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青兒,你聽我說……”孔昌易忙拉住柳青的手道。
“我不聽,我不聽……”柳青雙手甩開孔昌易,握住自己的耳朵,痛苦的搖擺著頭。
“我真的沒辦法,你聽我解釋呀!”孔昌易只好將柳青抱住懷中。
“你是不是嫌棄我?我真是傻,還傻傻的等你,相信你,原來,原來你只是和其他男人一樣。”柳青說著已經(jīng)流下了痛苦的眼淚,用力的推開了孔昌易,接著道:“算我瞎了眼,以后咱們就當(dāng)沒有認識過,誰也不認識誰,再見!”
孔昌易還準(zhǔn)備追趕柳青,但是柳青的話聲中帶著恐怖,令孔昌易非常的難受,也自然放棄了追趕,只能聽著柳青的哭聲越來越遠。
他完全可以理解柳青的痛苦。。一直都是萬紫千紅一朵花,雖說嫁了四任老公,都不是男人,本已經(jīng)死心。誰知遇到了孔昌易,他徹底的點燃了柳青心中的火花。
柳青本以為這下就可以享受后半生的幸福,誰知孔昌易還有其他女人。
此刻的痛苦真是晴天霹靂。
“你快去追呀?”小黃說出之后,就后悔了,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似乎不想讓他去追趕,更害怕他去追趕。
追?
孔昌易也猶豫了,現(xiàn)在的情形,追上去說什么,只能越解釋越糟糕,真不如等她冷靜下來再慢慢的說。
“算了。咱們還是回去吧!”
孔昌易和小黃二人向回走去。
李禾林的家人早已經(jīng)在村口等待了,等來卻只有孔昌易和小黃,而李禾林卻不知了去向。
孔昌易和小黃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李香林的家人已經(jīng)跑了上來,第一句就是“禾林呢?”
而李香林本也非常著急的跑到孔昌易身旁,但是看見自己的嫂嫂居然站在孔昌易身旁,還有其他人,也就壓抑了心中的熱火,乖乖的站在一旁,一言不發(fā)。
“禾林?”孔昌易和小黃這才意識到他們等待根本不是他們兩人,他們兩人的死活根本不在他們的眼中,他們眼中只有他們的兒子。
“他不是已經(jīng)提前回來了嘛?”孔昌易急中生智。瓦刀冰便反打一趴。
等待的人相互看了看,都搖頭不知,低聲哀嘆:“沒見”“沒見”……
“我救了他們以后,李禾林就先回來了,然后還要求其他……”孔昌易只能這么說,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經(jīng)被其他人打斷了。
“你救了他們?”族長換衣的眼光,挑釁的語氣,蔑視著孔昌易。
孔昌易確實一愣,不解道:“是的,我救了他們。”
“哈哈哈”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正在孔昌易被笑的不知所措時,笑聲忽然停了,族長怒氣橫生道:“放屁!”
孔昌易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不解的看著大家,等待下一步的聲音。
“顯然是其他人救了,你卻在這里充大頭,裝什么好人呀!”族中的老三站了出來,他似乎已經(jīng)忘記被孔昌易收拾的一幕,也許現(xiàn)在他仗著自己有理,所以便理直氣壯。…。
“其他人?什么人救的?”孔昌易不解。
“是兩個好心的好漢,用錢贖了他們。”老三說完忽然笑了起來,道:“哦!我忘了,也救了你。”
“救了我?”孔昌易感到這是有生以來最大的笑話,居然救了他,直搖頭感到可笑。
這時,忽然大悟,知道為什么這些人會這么說,想想小黃的說法,那三個被他放走的人,就是他們說的好漢。
“他們將錢交給了兩個人,那兩個人拿著錢去贖人,然后你們就回來了。還有……”李香林這才小聲的說來,并將那兩個人在孔昌易離開后,前來取錢的過程說了一遍。
這時,孔昌易也完全明白了,大家都以為是那三個人用錢贖回他們。
“好吧!現(xiàn)在人既然已經(jīng)回來了。。我就要走了。”
“你不走,還等我們送你嘛?”人群的聲音太有太大的侮辱,但是孔昌易卻不在乎,頭也不回的離開。
小黃卻是奇怪,明明是孔昌易救了他們,為什么孔昌易卻知道真相后不辯解,反而離開。
李香林和小黃無奈的看著孔昌易離開。
因為她們沒辦法,不能阻擋,人群大聲小聲的“騙子”罵個不停。
孔昌易嘴角卻留著微笑。
不是他真的開心,而是他不會為此事上心,他不在乎這些人,更不想和這些人有瓜葛。所以他必須離開。
他不辯解,因為他知道他辯解也是徒然,畢竟這些人花了錢,錢已經(jīng)沒有了,他們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的錢沒有起作用,哪怕真的沒有起作用,他們也不會承認。
孔昌易當(dāng)然知道這一點,所以他選擇了城沉默,選擇了離開。
還有李香林,他不能和她再有瓜葛,畢竟他們太熟悉,一旦顯得太深,必然會暴露他的身份。
侯東就站在翠湖公司門口遠遠眺望,當(dāng)看見孔昌易時,似乎就看見了他的新娘,甚至是他的親娘。
他邁著大步,跑向孔昌易。
“昌易兄弟,你嚇?biāo)牢伊耍銢]事吧!”侯東說著左右前后查看看孔昌易。
孔昌易笑著擺了擺手手道:“沒事。瓦刀冰沒事,我怎么會有事呢!”
“都救回來了嘛?”侯東也是關(guān)心,真不知道他是在關(guān)心孔昌易,還是其他什么人。
“嗯”孔昌易只是一個字,便繼續(xù)往前走,他知道此事不易太過宣揚,畢竟李禾林家人并不認為是他的功勞,他也相信此事很快就會傳開,所以他不想和這些人爭論。
“我就說呀!咱們昌易出馬一定沒問題的,你看現(xiàn)在好了,一切都迎刃而解了。”侯東邊走邊拍著馬屁。
對孔昌易來說,根本不在乎這些人,因為這些人只會阿諛奉承,在緊要關(guān)頭都會逃之夭夭。
不過真是無名的好笑,都是下屬拍上司的馬屁,哪有上司拍下屬的馬屁。
孔昌易當(dāng)然知道,侯東拍的是那個神秘人的馬屁,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為什么一路來保護著他,甚至能夠調(diào)動總公司的力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