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有的秘密可以讓自己偷偷歡笑,
有的秘密可以殺死無數人群,
有的秘密可以讓生不如死,
……
孔昌易的秘密,卻可以讓他死亡,甚至是生不如死,所以他一直在逃避這個秘密。
現在別人卻非要他說出這個秘密。
這無異于要他的命、
他不說,但是對方卻咄咄逼人,似乎他已經躲不過,必須回答。
“這是一個要我命的秘密。”孔昌易嘆氣后回答。
“我不會要你命。”圣母認真的態度,可以讓任何男人相信,迷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但是知道的人多了。。就是要我的命。”孔昌易繼續道。
“好吧!我可以不問了、”圣母停住不說,看著額孔昌易。
“那就感謝你了……”孔昌易真是打心底的感謝。
“等等,不要急著感謝?!笔ツ缸柚沽丝撞住?/p>
孔昌易一愣,心中就犯愁了,因為得了別人好處,必然會受制于人,現在圣母放過他一馬,必然會提出更加苛刻的要求,但是此刻的他又有什么辦法呢?
“有條件?”
“沒錯,是有條件?!笔ツ革@然沒有準備回避的意思。直接說了出來。
“什么條件?”孔昌易問道。
“這個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笔ツ感χ馈?/p>
“這就是一張空頭支票?!笨撞卓粗?。
“同意還是不同意?”圣母在笑,笑的很甜。
孔昌易在發呆,呆的很萌。
“我還有選擇的余地嘛?”孔昌易在反問。
“那就是同意了。好了,你可以走了?!笔ツ篙p松自在,似乎剛才的不快根本沒有發生過。
孔昌易沒有猶豫,沒有遲疑,站起來就往門外走去。
他不是真的想離開,但是他不得不離開,只有離開這里,他才能放松一些。
離開了她的住宅。瓦刀冰忽然恍然大悟。
這才意識到自己上了圣母的當。
原來前面的一切都是為了后面這個空頭支票打的鋪墊。
假裝生氣,假裝一切,都是為了讓孔昌易放松警惕,然后跟著她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進圈套。
女人是水,是溫柔的,也是難纏的。
也正因為她們是水,你無法捉摸中,她們已經滲透到你的周圍,將你淹沒,最后降服。
明知女人惹不得,但是他似乎離不開女人,現在必須去尋找另外一個女人。
一個自己一直真心離不開的女人。
柳青。
他忘記問了不知道圣母將其怎么了?
但是他必須去,去哪個山洞中。
因為圣母既然因為柳青的緣故生氣,那么圣母不會在什么好位置,一定還在山洞中管著。
山洞門口站著一個侍女。
遠遠看見孔昌易而來,就迎了上來。
“是小易哥哥嘛?”…。
聲音甜美動聽,只要是正常的男人聽了都會渾身發酥。
“我是,請問有什么事情嗎?”孔昌易面對這樣的女孩,盡量的表現出男人的風度。
“柳青姐姐讓我把這封信交給你?!甭曇籼鹈赖目蓯?。
孔昌易一陣,心中萬般難受,著急道:“她人呢?”聲音有些大,大的有些嚇人。
“走了?!蹦桥⒄媸潜粐樦?,聲音很低,也非常的下人,似乎被嚇的不輕。
“去哪里了?”孔昌易的聲音已經變了聲,甚至有些撕裂的感覺。
“去,去,去………”那女孩顯然顯得不知道怎么說話了,半天沒有說出來。
孔昌易著急的搖晃著女孩,著急的問道:“去哪里了?”
“我,我,我……”女孩的眼淚已經留了出來,顯然他將她弄痛了。
孔昌易忙松開女孩,著急的問道:“現在你說。。去哪里了?”
話雖不急,但是心中的著急卻是無以倫比的。
女孩用手相互捂住孔昌易剛才抓的地方,膽怯的偷窺著孔昌易,低聲怯怯道:“我,我,我也不知道。”
“那你剛才還說去?”孔昌易氣憤的幾乎要動手,那女孩嚇得忙躲閃。他也知道自己就算打死她,她也不會知道的,便擺手,接著道:“算了,算了,你走吧!”
那女孩有生以來,最喜歡的一句話了,聽了句話后,比兔子還跑的快,沒有說任何話,已經沒有了蹤跡。
看著女孩逃跑的方向,心中莫名的失落,似乎剛才跑走的不是小女孩,而是柳青。
現在柳青確實走了,去了哪里沒有人知道。
孔昌易還是不相信。發瘋一樣沖進山洞,山洞傳來他的腳步的回聲。
哪里還有柳青的影子。
他找遍了山洞的所有角落,沒有一個人。
他想不通柳青為什么要走?更想不通柳青去了哪里?
他累了,便坐到了他們曾經被綁的地方。
這個地方換留著他們曾經的溫存。
這里有他們曾經的記憶。
似乎一切都剛剛發生,就在眼前。
孔昌易萬般懊悔,如是知道柳青要離開,說什么也不會任由他人將自己關進圣母的房間。
他相信只要他反抗,應該沒有人可以難住他,但是他沒有想到柳青會離開,所以他沒有反抗,而是去了。
現在柳青去走了,不知去向,留下孤獨的一人。
就在他絕望之時。瓦刀冰忽然他看見了手中的信。
對,信。
此刻,這似乎就是他的全部,這似乎就是柳青。
此刻他所有的目標任務就是這封信。
目標可以指揮人,只要有了目的,人就不會茫然。
孔昌易迫不及待的拿起那封信,而是雙手拿起。
又迫不及待的打開那份信函。
也許只有信中會告訴他一切。
現在,他還有其他選擇嘛?沒有,他已經沒有別的什么選擇了,只有這封信。
這封信才是唯一,其他所有都是枉然。
雙手撕開了信。
信撕開了,雙手在顫抖,
雙眼緊閉,不是他眼睛有問題,是他有些膽怯,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的膽怯。
他害怕意外,特別是李吉林的話,他害怕應驗了。
再害怕的事情,都要面對的。
孔昌易深深吸了一口氣,才慢慢的睜開雙眼。
一行行字才映入眼簾。
第一行字,孔昌易就絕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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