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不是普通的照片,而是沒有穿衣服的照片,不僅有男人,還有女人,不是分開的,而是在一起的,正在辦事的照片。
照片不是自己是誰?而且那個女人就是車上的女人。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照片上清清楚楚的,他們正在辦事,而且關鍵部位都拍得清清楚楚。
“你真卑鄙!”孔昌易氣憤道。
“一般了,只要你幫助我,咱們各滿所需呀!”鄭局長很自然,顯然不是第一次了。
孔昌易一想撕掉不就沒事了,順時將所有照片撕碎。
但是車上的男女卻和沒看見一樣,任由他撕碎。
“你認為我會這么笨嘛?會不留底片嘛?”鄭局長開始笑的。。笑的很壞,接著道:“還有,你要不要看。”
孔昌易更是驚訝,看來自己真的太幼稚了,低估了這個混蛋,也知道為什么柳青一直躲著他,稱呼他為混蛋,現在看來真是不折不扣的混蛋。
“你怎么才愿意還給我?”孔昌易氣憤道。
“很簡單,我要你幫助我,睡了柳青。”鄭局長信心十足,似乎孔昌易必須答應他,因為他用這招從未失敗過。
“我怎么幫你,我也絕定不了她。”孔昌易恨不得殺了他,但是有那些照片和,他實在沒辦法,只能示弱。
“這個簡單。只要你按照我的指示去做,就好了,沒有那么難。”鄭局長看孔昌易已經服軟,笑著道。
他心中暗笑,因為他這種辦法還從未失敗過,哪怕是再厲害的人妻,也從不外,那些那些人妻的老公,然后很輕松就玩弄那些人妻。
“好吧!”孔昌易心想,只要自己不和他見面,他打到柳青家,就說他不在,就永遠不能按照他的指示去做了,心中不由的暗喜起來。
“你總算想通了。昨晚上不好意思,讓你喝多了。你雖然上了她,但應該沒什么影響了,要不然你現在再玩玩。”鄭局長笑著道。
“算了。”孔昌易此刻看著那個女人就想殺了她,那里還想上呢,甚至都感到惡心。
那個女人似乎已經習慣這種生活。瓦刀冰面無表情,似乎生來就是等著男人上的。
“好吧!我送你回去。”鄭局長調轉車頭。
“算了,我還是走回去。”孔昌易一想到自己馬上要出賣柳青,心中就無比難受,便不想見到柳青,害怕見到。
“那也好!那你就自己走吧!不過要記住我的話”鄭局長語重深長道。
孔昌易沒有說話,也想早點離開這個炮車,打開車門就要下車。
“等等”鄭局長叫道。
孔昌易一陣,又怎么了?轉過頭看著他。
“這個給你。”鄭局長從車旁拿出一個盒子遞給孔昌易。
孔昌易接過一看,居然是一部手機,不解的看著鄭局長。
“這個是給你的,不準關機,我隨時聯系你,要不然就等著局子里見了。”鄭局長命令道,似乎現在孔昌易就成了他的奴隸。…。
“如果沒電了呢。”孔昌易靈機一動道,他換沒為自己的機智高興時,鄭局長卻壞笑道:“那是你的事情。”
孔昌易看著汽車離去,感受手中的手機萬般沉重。
他第一次感受了天大的無助,這比自己殺了蓉后,逃離的無助更加無助。
蓉是他的女人,卻成了他人的玩物。
柳青是他的女人,現在自己卻和要其他人一起玩弄她,這是天地不容的事情,但是他真的沒有辦法,因為他不想再進行第二次逃亡。
他從未不是一個背信棄義的人,但是現在必須做一個背信棄義的人。
人,不是天生下來就是背信棄義的小人,只是沒有遇到令人不得不背信棄義的事情。
孔昌易現在被鄭局長那個混蛋掌握了不得不聽他話的東西。。所以他便成了奴隸,別人讓他怎么,他就得怎么。
哪怕是背信棄義的小人,他也必須是。
看著手中的手機。
孔昌易真想扔掉,但是他不敢。
手機,還沒有普及,能有一部手機好像就是人上人,他以及夢想有一部,現在有了,卻不開心,反而是害怕,因為這個將要他出賣自己心愛的女人。
他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蕩悠著,他不敢回家,他害怕回家,因為他害怕看到柳青,似乎看見柳青,就敗露了他和鄭局長的陰謀,他只有在街上蕩悠。
他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就在他漫無目的走時,忽然想起了音樂,音樂是喜悅的,但是孔昌易卻是麻木的。
音樂停了,再次響起,不知道響了多少次。
忽然旁邊一個拍了一下他肩膀道:“小子,你帶著BB機,還是什么?怎么不停的響,你看一下呀!”
孔昌易一愣,才知道音樂在自己身上響,有些尷尬的忙掏出手機。
“老大”屏幕上顯示著老大字樣。
孔昌易有些哭笑不得,只好接起來。
“喂!”
“他媽的,你想進局子嗎?為什么不接電話?”鄭局長的聲音,就好像死了爹一樣兇。
孔昌易現在把柄在他手中,不敢造次,只好低聲下氣道:“對不起。瓦刀冰鄭局長,有了手機我還不習慣,不知道是手機響了。”
“傻逼一個。你到家了嘛?”鄭局長還是沒有好聲音,還有些不耐煩。
“沒呢!”孔昌易道。
“回去后,隨時報告柳青那個騷娘們的動態,要不然我……”
“好了,我知道了。”孔昌易還沒等鄭局長說完,就掛了電話,他真的不想再和他多說什么。
剛掛了電話,電話又想了,還是老大,孔昌易這次忙接起來了。
“喂……”
孔昌易還沒有說話,電話中就開始破開大罵道:“你給老子聽著,只準老子掛你的電話,不準你掛老子的電話。”說完電話中就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孔昌易哭笑不得,看來自己真的被拿住了。
以前為了蓉,也許是愛,被任萬迎拿住了,現在為了什么?為了自己,被鄭局長這個混蛋拿住了。
孔昌易掛了電話,他想找個沒人地方大哭一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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