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昌易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居然叫著姐夫,滔滔不絕。
這些話一出口,頓時讓呂夢涵眼前一亮,自己似乎終于找到了知己。
別人看來自己這么年輕,跟著王八蛋,一定是貪了他的錢。
而且比人看來,自己這么年輕就當了這么高的職務,一定是最幸福的。
但是事實卻恰恰是相反的。
這小子不是個草包,看來是學了點東西的,點點頭,但是卻不動神色的繼續聽孔昌易說。
孔昌易也不知怎么了,直到孔昌易說完,呂夢涵居然被他引進了自己的生活里,自己的生活,說實話,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苦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沒有這么想,但是經孔昌易這么一說。。自己居然走了進去。
似乎孔昌易頓時成了她的知己。
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不錯,柳青還真是有眼光,沒想到你看事情這么清晰,我這么多年了,也只有你看到了我的苦衷”。呂夢涵露出贊賞的目光。
心中更是蕩起了層層漣漪。
“呂姐,我只是青姐的司機,既不是她的表弟,也不是其他關系,真的”。孔昌易雖然知道自己的辯白無力,但是也只能是這么說了。
呂夢涵點點頭,指著旁邊的沙發,示意孔昌易坐下。孔昌易本想離開,但是又一想,呂夢涵有權力,對自己來說,這是一個非常高的高官了,柳青那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和自己翻臉,能多認識個人也是好的。
這樣的考慮,在之前的孔昌易來說,根本沒這個心思,當然了,也沒這樣的條件,他出了呂夢涵的家門后才醒悟,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勢利了?
孔昌易知道柳青還在等著她的消息,出了呂夢涵家門,便急忙想要離開這個小區。
他更不想遇見一些人,不是沒有思念,只是太過于尷尬。
畢竟他辜負了那對母女倆人。
無故有偶,世間的事情往往都是這樣,你越是想逃避就越是逃避不了。
孔昌易低著頭。瓦刀冰如做了賊樣子,加快腳步。但是一個聲音讓他不得不停下腳步。
“昌易哥哥,你是來看我的嘛?”
這個聲音太熟悉,熟悉的比自己的聲音都熟悉,孔昌易渾身一愣,他似乎見了魔鬼一樣,不敢回頭。
“昌易哥哥,你真的是來看我的嘛?”聲音中帶著喜悅,喜悅中帶著苦澀,苦澀中帶著顫抖,越來越近。
孔昌易一陣,已經他已經感覺到一個女人的氣息,雙手已經從他的腰間腕過,將自己抱住,臉頰緊緊貼在自己的背部。
怎么辦?
忽然一股暖暖的熱量侵濕了他薄薄的衣衫。顯然是淚水在流淌。
此處無聲勝有聲。
許久,孔昌易已經忘記時間,他不知道該說什么,說什么可以化解他們之間隔閡,畢竟是他拋棄了她。
“昌易哥哥,你是專門來看我的嘛?”女子哽咽的聲音,讓人不由心頭一緊。…。
話中在重復,卻帶著無限的期待。
孔昌易知道已經不能再拒絕了,他已經在婚禮上決絕了一次,再拒絕一次,再堅強的女人也會崩潰的。
他只好慢慢轉過身,女孩松開手。
孔昌易用雙手撫摸著女孩的臉頰,慢慢擦干眼淚,低聲違背內心道:“嗯,哥哥來看你。”
“我就說昌易哥哥一定不會拋棄我的,你終于來了。你知道嘛?我等你等的好苦好苦,我真害怕你不來了,永遠不要我了呢!”女孩深情的注視著孔昌易,令孔昌易都忍不住的落淚。
此刻的女孩已經完全失去了女孩本該有的青春,而是憔悴,無比的憔悴。
在大街上,誰會相信這個女孩只是一個女孩。。定會認為這是一個中年婦女,因為全身沒有女孩的一丁點氣息。
孔昌易心中一酸,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了,他親手毀了一個女孩,他要補償,他絕對要補償。
“這次回來,還走嗎?”女孩深情且期待的望著孔昌易。
孔昌易心中一震,這該如何回答,這是他最害怕回答的問題,他不走了,柳青和柳小青怎么辦?
這是他遇見女人問題中最難回答的一個問題。
孔昌易如是回答走,那么已經如此憔悴的女孩,還會變成怎么的樣子,是不是沒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怎么?昌易哥哥。你是不是還要走?”失望充滿了話語,女孩眼含淚水,默默的看著孔昌易,還抱著一絲絲最后的希望。
孔昌易的思緒完全被打斷,他該怎么回答。他不能再傷害這個女孩了,但是他確實不能這么留在這里,因為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
“愛媛,你……”一個女人的聲音由遠而近,當看清楚孔昌易和鄒愛媛后,接著道:“是你,你為什么要出現?”
“梅姐,我……”孔昌易的話還沒說完,在鄒愛媛已經打斷了他的話,道:“母親,他是專門來看我的,你不要怪他了,我說他一定會回來的。瓦刀冰你看他回來了,而且回來不走。”
鄒愛媛沒有得到孔昌易的回答,已經替孔昌易回答了。
侯曉梅是多么的氣憤,她不像鄒愛媛那樣的小女孩,遇到愛情就沒有了頭腦,她已經有過一段失敗的感情,所以她老練,很快從和孔昌易的愛情中脫出,冷笑的看著孔昌易道:“怎么?你的那位女人,不要你了,你又來找我們了。”
“我……”孔昌易心中有愧,不知道怎么回答,僅僅說了一個我字,便不知道怎么回答,其實心中已經打定就算是侯曉梅罵自己,自己也受了。這是很久以前就想好的,但是現在侯曉梅卻沒有罵,讓他更加難受。
“母親,你怎么這樣說昌易哥哥呀,他當時只是一時迷失了方向,被那個狐貍精迷惑了,你不要再這么說昌易哥哥。現在他已經回來了,你不要再說了”鄒愛媛卻不愿意了,對著侯曉梅怒埋怨道。
孔昌易心中更加難受,便道:“愛媛,你讓你母親說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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