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林聽到孔昌易的怒吼聲,不但沒有離開,反而如妖精般依偎在孔昌易身后,且摟抱住,面目傷感道:“小易,你真的要讓我走嘛?”
“不要說了,你走吧!就當咱們從未認識過。”孔昌易咬著牙齒道。
“你真是踢了褲子不認賬了,現(xiàn)在不不要了,你早上我的時候,干嘛去了?晚了,一切都晚了。”李香林說到后面居然笑了起來。
“你還有臉笑?”孔昌易怎么也想不到李香林在這個時候還能笑出來,更加氣憤。
“我怎么不笑呀!我現(xiàn)在高興,當然要笑了呀!”李香林看著孔昌易罵她,不但不生氣反而高興的笑個不停。
“你就這么高興被山經(jīng)理上嗎?”孔昌易已經(jīng)氣的有些語無倫次,在女人面前也開始說出了臟話。
“我更喜歡被你上。”李香林笑瞇瞇的瞇著眼睛,給孔昌易拋媚眼。
孔昌易直接坐在了床上,不再說話,因為他無論說什么都對李香林無濟于事,就好像你卯足了力氣,去打一個沙袋,但是當你的手打到沙袋上之后,這個沙袋就好像是一堆棉花,將你的拳頭深深的陷入,且將你的力量化解的沒有一絲力量。
現(xiàn)在他只能不再說話,坐在生悶氣。
李香林又唧唧歪歪說了一會,發(fā)現(xiàn)孔昌易還在生氣,也只好不說了,慢慢的坐在他的身旁。
一會,用手臂碰一下,一會用嘴巴吹一下孔昌易的頭發(fā)。
“不要生氣了,小易。”
孔昌易還是不說話。
“我今天沒有和山經(jīng)理上床,我只是和你開玩笑的,不要生氣了。”李香林說話中不急不慢,不帶任何的情緒。
“真的。”孔昌易低沉的聲音問道。
“嗯,我自從跟了你之后,雖然嘴上說相互不要干涉,但是我不知道怎么了,一看其他男人就倒胃口,就不想讓他們碰我,似乎我就屬于你一個人的。”
李香林開始的瘋狂沒有,而是羞滴滴的低著頭,扭捏捏捏,完全判若兩人,似乎剛才是一個瘋狂的當婦,現(xiàn)在卻是一個乖巧賢惠的淑女。
孔昌易完全蒙圈了,他怎么也不相信李香林這一會的變化,如變魔術(shù)一般。
但是面對李香林這般的溫柔,任憑你是怎么的男人,也無法忍受的住,也不可能發(fā)火。
“真的嘛?”他還在挽回自己的顏面,需要李香林最后的確定。
“嗯,真的。”李香林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再開玩笑了,要不然事情就難以收場了,所以輕輕的點了點頭,一副嚴肅的樣子。
“文件處理完了。”孔昌易知道不能再糾纏那件事情了,要不就太不男人,女人已經(jīng)那樣說了,他便岔開了話題,雖然這是廢話,但必須說。
“完了!”簡單的回答干脆利落。
當她說了這兩個字的時候,已經(jīng)和孔昌易貼在一起了。
具體的說是二人中間還隔著基層薄薄的布料。
時間到了,這些礙事的布料,也漸漸滑落。
她在瘋狂的索取,他在瘋狂的施展。
“你怎么了?今天這么厲害?”李香林附在他的胸口笑嘻嘻道。她本想說是不是說了山經(jīng)理的事情,但是沒有說出口。
“真的嘛?”孔昌易怎么不會知道呢,但是男人都喜歡聽女人說他厲害,就好像女人喜歡男人說她漂亮一樣。
“嗯,太厲害,我都被你弄船了。”李香林撒嬌道。
“哈哈”孔昌易只是笑了笑。
“你是不是被什么刺激了?”李香林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被你刺激了。”孔昌易笑著說,其實心中卻知道是因為夢中夢見了山經(jīng)理和李香林,再加上做的時候,不停的想著李香林和山經(jīng)理,似乎自己就是經(jīng)理,所以前所未有的厲害。
這一夜,他們又如干柴遇烈火,不折不休了一夜,直到大汗淋漓、精疲力盡之后,才雙雙入眠。
第二天,天已經(jīng)亮了,二人才慢慢的爬起床。
所有的人已經(jīng)起床,李香林羞澀的不敢出門,氣憤道:“都怪你,干了一晚上,害的人家起床遲了,現(xiàn)在怎么出門呀!”
“那還不是你要呀!怎么能怪我呀!不過你也很幸福呀!”孔昌易壞笑道。
“真是壞東西,為什么遇到了你之后,我就不能自己了呢。”李香林搖頭著,忙起床穿衣服。
“那是因為我將你徹底的開發(fā)出來了。”孔昌易也開玩笑道。
“快死去!”李香林踢了他一腳。
“謀殺親夫了!”孔昌易假裝叫道。
“好了,不要叫了,我走了,你等一會再出門,”李香林說完如做賊一樣的流出了門。
孔昌易繼續(xù)躺下,他卻是感到了累,畢竟一夜未睡好,現(xiàn)在他才知道什么叫女人三十如虎,真是無休止的。
就在他剛剛睡下不久,門“咯吱”一聲打開了。
孔昌易一驚,李香林不是害怕人知道嗎?怎么剛走又來了,忙抬頭一看,卻不是她,而是胡爾來。
胡爾來卻是一副詭笑。
“你怎么了?”孔昌易看出了胡爾來的怪異,便問道。
“你是不是把李香林拿下了?”胡爾來還是那陰陽怪氣的樣子。
“你胡說什么?”孔昌易一直認為遲早大家會知道的,但是現(xiàn)在被胡爾來知道還是大吃一驚,忙否認道。
“還不承認呢,我也不給人說。”胡爾來笑著道。
“沒有”孔昌易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你騙誰呢?我剛才明明看見李香林從你門口出去,而你還沒穿衣服,這么早就出門,說明昨晚睡了一晚。你厲害呀!”胡爾來一口氣說了出來。
“你?”孔昌易沒想到這些,要知道早早穿起衣服。
“沒話說了吧!”胡爾來笑著道。
“你不要胡來哦!”孔昌易忙轉(zhuǎn)變話題道。
“別急,她也不是柳青,我才懶得管呢。我給你,快起床,跟我走。”胡爾來道,顯得有些著急。
孔昌易看著胡爾來咬牙切齒的樣子,卻是心中一緊,自己已經(jīng)將柳青也上了,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越想心中越是擔心,但是知道胡爾來還不知道此事,便起床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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