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很深,看不見五指。
一個小小的房間中,坐著兩個男人。
還有床上的兩個女人。
他們似乎正要干些應該干的事情。
因為夜色中最適合干的事情,就是男女最喜歡的事情。
任何人看見都會這么認為,但是他們卻一直坐著,一直都沒有干什么。
“這個畜生,怎么能干出這樣的事情?”胡大氣氣憤的大罵,顯然他在罵二當家的。
此刻房間中的四個人,其他三人都沒辦法說話,只有他可以說話,也許只有他的話才可以解開這個尷尬的氛圍。
但是他的詛罵之后,還是沒有任何人接他的話。
他尷尬的笑了笑。。看著孔昌易,低聲道:“現在怎么辦?”
孔昌易咧了咧嘴不知該怎么辦?
對于胡大氣心中卻是萬般的歡喜,現在孔昌易上了柳青,如果他和柳青成了,那他們不就成了親戚,其樂融融。
所以他現在羨慕甚至嫉妒孔昌易的舉動,如果他有那么好的機會該多好,但是他不知道孔昌易卻也想著柳青,若是他動了柳青,孔昌易恐怕要和他拼命。
而孔昌易卻悠然自得,其中且忘記了懊悔,卻是一萬個不明白,柳小青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
“胡堂主。你先出去。”
命令,這絕對是命令的口吻。
柳青居然直接對著胡大氣命令。
一旦男人拜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那么這個男人就變成女人的奴隸,任由差遣。
胡大氣顯然已經習慣這樣的差遣,似乎這才是他的幸福,對他差遣所以這個女人還需要他。
胡大氣站起來面對孔昌易偷偷笑了笑,低聲道:“我先出去了,你小心了。”
顯然他也知道柳青的脾氣,但是男人就這樣,即便是知道這個女人有一萬個缺點,但是喜歡了,就可以包容所有的缺點。
孔昌易心中苦,他知道胡大氣出去意味著什么。瓦刀冰但是該來的還是要來的,逃避也沒有用,便坐著沒動。
“咯吱”房門慢慢的關上了。
腳步聲也很輕,胡一氣很聰明,走的很遠,顯然有些事情他也不想聽。
“你準備怎么辦?”柳青很平靜,平靜的好像是湖面一樣,平靜的好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安靜。
孔昌易怎么會不知道,柳青此刻越是平靜,說明心中越是氣憤,越是生氣。
他又能怎么辦?他心中是柳青,現在卻又和柳小青睡到了一張床。
雖然是因為柳小青喝了藥,但是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是無法抵賴的。
他現在不知道怎么回答,負責?那柳青怎么辦?不負責?那柳小青怎么辦?
他心中暗暗道,不如全部收了,柳小青雖然沒有柳青那分成熟的美,但是卻有清純的美,各有千秋,關鍵是都美若天仙。
顧盼遺光彩,長嘯氣若蘭。佩鳴玉以比潔,齊幽蘭以爭芬。…。
但是此刻怎么說出口,也不能說出口。
男人畢竟是男人,男人最愛的還是女人,特別是漂亮的女人。
沒有癡情的男人,只有花心的男人。
不是他不花心,是因為他還沒打開這支話,一旦這支花開過,他必然尋找另一只花。
“你是不是想著不說話,就可以過去嘛?不可能,根本不可能。”柳青的聲音已經開始變大,但顯然還在壓制自己的聲音,顯然她不想讓門外胡大氣聽見。
孔昌易卻一直想入非非,“雙飛”的美妙,忽然沒柳青的話打破,猛的一愣,無奈的笑著道:“我,我……”
“一個男人,怎么這么墨跡,能不能痛快點,我什么?”柳青著急了,著急不是因為她讓孔昌易表態,因為她看到孔昌易說話,忽然心中開始慌張了,有些緊張了。
他害怕從孔昌易說出的任何話。。對柳小青負責,娶柳小青,對柳小青不負責任。
任何話,都是對她天大的打擊。
對柳小青負責,就意味她將永遠失去孔昌易,那對她來說是天大的噩耗,那她還不如去死。
不對柳小青負責,那柳小青怎么辦?那怎么面對未來。
她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命運和柳小青的命運怎么這么相似。
她的丈夫都不是男人,最后都死了。
本來柳小青結婚了,她家人害怕和柳青一樣的結果,逼著她找了一個二手男人,聽說是一個能力超群的男人,但是結果和柳青一樣的悲慘。
柳小青剛結婚。就在婚禮上她的新郎就死了。
莫名其妙的死了。
沒有任何預兆的死了。
所有人調侃道,是因為見到了真正的美人,所以激動而亡。
這些孔昌易自然不知道了。
當初柳小青去舞廳找到,莫名其妙的撿了一個大便宜,還不知道怎么回事?
其實是因為柳小青得知家人一定要她嫁給一個二手男人,她心中不愿意,但是沒辦法,因為有人說她嫁給二手男人,才有可能逃避和柳青一樣的命運,所以她只好聽從父母之話。
她是黃花大閨女,沒有過男人,她不甘心就這么嫁給一個二手男人,所以她在馬上結婚的前夕,決定到一個不認識她的地方,找一個男人。
她又害怕不認識她的地方。瓦刀冰她也不認識哪里,所以她選擇了宜銀,這個地方,她認識,但是這里的人不認識她,所以她找到了孔昌易。
就發生了令孔昌易感到有些恥辱的一夜。
那一夜不是因為孔昌易不行,而是因為柳小青離開時,留下了服務費。
堂堂一個男子就變成了服務女人的男人。
孔昌易在回憶中,還在回憶那些不堪的事情。
柳青卻在等待的回答,柳小青心中也猶豫,他也不知道希望孔昌易對她負責,還是不對她負責,畢竟這是她姐姐的男人。
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她自己又不想放手,因為在這個男人身上她找到女人的快樂。
不僅是身體的快樂,還有許許多多的快樂,只要和孔昌易在一起就是快樂,那種快樂是任何男人都給不了的。
似乎孔昌易身上就散發著一種無形的氣味,深深的吸引了她,令她瘋狂和癡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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