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
門關了。
孔昌易看不見房間中的情況,痛苦無比。
但是他幾乎可以想象出柳青在鄭局長面前的樣子。
這是自己的女人,從今天開始就變成了別人的女人。
孔昌易懦弱的本性再次暴露出來,當初蓉和廠長任萬迎的事情,他懦弱,太懦弱,導致悲劇的發現,現在呢?
任萬迎掌握著他的命運,鄭局長更加掌握著他的命運。
這就是弱者的無奈,只能任由強者魚肉。
孔昌易還在自己的痛苦之中,忽然發出“咣當”的聲音,房門猛地被打開,狠狠的摔在墻上。
完蛋了。
他們已經完事了。
仿佛整個房間都在搖晃。。孔昌易本來痛苦的心一震。
只見鄭局長氣急敗壞的站在門口,雙眼怒視著他。
孔昌易不由的后退了一步,已經忘記了仇恨,已經忘記了鄭局長他們已經完事,似乎鄭局長要殺死他,就那雙眼睛就足夠殺死他。
過河拆橋嘛?
完事了就要殺自己嗎?
接著鄭局長一個箭步,如飛一般沖到了孔昌易面前。
怒吼道:“人呢?”
孔昌易一陣,重復道:“人?什么人?”他還沒反應過來鄭局長說的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還給我裝蒜嘛?柳青人呢?”鄭局長已經急躁到了極點。瞬間掏出了手槍,對準孔昌易的頭,隨時都準備開槍。
“柳青?”孔昌易大吃一驚。
“是的,她人呢?”鄭局長道。
“難道不在房間嘛?”孔昌易更為驚訝了,他是看著進了房間的,怎么會不在房間呢。
“你竟敢玩我?”鄭局長用力頂著孔昌易,惡狠狠道。
“等等,我親眼看見她進去的,怎么可能?”孔昌易臉色已經煞白,不像撒謊,也根本沒有撒謊。
“你給老子去看看。”鄭局長說著拉著孔昌易就往臥室走去。
孔昌易被動的跟著鄭局長向臥室走去。
孔昌易心中也奇怪,自己親眼看見柳青去了臥室,怎么會沒見了呢?他也想知道為什么?
臥室
一澄如洗。
處處都滲透著溫馨。
但是看床鋪卻令人沸騰起來了。
床鋪凌亂不堪。瓦刀冰衣物隨意的扔著,特別是貼身之衣物隨意亂扔在床上,顯然都是柳青的貼身衣物,那人呢。
但是這些衣物的主人呢?
沒有,
整個床上沒有,床鋪也凌亂著。
如不是鄭局長來去匆匆,孔昌易真懷疑他們已經完事了。
但是時間太短,短的根本不可能。
看到房間中沒人后,更加堅信不可能了。
“人呢?你說的人呢?”鄭局長盯著孔昌易怒吼道。
“人呢!~”孔昌易也慌張了,就這么一間小小的房間,人呢?他是親眼看見的,但是現在沒人了,人不不知去哪里了。
“你問我,我問誰去?”鄭局長呼喊,忽然接著低聲道:“你是不是準備騙我?”…。
“我對天發誓,我真的沒有,我真的親眼看見,但是……”孔昌易已經但是不出來,因為他不知道如何說。
“好!我就坐在這里等,如果你找不到柳青,不讓柳青出來陪我,你就等著明天出名吧!”鄭局長一屁股就坐在床上,一副不見柳青誓不罷休的樣子。
孔昌易其實看見沒有了柳青的影子,心中還是歡喜的,畢竟柳青可以躲過鄭局長的殘害,但是他居然賴著不走了,怎么辦?
時間再慢慢的過去,孔昌易沒有找到,他也不希望找到,畢竟找到的結果,他是可以想象的。
孔昌易戰戰巍巍的看著鄭局長,顫抖道:“我真的是沒辦法,我找不到……”
鄭局長本以為今晚就可以得到夢寐以求的女人,但是現在看來錯了,大錯特錯了,連個毛都沒看見。
“好。。你就等著出名吧!”鄭局長說著起身離開。
孔昌易一想到自己的落照和,頓時慌了神,忙追趕著嚷嚷道:“鄭局長,鄭局長……”
但是看著天色一亮的鄭局長怎么可能聽他的呢,已經揚長而去。
孔昌易還沒有從勝利中回過神,再次陷入痛苦之中。
難道自己再次要丟人丟到家……
“怎么?有心事?”
他的身后忽然響起了女人的聲音。
孔昌易看著遠去的鄭局長,本已經很傷心,忘記了一切,忽然被背后的聲音驚醒。嚇了一跳,忙回頭查看。
柳小青。
“你嚇死我了。”孔昌易捂著胸口道。
“看把你嚇的,是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所以才被……”柳小青笑著道。
“我……”孔昌易馬上調整狀態,笑著道:“我怎么可能做什么虧心事呀!我只是……”
他本想說只是出來透透氣,誰知道柳小青打斷道:“送走的人是誰?”
孔昌易本來不想說鄭局長,沒想到柳小青居然說出來了,說明她看見了,心中還暗暗欣慰,多虧自己沒有說出來是出來透透氣。
回頭一想,不說鄭局長也不對,畢竟很有可能要見面的,那時不就揭穿了,但是又不想說他,因為一旦被柳青知道鄭局長來過。瓦刀冰似乎什么事情就都知道了。
“你沒睡呀?怎么偷偷的監視我?”孔昌易倒打一耙。
“你沒干什么虧心事,還害怕我看嗎?”柳小青顯然不甘示弱,笑著道。
雖然在笑,但是孔昌易看來比哭還要恐怖,似乎柳小青已經看穿了他的心事。
“我能干什么虧心事呀?”孔昌易也強忍著痛苦,假裝笑嘻嘻,努力不讓柳小青看出他的心里變化。
“今天我姐姐怎么回事?還有那你剛才偷偷把鄭局長帶進我姐姐房間干什么?”柳小青忽然臉色煞變,盯著他怒視道。
“我……”孔昌易一驚,柳小青只是一句話,卻含著多個信息量,他怎么也沒想到柳小青不但知道來人是鄭局長,還知道將其帶入了柳青房間,一時不知道如何應答。
“你們是不是有什么陰謀?”柳小青斜視著孔昌易,懷疑道。
“我們能有什么陰謀呀!”孔昌易尷尬的笑了笑,人越是有陰謀的時候,越是害怕人說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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