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邊美人酒醒驚訝
當這個女人回到房間時,孔昌易還死死的睡著。
再看看床上的孔昌易,睡的和死豬一樣,越看越喜歡。
不由自主的坐到了床邊,輕輕的握著孔昌易的手,放在自己的臉色,笑嘻嘻,心中甜滋滋的。
似乎孔昌易就是自己的丈夫,自己現在在照顧自己的丈夫,心安理得。
再說廁所中的男女,她怎么也想不通,不是夫妻,居然干出那種事情。
她現在對車莊分公司的干部還不是很熟悉,廁所的男人患不知道叫個什么,但是她確定是車莊分公司的干部。
這時,她又看見了孔昌易的小帳篷,心中猛地一震,腦海中又是廁所的那對男女,那種聲音,那就激情傳遍了全身。
羞澀的她,總是感到廁所中當時是他和孔昌易,一下子無法自控。
……
天色已經漸漸白了,分公司后院隔壁農家的雞已經叫了幾遍。
車莊分公司還籠罩在一片安靜之中。
似乎就是一頭強壯的獅子,此刻還沒有睡醒。
孔昌易雖然夜間已經起了一次,但是又被尿憋醒了。
他非常不情愿的睜開眼睛,準備起床去上廁所。
當他準備起床時,忽然感到身旁睡著一個人。他猛地一震,仔細一看還是一個女人,頭發散開著,遮擋著臉部,但是足以看出是一個女人。
原來這次女人一夜都陪伴著孔昌易,害怕他出事,所以到了很晚才睡下,也可以說剛剛睡下,此刻正做著春秋大夢,也許正和孔昌易在廁所。
孔昌易此刻不安分了,他努力的回想昨晚喝酒的情景,但是怎么也想不起來,有那個女人,而且跟著自己回來了。
難道是酒后亂性?
孔昌易雖然說也是和幾個女人上過床,但是這么不明不白的和女人上床還沒有過,特別是不知情的情況下,似乎他被女雖女干了。
再看著此女睡著這么香,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自己如是移動,此女肯定醒來,到時告自己女雖女干怎么辦?這時他又想起自己是逃犯,萬萬不能讓此女告自己,進了警察局,一切都完了。
但是現在怎么辦?他的尿意又起。
要不悄悄離開吧!到時她一個人睡在這里,就算告我也沒有證據。
孔昌易此刻感到自己太卑鄙了,把人家女孩干了,卻不敢負責任。
他已經不敢想責任的事情了,輕輕的從女孩的懷中抽出自己的手臂,然后輕輕的溜出被子,抱起衣服……。
“干嘛呢?人家還想睡一會呢?”
孔昌易一驚,原來是女孩再說話,嚇得急忙向女孩看去,只見女孩還在睡覺,這才放下了心,也不管女孩說了些什么,連忙穿衣服。
他此時感覺這是長這么大第一次像偷賊一樣的穿衣服,提心吊膽的。
終于,穿好了衣服,可以溜出門了。
不過他還是不忘向床上看一下,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也是想看看女孩最后一眼。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簡直嚇了一跳。
一雙明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正看著他。
“啊!”孔昌易忽然嚇得驚叫了起來。
“你要死了,叫什么叫?”女孩抱起枕頭扔了過來。
“怎么是你?你怎么會……”孔昌易說著用手指著床,顯然是在說她怎么會到他的床上,和他睡在一起。
“怎么?你吃虧了?我一個大美女陪你,你還這幅表情!”女孩生氣道。
“不是,我記著昨天晚上,喝酒的時候,你不在呀!”孔昌易連忙解釋道。
“看你的樣子,喝一點爛尿水,就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女孩似乎在鄙視孔昌易。
但是孔昌易知道此女孩不會的,便羞澀道:“我昨晚真的喝多了,不知道什么了,但是我真的不記得你也去了呀”。
“我才不會去那種鬼地方吶!和你們這些臭男人喝酒呢!”女孩說著噘著嘴,似乎喝酒就是十惡不赦的樣子。
“那你怎么會在這里呀?”孔昌易似乎言下之意,沒有喝醉怎么會睡在這張床上,還和自己在一塊。
“還不是因為你,喝了一點酒,就恨不得讓全世界人都知道,昨晚在院子里大呼小叫的。”女孩一臉難看。
“什么?我這下丟人丟大了。”孔昌易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昨晚還上演了這么一處。
“你以為呢!真是丟人現眼!”女孩還是一臉不高興,似乎孔昌易在丟他的人似的。
孔昌易此刻真是萬般的羞澀,不知道該怎么好,忽然又想到次女孩,便問道:“但是你怎么會來這里呢?”的確說了這么多,似乎和女孩來房間沒關系。
“其他人把你抬回來后都走了,我知道你喝多了,當然害怕你晚上出事,所以我就來了。”女孩瞪著孔昌易,似乎是孔昌易叫她來一樣,說完臉色也通紅,低下頭。
“哦!那真是太謝謝你了!我喝的太多,什么都不知道,昨晚我是不是很丟人呀!”孔昌易連忙感謝道。
“其實也不是了,就是吐了一大堆!”女孩說著一副難堪的樣子。
孔昌易這時才聞到房間中那股難聞的味道,但是看見地上都干凈了,知道了大概,便感謝道:“都是你收拾的?真不知道怎么感謝你!”
“你是要好好感謝我,害的我的半夜還偷偷洗衣服!”女孩羞澀道。
孔昌易這時才看清自己的衣服已經不是昨天穿的了,而且房間中正掛著昨天穿的衣服,這時他忽然發現他的衣服旁邊,還有一身衣服,好像女人的衣服,便走了過去,看個究竟。
“不準看,那是我的衣服。”女孩一下擋在孔昌易的面前道。
“你的衣服怎么也掛在這里”孔昌易不解道。
“還說呢?都是你,吐了我一身,想起來都臟死了。”女孩瞪著孔昌易狠狠道。
孔昌易一聽,更加不好意思,自己以前喝酒吐了,自己都嫌棄,因為太臟了,現在居然吐到了女孩的身上,而且此女孩還給自己洗干凈了。“我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孔昌易知道情況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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