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是如此,雖然知道男人說的是謊言,但是也樂意聽,似乎男人天生就是謊言的發明者,女人天生就是謊言的使用者。
真是有市場需求,就會有生產。
“半天了,咱們到底分到哪個單位了呀?”
孔昌易嬉皮笑臉的問著鄒愛媛。
“就不告訴你!讓你著急去!”
鄒愛媛此刻似乎真的抓住了孔昌易的短處,一笑而過,得意洋洋。
孔昌易心中一震,這時才發現了鄒愛媛的清純之美,美的不可方物,就是侯曉梅也無法比擬。
接著要搶通知書的機會,伸手過來搶,心中卻想著可以在鄒愛媛身上抹油,而鄒愛媛表現出是在躲閃,心中卻是希望孔昌易這樣,將自己摟在懷中。
一時間,宜銀縣城街道上出現了一對恩愛情侶在嬉戲打鬧!
愛情是一片熾熱狂迷的癡心,一團無法撲滅的烈火,一種永不滿足的欲望,一分如糖似蜜的喜悅,一陣如癡如醉的瘋狂,一種沒有安寧的勞苦和沒有勞苦的安寧。
鄒愛媛已經認定了孔昌易,所以就算是他做出了背叛她的事情,只要他一個小小的動作,一句簡簡單單的話語,她就會馬上迎面的撲上來,用行動告訴你,她很愛你!
不知不覺,二人已經來到了侯曉梅的小區門口。
鄒愛媛一直在這里長大,也不知道走了多少回,但是此刻卻如腳上長了鉛,怎么也走不動了,只是用眼睛盯著小區的大門。
“你怎么了?”孔昌易已經走前去,又走回來,不解的問道。
“你不能再和我母親保持那種不正當的關系。”
鄒愛媛一幅認真的樣子,眼睛撲通撲通的看著孔昌易。
他根本想不到鄒愛媛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雖然心中有些失落,但想想也的確不能,便點頭同意。
“我還是不放心!”
鄒愛媛還看著孔昌易,似乎在等什么。
孔昌易馬上明白過來,便樹指發誓道:“我不會再和梅姐上床,負責一輩子找不到老婆!”
“你怎么這樣呀!給你說了你能叫梅姐了,還有一輩子找不到老婆,美的你的,這個不行,從來!”
孔昌易只好再次舉手再來。
“我孔昌易發誓,……”
“愛媛……”
二人馬上停止了他們之間的游戲,向側面看去,侯曉梅。
“愛媛,你愿意回家了,快快,我做了你最愛吃的飯,快回家!”
侯曉梅顯然沒想到鄒愛媛會回來,她下來買菜本是給孔昌易做飯,孔昌易有工作也算是一件喜事,要慶祝慶祝,沒想到在門口遇見女兒,自然高興不已。
“我是看在小易哥哥的臉上才回來的,不要自作多情!”
鄒愛媛看也不看她母親,過來拉住孔昌易的手臂,似乎在向侯曉梅示威,似乎在告訴她,這個男人是我的。
侯曉梅心中猛地一落,說不出的難受,仍然強忍道:“不管什么,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走,回家!”
孔昌易卻看出了端詳,甚是尷尬。
進了家中,就開始做飯,但是鄒愛媛沒有再幫侯曉梅做飯,而是拉著孔昌易在沙發上秀恩愛,完全不在乎她母親還在家中。
孔昌易知道鄒愛媛在侯曉梅面前故意的,所以有意無意的避讓,但鄒愛媛卻根本不給避讓的機會。
正在做飯的侯曉梅不看則亦,一看見二人恩愛的情景,心中那攤苦水不由往外翻出。
愛情是一種復雜的、多方面的、內容豐富的現象。
愛情的根源在本能,在xin欲,這種本能的欲望不僅把男女的肉體,而且把男女的心理推向一種特殊的、親昵的、深刻的相互結合。
但是愛情又不僅僅是一種本能,不僅僅是柏拉圖式的神奇劇、yin欲、直觀和精神的涅槃。
愛情把人的自然本質和社會本質聯結在一起,它是生物聯系和社會聯系、生理因素和心理因素的綜合體,是物質和意識多面的、深刻的、有生命力的辯證體。
侯曉梅已經想不起這句話是在什么地方看過,但是此刻想起了她,只能又將那攤苦水咽下。
“開飯了,來吃飯吧!小兩口!”
侯曉梅說出口才后悔,她怎么可以和自己的女兒說這樣的話,顯然帶著氣,難道自己已經不能自拔了嘛?
又有誰聽不出來呢?
“老公,你丈母娘叫咱們吃飯呢?”
鄒愛媛不看侯曉梅,卻手挽著孔昌易,笑嘻嘻,一副幸福的樣子,故意將“丈母娘”三個字說的十分響亮,似乎在告訴侯曉梅和孔昌易,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侯曉梅聽了,心中難受,也裝著什么都沒有。
吃飯中更過分。
鄒愛媛不停的給孔昌易夾菜,甚至給他喂飯。將侯曉梅晾在一旁。
侯曉梅頓時感到自己是一個電燈泡,真想離開這里,但是腳下好像占了膠水,怎么也移動不了,只想再認認真真看看這位令自己著迷的男人。
“你們能不能不要這么秀了,母親都感到臉紅了。”
侯曉梅終于忍不住,心中極哭,臉上卻是微笑。
“怎么?你不舒服了?那你想沒想過你們兩個上床的時候,我舒服不?”
一直都笑著的鄒愛媛,忽然站了起來,指著侯曉梅大聲道。
“你……”
侯曉梅一下被氣的手腳發抖,說不出話來。
孔昌易嚇了一跳,忙拉下鄒愛媛。
“趕快吃飯吧!一家人,不要這樣好不好?”
“閉嘴!”
孔昌易說完話,沒想到鄒愛媛和侯曉梅同時對著他大聲叫嚷。
他一下不知如何是好,也是,畢竟一切都是因為他引起來。
他此刻真是坐立不是。
“叮鈴鈴,叮鈴鈴。”電話響了。
“我去接電話!”孔昌易心中非常感謝打電話的這個人,急忙站起來向電話的位置跑去,留下怒視而對的母女。
“喂”
“你是誰呀?”
“你找誰呀?”
“哦!她在呢?你等一下,我給你叫。”
孔昌易放下電話,對著餐廳大聲道:“愛媛,你同學找你呢?”
一直生氣的鄒愛媛,這才離開了餐廳,向電話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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