中,但是有這般溫柔的強大來襲,他也瞬間爆發。
二人在一起便是絕對的干柴遇見烈火,瞬間燃起了無法熄滅的熊熊之火,這把火似乎要把他們體內的一切燒光燒盡,燒的寸草不留。
他們也竭力的使火更旺更大,讓火將他們燒掉。
一聲大過一聲,一浪高過一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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