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昌易應聲后對方掛了電話。
他心中一震,對方最后一句話,似乎對他說,等你來,快來干我哦!
孔昌易放下電話,心中只有一句話“來我家里”。
就難以抑制的興奮,去她家干嘛?難道是?
后面的話他不敢想了,因為太美好了。
他邪惡了,馬上又搖頭,怎么可以這么想呢?
人家一定有什么事情,怎么可以和他發生點什么呢?
不過發生點什么,不是更好嘛?
孔昌易心中有些矛盾和希望。
李香林看見孔昌易高興的樣子,心中就不樂意了,特別是知道他和一個女人的對話,心中的那份難受更加痛苦,急忙問孔昌易什么事情?
孔昌易答應美少婦不告訴任何人,便笑著道:“你讓我親一下,我就告訴你什么事”。
李香林雖然放得開,但是孔昌易這么直接,她的臉色還是刷的通紅,仍笑嘻嘻道:“那你來吧!”
孔昌易本想著就和她玩玩而已,所以才這么說。
怎么想不到李香林這個小騷貨居然答應了,但是看著皮笑肉不笑的小騷貨,馬上知道這肯定是陰謀,便坐著沒動,反而笑嘻嘻的道:“那我來了哦”。
果然,小騷貨惡狠狠道:“你告訴我,是誰給你打電話,我就讓你親,而且讓你那個啥”。
孔昌易此刻心中萬般喜悅,哪有什么心情理睬她,就算是說的話不好聽,她似乎越生氣,孔昌易越高興,連看也沒有看李香林,笑著出了門,因為孔昌易要去給任宏組長請假。
小騷貨在身后罵道:“賤人,又不知道勾引上哪家的爛貨,真是賤到家了……。”
孔昌易沒有理睬小騷貨的話,他想想可以馬上見到美少婦,特別是到美少婦的家中,或許會發生一點什么,便對其他事情都不在乎了,任憑你李香林的辱罵也不顧及,后面說什么話,也沒有聽見,就算聽見也無所謂,就當是放了一屁。
任宏組長聽說孔昌易有事,沒有多問,二話沒說就同意。
孔昌易連辦公室也沒有回,但是他看見小騷貨站在辦公室門口生氣的眼神,真是過癮,今天不用再給小騷貨當馬使喚了。
此刻的他就好像籠中之鳥,忽然被放飛,終于可以自由翱翔到本該屬于他的藍天中。
他真的想,從心底的想大聲告訴李香林,他馬上就要見到一位女神級別的美人,那樣李香林一定會被氣死。
但是他沒有,因為李香林生氣的樣子已經夠難看,再難看點,恐怕他會將上午吃的飯吐出來。
孔昌易來到單位門口才迷茫了,到縣城要幾十公里的路程,沒有班車,怎么才能到達呀?
不論天色的遲早,只能步行了。
只希望不要下雨,在天黑之前到D縣城。
此刻,他只能心里祈禱不要下雨。
多希望能從身后來一輛車,哪怕是自行車也好。
但是好事來了,擋都擋不住。
忽然,聽見身后傳來吆喝的聲音。
轉過了身,看見一個男子趕著毛驢車慢駛來。
孔昌易當時的心情真是無比喜悅,忙擋住毛驢車。
毛驢車就停住身旁。
“師傅可以拉我一程嘛?”孔昌易經量壓住自己的聲音,小聲道,他還是有些害羞。
趕驢車的老漢爽快地答應了。
孔昌易直接上了毛驢車的車兜,站在上面。
毛驢車在“叮叮當當”聲中,在坑坑洼洼的路上飛馳,車兜上下左右晃悠,孔昌易感覺自己在地震帶,幾乎要將孔昌易的五臟六腑都彈出來了。
不過總比走路快很多。
毛驢車,已經是當時奢侈的交通工具,一般的家庭是沒有的。
老漢輪著鞭子,趕著車,和孔昌易聊著鄉村野聞。
布春甾看到這里時,不由的奇怪起來,難道侯曉梅真的是那種女人嘛?不由的為孔昌易擔心起來。
其實,布春甾也見過那種女人,就是欲望超強的女人,時刻也離不開男人,那就是認識這么一個女人,被徹底的帶壞了。
在男人想盡花招將女人騙上她們的床時,而他們卻同樣被女人看作是享受的工具。
難道侯曉梅真是這樣的女人嘛?難道孔昌易就這么成為侯曉梅的工具嘛?
布春甾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急忙翻開孔昌易的日記本,尋找答案。
日記中記載的內容卻使她失望了,而是記錄孔昌易和趕車老漢的對話。
孔昌易開頭這么寫著:“今天要記得事情太多了,我先將毛驢老漢對我說的話記下來吧!不過挺神奇的,不知道是真還是假的,也許以后實現呢。”
在毛驢車上不知道坐了多久,忽然毛驢老漢問道:“小伙子,你是鄉上新來的干部吧?”
孔昌易心中一驚,難道這個老漢和鄉上的干部都很熟悉,便笑著道:“是的!”
“一看你都是新來的。”趕車老漢得意洋洋道。
“哦!你和鄉上干部都很熟悉嘛?”孔昌易對老漢的話也沒多大的興趣,只是在路上打發時間。
“不熟悉,一般情況,鄉上的干部寧愿自己走路,也不愿意坐我的驢車。”老漢說話時沒有沮喪,而有種他們不坐是他們的損失似的。
“為什么呢?”孔昌易不解的直接問道。
“因為他們是干部!”老漢笑著道。
孔昌易似乎聽出來點什么,低頭看看驢車上,的確全是稻草,有種臟兮兮的樣子,只是笑而不語。
“你還不要笑,他們還是這樣。”老漢繼續道。
“但是我坐了呀!”孔昌易直接道。
“你今天既然坐了我的驢車,說明咱們有緣,咱們就好好聊聊天吧!”老漢側坐過來,和孔昌易面對著面道。
“好呀!反正我也沒事!”孔昌易笑著回答,心中卻想這個老漢怎么有些怪怪的。
“你來鄉上上班不久。”老漢肯定的說道。這話既不是問孔昌易,也不是回答孔昌易,似乎在自言自語,又似乎在告訴孔昌易,說完有些洋洋得意的樣子。
孔昌易不知道老漢為什么忽然說起這件事,便道:“你已經說過呀!”
“你身上有人命案子。”老漢還是嚴肅道,這次他沒有再發出什么詭異的聲音,而是直勾勾的看著孔昌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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